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什么时候的事?(1/2)
朱云上了船,经过船头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盏灯上的符咒,用手指在符文上轻轻描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周在后面看到了他的动作,嘿嘿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爷爷画的。
他年轻的时候跟一个道士学过几年,就学了这一道符。
画在灯上,刮风下雨灯不灭,浪打上来灯也不灭。
靠着这盏灯,我们家三代人在赣江上跑船,没翻过一次。”
秦渊上了船就钻进船舱里了。
不是他娇气,是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那道白光的速度、力量、还有那种完全陌生的能量形式,都意味着下一场战斗不会比山洞里那场轻松。
他需要把每一分体力都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浪费在硬撑上。
船舱不大,刚好能躺下一个人,铺着一张竹席,竹席上放了一个草编的枕头。
秦渊躺在上面,把雁翎刀放在手边,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船在水上轻轻晃着,橹声吱呀吱呀的,像是一首节奏很慢的摇篮曲。
朱云没有进船舱。
他坐在船头的甲板上,两条腿垂在船舷外面,鞋底偶尔蹭到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
江面上的风吹着他的脸,带着水草和鱼腥的气味,还有一种从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大概是江岸边哪户人家的院子里种了桂树,花刚开,香味被风吹散到了江上。
老周在船尾摇橹,一边摇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