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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稚圭到来,钓鱼;联姻,布局,北上!(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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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旁,莫名出现了三股格局。

一股自然是以朱敛为首。

李宝瓶起身后,早已跑进院,随后便和裴钱、李槐从院大门的一道缝隙里,悄悄观看着院中这带着几分不同的场景。

他们身后,还站着于禄、石柔、范鼎。

院子外面,除了于禄,还有那位白鹿相伴的老夫子。

朱敛认识他,毕竟已来此地三日。这位老夫子姓赵,名赵斌。

那头白鹿尤其扎眼,李宝瓶曾提过,是学院里的老夫子。

可这并不能让朱敛放松警惕。

朱敛的目光,又在魏羡身旁那名白衣抱剑的男子身上。

那白衣男子虽与魏羡并肩而行,气息之间却有明显隔阂。

魏羡对他同样带着警惕。在朱敛看来,这两人随时可能动手。

气氛因此显得格外微妙。

赵斌带着白鹭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看了看朱敛,又看了看魏羡,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有道上那两位,你们不是学院的人吧?可有拜帖?若无拜帖,莫要在此喧哗。”

他完,却无人搭理。

魏羡看向朱敛,率先开口:

“曾携明月醉歌楼,一拳压得伏地秋,今日猪脸炊烟火,不羡人间万户侯。”

他一边念,一边朝朱敛走去。

朱敛听到这首打油诗,暗中松了口气。

这是画卷四人随陈平安在山谷里闲来无事时做的调侃诗。

“猪脸炊烟火”,的是他朱敛。

“不羡人间万户侯”,的是魏羡。

七八个呼吸后,魏羡来到朱敛身旁。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看向老夫子和那抱剑男子。

下一刻,老规矩,气血传音。

朱敛:“魏羡,你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跟着崔东山吗?怎么来了这里?”

魏羡:“一言难尽,总之,要打两场。”

朱敛:“第一场,是那赵夫子?”

魏羡:“不错,第二场,是和那个叫独孤的。”

朱敛:“他是什么来历?”

魏羡:“算半个自己人,他本来就是要来和我打一场,只是路上出了些状况。

我和他从山脚下一路走到这里,简单聊过几句,他叫独孤一败,名字起得很傲气。

论剑,他未曾败过,所以叫独孤一败,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应付眼前这位老夫子。”

魏羡话音刚,异变陡生。

朱敛心头一凛,魏羡也是眯起了眼睛。

独孤一败动了。

他的身形如飘絮一般,几乎找不到破绽,直接杀向赵老夫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也不需要任何谈话试探。

一剑寒光起,随风走八荒。

剑影随起剑式铮鸣而起,磅礴剑气又随剑式轰然下,干脆利。

那一剑之中,透出一股独特的利意。

锋利之利,锐利之利。

赵老夫子目光一冷。这明显是奔着要命来的杀招,已经让他来不及去想那么多。

下一刻,他猛然抬掌,一只灵气大手从背后轰然凝聚,不断汲取周围山水灵气,咔嚓一声,瞬间握住了那柄罡气剑刃。

然而剑刃虽被握住,停在空中,散发出的锐气却让那只大手出现道道裂痕。

赵老夫子心头一惊。

这人看起来不过武夫七境,是个剑客,但这剑意却是前所未见。

“狂徒尔敢!我乃书院赵老夫子,你竟敢在此地如此行事,堪称恶贼!”

赵老夫子怒喝一声,又迅速转头看向朱敛和魏羡,喊道:“快些帮忙斩杀这恶贼!他定然是大隋派来的死士,根本留他不得!”

朱敛和魏羡对视一眼。

突然间,魏羡手持利剑,竟直接朝独孤一败冲杀过去。

而朱敛则大喊一声:“恶贼!”

此时那剑气罡风已经斩断灵气大手,但好在赵老夫子已经顺利躲开剑气。

朱敛直接朝老夫子那边走去,一脸关切。

“赵老夫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

赵老夫子脸色一白,摆着手:“没事,没事!走,赶快与我斩杀了这死士、恶贼!”

朱敛点头,看向正在交手的独孤一败和魏羡。

此时二人皆用剑。

魏羡剑势沉猛,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压山之势。

独孤一败则剑走轻灵,身形如絮,剑锋总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至于胜负而言,同样是在七境武夫的情况下,独孤一败明显占据着上风。

此时赵老夫子喊道:“老兄弟,快上啊!”

朱敛再次点头:“好,老哥你休息好!”

赵老夫子:“攻他左侧!”

朱敛咬牙:“行,我明白!”

紧接着,朱敛准备动手,赵老夫子也准备动手。

下一刻,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朱敛一拳打在赵老夫子咽喉,赵老夫子手中利剑直刺朱敛胸膛。

与此同时,被一脚踹飞的魏羡在空中猛地一个翻转,直接杀向赵老夫子。

而独孤一败更是预判了赵老夫子坠的轨迹,手中剑光蓄力一击,一斩而下。

……

书院山脚下,有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里本来有一位姓梁的老夫子看守,此时他被茅冬的一手传音秘术直接支开。

现在茅草屋里只有两人,一个是崔东山,另一个是陈长寿。

崔东山直勾勾地看着陈长寿,捏着下巴。

此时的陈长生已经摘下了陆沉给的一个面具。

毕竟若是不戴面具,陈长寿和陈平安完全就是长得一样,在大隋皇帝那里就是戴着面具。

毕竟大隋皇帝可是见过陈平安,也影响着后续的布局。

“哎呀呀,你这属于什么存在?”

陈长寿也是笑眯眯地看着崔东山:“半斤八两吧。”

崔东山眼神一眯:“你是先生的另一面。”

陈长寿也是笑道:“你也是老年崔瀺的另一半。”

崔东山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笑了,一半对一半。

陈长寿点头:“这么没毛病,就是分的有点不一样罢了。”

崔东山:“确实,我这具身体没有着崔氏血脉,而你却和我家先生属于同脉相连。”

陈长寿:“确实如此,所以陈平安是我大哥,我若是娶了妻生了孩子,还要叫陈平安一声大伯。”

崔东山皱眉思索,突然间他想了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那如果我去找一个女人,生了个孩子,然后扔给了老年崔瀺,哈哈哈,这就有意思了。”

陈长寿撇了撇嘴:“但是你找吗?”

崔东山点头:“确实,那老王八蛋挺恶心的,不过为了恶心他,我也宁愿恶心自己。”

陈长寿对着崔东山竖起个大拇指:“嗯,把你逼急了,你可能真会这么玩。”

崔东山又突然脸色一正:“好了,这个该开的玩笑开得差不多了,那接下来聊聊正事。”

陈长寿笑了笑:“没有问题。”

崔东山:“你身旁的这四人挺不错的,特别是那武韵,完全不亚于魏羡他们,给两个加入大骊王朝,长长武运。”

陈长寿:“没有问题,不过也就只能够两个名额,我有一个要给大隋,另外一个要自己留着。”

崔东山:“那再聊聊大夏王朝,我家先生玩得挺深呀,这搞得我忍不住想去探究探究。”

陈长寿:“可以啊,有时间去大夏王朝那里做客。”

崔东山:“没问题,不过还是要先等一等,毕竟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完成,另外你终究不是我的先生,不是吗?”

陈长寿点头:“确实如此,归根结底,你家先生指的是陈平安,而我硬要讲,也只是陈平安神魂分裂的一部分。”

崔东山点头认同,随即他大手一挥,在这二人面前出现了一盘棋子。

“来,下上一手。”

“这个啊,我不太会。”

“不会没事,我教你啊。”

“好吧。”

大约下了二三十手。

“哈哈,你输了。”

“输就输了,但在有些方面,我却赢了。”

“比如呢?”

“比如很快就要有那媳妇了,而你没有。”

“哈哈哈,你这话的,我若是想找女人,那可是一叫一大把呀,什么样的找不到?我只是不感兴趣罢了。”

“这样啊,那话回来,我下棋也是不感兴趣,和您找女人这方面是不是同出一辙?”

“你这么,这有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感觉了。”

“差不多吧。”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去你们大骊王朝都城那里逛一逛。”

“你该不会要联姻吧?”

“东山兄弟,你又懂我了。”

“不对不对,长寿兄弟,虽然我和你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身为我家先生的另一面,我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最终陈长寿没有接话,只是抬头望了一眼,问道:“上面的战斗,是不是快结束了?”

崔东山简单感知了一番,哈哈一笑,拍了拍屁股起身,径直朝山顶走去。陈长寿见状,自然紧跟而上。

山顶院那边,老夫子没有逃。

他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却仍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拼着重伤,也要拉上院里的李宝瓶他们垫背。

可惜结局终究不如他所愿。

这场厮杀超出了他原本的计划,因为出现了独孤一败和魏羡这两人。

尤其是独孤一败,剑术之高,令人胆寒。

老夫子虽也是元婴境剑修,一对一的情况下,他有着绝对胜算,可如今三人围攻,这就有些应接不暇。

他拼着重伤,对李宝瓶发动了致命一击。

然而终究没能得逞。

他的本命剑穿透了谢谢驾驶的院护罩,刺入了石柔的身体——但也仅此而已。

这一场战斗,至此宣告结束。

接下来本该是第二场。

独孤一败、魏羡,以及那位朱敛之间的对决,只是三人此刻都负了伤,便默契地选择了暂时休整,各自调养。

陈长寿在山顶转了一圈,在裴钱那好奇的目光中,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随后让独孤一败留在崔东山的院休养调整,自己则又下了山。

他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下山途中,陈长寿与陈平安在山脚下擦肩而过。

此时的陈长寿已经戴上了陆沉给他的特制面具,那张脸与陈平安的长相仅有两三分相似。

两人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都假装互不相识,各自走开。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陈平安这边,已经收到了大隋王朝赠与的那一份文运,再加上茅冬借给大隋文庙的那份,一共两份文运在手。

接下来,陈平安选择闭关。茅冬则开始为他寻找炼化金色文胆所需的其他材料,一一准备妥当。

又过去了一旬。

这一天,茅冬准备的材料终于齐全。陈平安也正式开始炼化那颗金色文胆。

除了陈平安在忙碌之外,这一旬时间里,大隋王朝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些亘古不化的老臣,有的被罢了官,有的被安排衣锦还乡,还有一部分则身患重病,寿终正寝。

除此之外,大隋王朝原本要办的千叟宴直接取消,转而向外散播消息。三天后将举行一场国宴,并宣布一件大事。

为此,大隋王朝向周围帝国广发了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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