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升职篇）—9. 希望她能有个清白的结局（1/2）

程晏然作为东升科技的老总，夫人又是市长秘书，最近刚刚接待了市长调研，可谓意气风发。

人怕出名猪怕壮，有些商业局怎么也推不掉。

这天，第一轮融资最大的投资方，有拓资本的齐云杉齐总做东，请圈子内的朋友聚一聚。

程晏然年轻，自然颇受“礼遇”。

酒过三巡后，气氛越发热烈。

这个递上一根烟，“程老弟，早有耳闻，没想到这么年轻帅气，真的让我们这些老头子难出门。”

那个敬上一杯酒，“我不羡慕老弟年轻啊，我羡慕老弟有一个贤惠的夫人。程总的夫人就跟在市长身边，什么前沿消息，都是第一个掌握的，羡煞我等啊！”

……

烟，程晏然是不抽的。

理由也好说，“年纪到了，在备孕。”

酒，不能不喝。

好在他酒量不错，半真半假的也能糊过去。

至于话？

程晏然冷笑，当他是软柿子呢。

说他年轻有为，他就说对方的基业稳固、人脉广阔。

若有人扯到周舟，他就回对方老当益壮，伏骥千里，丝毫不管对方刚被绿的视频传遍了整个商圈，三个孩子，没一个是自己的。

……

几圈下来，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也不是个善茬子。

夫人更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更何况，他还带着兄弟一起来的。

陈靖最擅长吃喝玩乐，在座的几个老总们，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能对外人语的私事。

谁都怕被当场捅出来。

齐云杉是做投资的，最擅长和稀泥、浑水摸鱼之事。

他有意和程晏然处好关系。

等松茸炖鸡上来后，齐云杉亲自舀了一碗转到程晏然面前。

话题从恭维里岔开一点，语气放松得像朋友间闲聊。

“晏然，其实我们俩还挺有缘的。”

程晏然欠身接碗，道了声谢。

又听齐云杉继续说道，“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周舟处长有个姐姐吧，叫周泓，以前她在顺义外运的时候，我和她在工作上有过对接。”

程晏然点头，“是的。我们家姐姐是在顺义工作过。”

齐云杉：“周总当年也是外贸系统内的风云女性，可惜……”

在场的老总们，有几个便也都哀叹起来。

酒局就是这样。

半真半假，你说一点我不知道的信息，我也透露点你不知道的信息，就这样靠着彼此的刻意，搭建起一个外人看起来还不错的“圈子”。

等菜冷人散时，程晏然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今晚这个酒局，应该是专门为他而设的。

齐云杉把所有人都送完了，才凑到他耳边低声吐出一个爆炸消息。

“晏然老弟，我这个人做事不说多光明磊落，但我不做亏心事，不然良心过不去。我有件事一直闷在心里，找不到人说，我看你是个嘴严可信的，你要不听一听，琢磨琢磨一下。”

程晏然见他如此郑重，心知不是小事，诚恳说道，“齐总您请讲。”

“我也只是听闻哈，你知道咱们这不像南江那边，不靠海，做外运那是难如登天。但孙海川这个人，硬生生靠几只船把生意做起来了，魄力、手段自然是有的，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做事够狠，不把人命当回事。有时候啊，意外的背后不一定是意外，老弟你说是不是？”

程晏然的心就这样凉下来。

“多谢齐总，但这些话可不能道听途说。”

齐云杉却悄悄递过来一个U盘，“我不是要卖你人情，我只是……希望她能有个清白的结局。”

周泓、顺义、孙海川、清白的结局，不用再多说什么，程晏然已经明白过来。

他想再问清楚，齐云杉已经走远了。

深夜的风吹过来，把刚才包厢里闷着的那层酒气一下子刮散。

程晏然看着那个远去的踉跄背影，握着U盘的手越来越紧，脸上却还挂着温雅笑意，仿佛刚才和齐云杉的对话，就是最简单的闲谈。

等齐云杉的背影彻底走远到看不见，他才开口。

“行了，别装睡了。还等着你帮忙呢。”

身后的车窗慢慢滑下，露出陈靖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陈靖：“我真八辈子欠了你的。你小子，好事一件没给我、坏事一件接着一件。啊，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程晏然眸中已经毫无笑意，“怎么没好事，不是请你做伴郎吗？”

陈靖：“……”

那叫好事吗？要被灌酒、被打、还得散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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