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番外·泣凰篇(二十二)(1/2)
“你……不恨我?”凤游诧异。
不应如此,你该恨的。一腔真心,被如此践踏,不该不恨的。
亭下的笼火一明一弱,姬徽点头,“嗯,我不恨你。我反倒还怕、你恨我呢。”
“……”凤游沉默无言。
终究是自己走不出所画的牢笼。许多年过去,是自己狭隘了。
姬徽看出她的情绪,为转移话题,他捧起一侧的酒杯。
“过往已去,莫在追忆。否则只能囚于过去,永远沉睡。”
话语递出,凤游端起手掌右侧的酒水。如同从前的许多次一样,他们互碰酒杯,讲着话的间隙,就送甘酒入喉。
“嗯,你说得对……是该让它过去了。”
化开多年的忧愁后,二人相视一笑。
姬徽抚袖为她夹菜,尽量像从前一样自然,同她闲聊。
属于凤昔与泠悦的话题又开启了,融入的极其自然,等凤游反应过来,发觉已谈了许久。
凤游观察着他,姬徽这个人,心中好像从未装过自己。
对谁好、对谁坏,他皆是一目了然。这期间,貌似从没有过自己。
察觉到这些,凤游故意引了些同他的话题。讲些院中的花草,讲那永远不枯败的霜骨木。
姬徽是知己,是良人。
他该临水照人,见到自己。
帝后的侃侃而谈,令远处偷看的姑娘们,欣欣笑着。
“好耶,看来给陛下做功课是对的!”听澜欢呼着,“珠颜,你说是吧?”
听澜望去,毫无反应的珠颜,与往日有些不大一样。
“珠颜?”她疑惑的喊了声。
“啊……哦、是啊。陛下能与娘娘重修旧好,真是幸事。”
生疑的人,已不再看向帝后。
听澜的疑虑没有停止,“珠颜,你今日看着不大在状态啊。是发生何事了吗?”。
珠颜讪讪一笑,“哪有啊……我、我只是,感动的要哭了。”
她为自己寻了个很烂的借口。
谁知,听澜信以为真。
“呜……你别说,我也如此觉得。陛下与娘娘……终于放过我了呜呜呜。”
“是……是啊……”珠颜回着,满心满眼都是凉亭下的二人。
他们没有大肆的笑颜,没有激烈的话语。重新和好下,都是平淡的一问一答。可足以看出,她们相谈甚欢。
“呜呜……”听澜抹起眼泪,忍不住扒在柱子后望。
她哭自己能够解放,也哭凤游终于发现姬徽的重要。
听澜自顾自地说了许多,珠颜则在其后,像只淋了雨的鸟儿,垂败且悲伤的降下眼眸。
她咽了咽喉,一颗明亮的泪,从眼尾滑落。
下定决心后,她开口:“对了听澜,我有事想问你。”
“嗯?何事啊?”听澜扭头回望。
她不设防的看去,珠颜却瞳色一亮,殷红的妖媚色,在其间流转。
“言出即行·语念术。”
咒术入耳,咒法入眼。听澜霎时一顿。
操纵人心的咒术,在对视的那一刻,就于心中生根发芽。
怔住的听澜,身上气力失去大半,灯笼失去力道,骤然坠落。
“听澜,你方才说你腹痛难忍,想要尽快回去,对吧。”
听澜歪了歪头,“对……是的……我腹痛难忍。”
“那么,便回去好好歇息吧,一觉睡到天亮。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明白吗?”
“嗯哼。”听澜木然的点头,“是的……今晚、什么都没发生……那我走了,珠颜。”
话音落,听澜绕过她,移动的步伐不经意间踹到灯笼。
她手中还摆着提灯的姿态,目视前方,头也不回的离去。
见人离开,消失于视野。珠颜弯身,提起那盏熄灭的灯笼,将半个身子藏在柱后。
她的咒还没结束,视线盯紧凉亭下的二人。
珠颜指头举在唇前,话语如吹风一般讲出。
“青丘·醉。”
唇瓣相碰的瞬间,一丝饶人的风缕,从语间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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