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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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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我的编辑为了催稿,特地线下真实。为此还花了点小钱住在喜来眠,大有长期作战的打算。

我没收她的钱。

我的编辑是位脾气不好的女士,姓李。但她对工作格外有耐心,尤其在催我稿子这方面,向来好声好气。

李编辑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惊讶。我们一直是线上联系,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常年坐办公室,又有点办公室人员都有的肠胃毛病,因此整个人又瘦又憔悴。

她上门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关老师,你还是年轻啊,真的奔五了吗?”

李编辑脸色不好,导致她的视觉年龄比真实年龄大点。其实她还很年轻,果然是工作催人老。

张海桐也说他做过普通人。做普通人那辈子二十多岁出头就没了,那会儿就长白头发,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胖子出来收东西,看见李编辑也有点惊讶,问我是不是有拖稿,逼的人家都上门了。

这话一说我这良心有点痛,所以给她免了一天房费。

李编辑住在这的几天也在工作,大多时候在看稿回复作者邮件,并不经常出门。雨村风景不错,环境也很好,她不出门看他们有点可惜。

我和胖子说:“这里有了一个女版张海桐。”

胖子说:“不要说那么造孽的话,不知道的以为你咒人家呢。”

我:“下次我就告诉张海桐你说他坏话。”

胖子:“……中年人了稳重点。”

最近我一直忙着移栽花苗,因为之前跟闷油瓶去地里撒菜种,回来的时候看见老乡房子后面有一株芍药开的特别好。

闷油瓶看了一会才走,胖子后面就去要了两株回来移栽。我想着反正要种,咱家面积也不小,所以在网上订购了许多芍药种子。

以防芍药没长起来院子光秃秃的,我们把种子撒在菜地里,打算等长好了再移栽。

李编辑来的时候,闷油瓶去巡山了,张海桐也不在。店里就我和胖子两个人。闷油瓶不在,这些就是我们在打理。

最近正好移栽,李编辑撞见,便过来观察。她又说:“关老师每天都做这些事?”

我随口应了一声。

李编辑说:“好吧,能有事做说明心态没问题。”

她也挺关注作者心理状态。“我可以帮忙吗?”

我同意了。

干活交流会顺畅很多,我们聊了一会儿,渐渐说到一些早年的经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便如此李编辑也有点惊讶。

看得出来她的生活比较平顺,最多的烦恼也是单位里工作上的困难。大概率也没有叛逆期,就这么安安稳稳生活到将近三十岁。

如果经历的比较多,或者从小比较叛逆,我说的那些事都是洒洒水。

后来聊多了,李编辑就说:“这些小事,关老师也可以当做素材写点外传嘛。”

“关根已经有品牌效应了,没记错的话您之前还是摄影师。经历应该相当丰富,奇闻异事我们也能沟通一下串联一个大纲。”

李编辑很在乎自己的工作,不过一直没催过,都是旁敲侧击试图唤醒我睡了有一阵子的灵感。

出于对年轻人的同情,我想了想,说:“那这些都不够了,只能写成无关紧要的过场。我给你讲个更刺激的,内容基于现实虚构。你帮我参考参考,如果可以,我就把口述整理成文稿。”

李编辑肉眼可见的开心,立刻点头。喜来眠添设了自动贩卖机,她在里面买了两杯咖啡饮料,我们就坐在藻井旁边的走廊栏杆上聊天。

我害怕穿帮,就挑张海桐的事儿讲。他的身份比我还经得住查,也没人会把这些事往他明面上的身份想。

……

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故事发生在一个四川女人身上。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如果不是碰见张海桐,她可能就和人渣一起死了。

那件事发生了三十年后,她再次见到了这位“小恩人”。

……

当时张海桐经常活跃在南边,有一段时间打工人很爱南下去广东干流水线。比较苦,但是比待在出生地挣钱。

张海桐那会儿常在两广办事,后来才去福建。去往广东的列车上发生了一件事,那时候刚过完年,大批劳动力乘坐火车回广东厂里打工。

不知道怎么的,车里嘈杂的交谈声变成了一种统一的八卦——他们说刚刚路过的站台死了人。

这年头火车通风不好,在车里各种死因的人都有。

张海桐买的卧票,附近的乘客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就听了一耳朵。死者是男性,约莫二十岁出头。

被发现的时候人就趴在车站外绿化花坛后面,尸体都硬了。乘客纷纷可惜他的死亡,都说是个长相很英俊的小伙子。以后就算打工,这副品貌前途也不会差。

可惜已经死了。

张海桐起初没当回事,听过就算了。

后来在广东办完事,跟着线索去了一趟河北。河北多丘陵,张海桐去那里不为别的,就是盗墓。这次盗墓他只是单纯去挖回张家需要的东西,他调查的资料显示东西就在这座古墓里。

因此他很快搭上了一个河北当地的盗墓团伙,跟着他们进山。他们借着收山货的名义在深山行走,耗费了一个星期才结束行动。

遗憾的是这一队人回来的不多,除了他只有队伍的两个领头人。领头人心有余悸,带着另一个人走了,临行前约定把钱打到事先约定的账户里。

张海桐只带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还有一些值得研究的金饰。

走出深山,他身上的补给也不多了。正好在山脚下看见几颗苹果树,于是他打算上树摘掉果腹。

他摘了一个先啃一口,觉得很甜。就是个头有点小,很快就吃完了。扔果核的时候,树

张海桐那会儿就靠在树枝上,听见声音立刻往下看,目光撞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长得很漂亮,是典型的四川女人长相。皮肤白,双眼皮,鹅蛋脸。身材娇小。这些都不是关键,真正确定出生地区的原因在于她的口音。

典型川北口音。

女人说:“你吃,我当不晓得。”

张海桐倒斗的地方非常偏僻,而川北本身也是山区,还是山连山,简直偏上加偏。但凡是要远嫁的姑娘,基本不会放任自己嫁到另一个偏僻的山区。

那个年代的四川姑娘大多数都选择跟本地人成亲再一起向外走,寻求更多的挣钱机会。

因此张海桐对这女人有点警觉。

……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前情提要。”我说:“接下来我要说这女人的视角。”

李编辑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了,她不仅在听故事,还在尽量记住这些情节,方便后面的工作。

……

这女人上山来割草,但是太阳太晒,只好到自家的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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