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主播(39)(1/2)
徐天缓缓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瘫跪在地的院长,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带着穿透一切黑暗的凛冽。
他微微屈膝,缓缓蹲下身,刻意与狼狈瘫软的院长保持平视,目光沉冷如寒潭,死死锁住她慌乱躲闪的双眼,没有半分温度。
周遭瞬间落针可闻,全网数百万观众屏息凝神,连滚动的弹幕都骤然停歇,所有人都预感接下来的话语,将撕开最恐怖、最血腥的终极真相。
下一瞬,徐天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冰冷,字字淬着寒意,清晰砸在院长耳畔,也传遍了整个直播间:“你不敢说、不愿认,是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被你以领养名义送走的孩子,根本没有去往什么幸福家庭。”
他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穿对方最后的伪装与侥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那些孩子,全都已经死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徐天停顿半秒,每一个字都沉重得让人窒息,狠狠碾碎院长最后的心理壁垒:“因为他们干净的内脏,全都被人活生生摘除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客厅,直白、血腥、残酷,没有丝毫遮掩,将孤儿院最泯灭人性、最阴暗可怖的黑色产业链,彻底暴晒在全网阳光之下。
原本还拼死顽抗、咬牙缄默、死守最后秘密的院长,在这一句真相揭露的瞬间,紧绷数年的心理防线,轰然彻底溃败,碎得彻底,再无半分拼凑的可能。
她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瞬间崩溃,再也撑不住半点伪装,积攒多年的恐惧、罪孽、绝望彻底冲破桎梏,崩溃的哭声瞬间炸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瘫软在地,手脚胡乱挣扎,语无伦次地疯狂辩解,满是极致的惶恐与推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负责配合签字、送走孩子,摘内脏、害人的事和我无关!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
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她,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半点平日伪善的沉稳,只剩濒临绝境的疯狂与怯懦,拼尽全力想要摘除自己的罪责,妄图把所有滔天罪孽全盘推脱干净。
直播间全网观众彻底被这血腥真相震得头皮发麻,满屏弹幕瞬间炸开,极致的愤怒与寒意席卷全网。
“我的天!摘除内脏!活生生的孩子!这根本是人间炼狱!”
“太残忍了!泯灭人性!这群恶魔到底残害了多少无辜孩童!”
“院长还敢狡辩!没有她接应送人,这群恶人怎么得逞?她就是帮凶!”
“每条孩子的命都沾着她的罪孽!推脱罪责根本没用!”
现场警员神色尽数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看着满地崩溃狡辩的院长,满心只剩滔天愤慨。
徐天眸光未动,眼底寒意愈发凛冽,听着她苍白又拙劣的推脱之词,没有半分动容,不等她继续哭闹狡辩、试图蒙混过关,便直接冷声开口,毫不留情地强势打断。
他声音冷硬凌厉,没有半分怜悯,字字沉重有力,死死压住她崩溃的哭声:“闭嘴。”
“不要再狡辩,也不要再推脱。”
徐天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步步紧逼,不给她半点逃避空间:“事到如今,所有遮掩都毫无意义,老老实实把所有真相、所有参与人员、所有交易细节,全部说实话。”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濒临彻底崩溃的院长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哭嚎的动静渐渐收歇,只剩断断续续、带着极致恐惧与悔恨的哽咽,尘封十数年的过往,被她一字一句艰难吐露,所有遮掩的伪装尽数撕碎。
“我招……我全部都招……”
她四肢发软地瘫在冰冷地面,脊背彻底垮塌,眼神空洞又麻木,嗓音沙哑破碎,缓缓回溯起一切黑暗的开端,最早的源头甚至早于徐天和林薇踏入孤儿院的年岁。
没人天生就是泯灭人性的恶魔。
十余年前,刚接手孤儿院的她,算不上什么良善善人,却也从未敢触碰害人的底线。
那时的她,本心只是贪慕钱财、贪图安逸,心性自私浅薄,最大的念想就是靠着公益机构的名头,从各界捐赠的善款物资里捞些油水、谋取私利。
彼时的她,只会悄悄在物资采购、善款核算中动手脚,小幅度虚报账目、克扣物资,将部分公益钱款悄无声息纳入自己囊中,用来补贴家用、改善自己的生活,敛财的手段尚且隐蔽、克制,从未动过歪门邪道的歹念,更不敢与人勾结,触碰违法犯罪的红线。
对待院里的孩子,她谈不上温柔慈悲,素来没什么耐心,心性浮躁又刻薄。
面对调皮捣蛋、犯错闹事、或是不服管教的孩童,她从不会好好说教引导,动辄就是厉声呵斥、拳打脚踢。
孩子们偷懒贪玩、挑食吵闹、日常犯错,迎来的便是她毫不留情的打骂与体罚,冷眼相对、苛待管控更是常态。她吝啬温柔、懒得付出,只把孩子们视作需要看管的负担,从未真心呵护、善待过任何一个孤儿。
但彼时的所有苛责与暴力,尚且还囿于管教孩童的范畴之内,是恶劣的育人方式,却绝非蓄意害人、恶意施暴。
她自私贪财、性情刻薄、缺乏师德与善心,算不上半个好人,却也守着最基础的底线,从没有想过要勾结外人,残害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更不敢触碰贩卖孩童、残害性命的滔天罪孽。
“最早……最早我真的只是贪一点钱,脾气不好,对孩子凶了点,打打骂骂也只是想管住他们,从来没想过要害命、害人……”
院长哭得浑身颤抖,字字皆是悔恨至极的坦白,眼底满是不堪回首的惶恐,谁也想不到,如今双手沾满隐秘罪孽、麻木冷血的她,最初也只是一个贪财刻薄、却尚存底线的普通人。
可老话常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日复一日的刻薄管教、动辄打骂,让院长的戾气越来越重,下手的分寸感彻底被消磨殆尽。
她早已习惯了对院里的孩子肆意迁怒、粗暴体罚,心情烦躁便拿孩童撒气,犯错惩戒、无事苛责,下手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绝情,全然不顾孩子们稚嫩单薄的身躯能否承受。
质变的转折点,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盛夏午后,院内几个年幼的孩子贪玩打闹,不小心打翻了她刚置办的贵重茶具,碎裂的瓷片溅了满地,茶水浸湿了干净的地板。
本就心绪烦躁的院长瞬间怒火攻心,积攒多日的戾气彻底爆发,不管不顾地揪住其中一个最瘦小、最怯懦的男孩,抬手便是一顿疯狂的殴打。
巴掌狠狠扇在稚嫩的脸颊,拳头重重砸在单薄的后背,甚至抬脚狠狠踹向孩子的小腹。
她被怒火冲昏头脑,彻底失了理智,下手毫无轻重,只想着宣泄心底的怒火,全然忘了眼前只是一个体弱年幼、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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