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真相篇）— 16. 是我想的那样吗？（2/2）

本地以工业立市，后来互联网快速发展，背靠着工科类大学院校的集聚优势，千禧年前后，创立了不少科技公司。

就程晏然自己做的存储、光电这些领域来说，营商环境相当NICE的。

海关，他是真的不清楚。

果然陈靖苦着脸接着说道，“兄弟，你也太难为人了。我们手上这算什么证据？光靠这些扳不倒孙海川，这么三四批货，推给孙海川在背后操盘的证据。”

“我也有一个发现。”程晏然把手机还给陈靖，“我找朋友打听了，当年车祸的道路监控还在，已经备份过了。我交叉对比了当时车祸那条路上出现的司机和路人，发现一个人有重合。顺义行政部有一个叫罗勇的人，负责后勤和采购，车祸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后面几百米的路上。这个罗勇，薪资几乎和你差不多，当年年底却辞职了，移民去了澳洲。”

陈靖竖起了大拇指，“牛逼啊，这是很重大的发现了，突破口可能就在这里！”

程晏然点点头，“我正在找人，看他是否还活着。”

“牛逼！如果他能招供……”

程晏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容易！”

罗勇已经移民到了澳洲，定然是当年拿了一大笔钱，现在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招供？

程晏然回想起在新加坡机场，和齐云杉匆匆见的一面，心下又是一叹。

“齐云杉手里有证据，但他没给我，说除非周舟亲自去找他拿。还有就是，他要我们申请，重新调查当时车祸的真相。”

陈靖一点就明，“他不信你？”

“是的。也能理解吧，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我被孙海川收买了，那当年姐姐的死，就没有再见天日的可能了。”

陈靖闻言，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意思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程晏然无奈的丢了个白眼过去。

是与不是，他不知道，他也没有立场讨论。

齐云杉能保留证据那么多年，就为了等一个能揭开真相的人出现，这种感情很复杂，唯一不可否认的就是，他是真的想还周泓一个清白。

程晏然把话题拉了回来，“瞒不下去了，我找机会告诉周舟这件事，你继续搜集顺义走私的证据。”

陈靖比出一个”OK“的手势，“告诉周舟吧，她脑子比我们聪明。”

程晏然点点头。

无论如何，周舟都是要知道真相的。

他只是心疼她，好不容易从失去至亲的创伤中走出来，又要面对复仇的艰难。

还有......危险。

程晏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暗暗决定，不管怎么样，哪怕散尽钱财，他也会保护好周舟。

周舟，是他的未来。

照亮了他的生命，却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头，那栋悬挂着“顺义外运”的高楼内，最为豪华的一间办公室里，孙海川把桌上的一堆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他指着一个中年男人的鼻尖怒骂，“这就是你说的办好了？那程晏然的钱从哪来的？我他妈的这次脸丢尽了，被他一个毛头小伙子摁在地上踩，你很高兴是不是？”

男人低着头，不停的道歉，说知错了，请老板再给一次机会。

但这并不能消解掉孙海川的怒气。

他掐着男人的脖子，把他推到了窗户边，吼道，“那谁给我机会！”

他在这个城市盘踞半辈子了，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走哪都是人上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这般打脸，怎么能不恼火！

这是在24楼，男人看着孙海川额头青筋直跳，心中不免惊惧交加，哭着求饶。

孙海川却越发用力，双眼通红，恨不得把男人掐死。

好在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死个人倒是无所谓，但这时候，顺义再爆出跳楼的丑闻，倒显得他好像输不起的样子。

念及此，孙海川松开了手，狠狠踢了男人两脚，下了死命令。

“再交代你一件事，办不好，你就从东升科技的楼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