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秦淮茹母子逃过一劫!(1/2)
第三天凌晨,小旅馆楼下停了辆深色面包车。
车灯没开,引擎也没熄火,车身在黑暗中蛰伏着,排气管里吐出淡淡的白雾。
副驾驶座上坐着总堂护卫的头目,一个脸上有横肉的中年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抬头望了一眼二楼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然后朝后座挥了一下手。
后座的车门无声地滑开,四个人鱼贯下车,动作很轻,皮鞋落地的声音被凌晨街道的寂静吞没了。
领头的人带着其余三个绕到旅馆侧面,贴着墙壁摸到了后门的消防通道,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闪了进去。
棒梗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惊醒了,那脚步声不像住客夜归时那种拖沓随意的步子,而是一连串快速而整齐的鞋底敲击声,由远及近,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拐了个弯之后直接朝他这个方向过来。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两步跨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门板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紧接着是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和门被撞开的撞击声。
隔壁的房间是秦淮茹住的。
棒梗转身扑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楼下那辆深色面包车还停在路边,车灯依然没开,但车头正对着旅馆大门的方向,堵住了唯一的出路,他退回门边伸手摸了一下门锁,锁舌已经弹死了,从外面打不开,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棒梗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有东西被打翻了,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夹杂着人声和脚步声,但没听到秦淮茹的喊叫。
棒梗站在门后,后背贴着门板,拳头攥紧又松开,来回了好几次,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旧T恤,又看了看窗户,窗框不大但能容一个人侧身挤出去,外面是后巷。
他拉开门锁翻窗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脚踝一崴,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但他咬住了牙没有吭声,光着一只脚扶着墙壁站直了。
后巷的尽头有一盏路灯还亮着,光晕不大,在暗处铺开一小片昏黄的光。
棒梗刚站稳就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一个黑影从二楼窗口翻了下来,落地的时候比他稳得多,两只脚一前一后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那黑影直起身朝他跑过来,棒梗看清了那件深蓝色外套才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跑到他面前停住,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碎瓷片刮到的,她没有停脚,只对棒梗说了一个字:“走。”
棒梗没有说话,跟着她往后巷深处跑。两人一前一后跑过三个路口,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躲在一栋旧楼的楼梯间里蹲下来喘气,楼梯间里堆满了废旧的纸箱和塑料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两人蹲在角落里,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
过了一会儿,棒梗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抓你的时候你怎么跑出来的?”
“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砸过去,挡了一下,翻窗出来的。”秦淮茹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但她的右手一直攥着外套的衣摆,指节发白,“比你快两步。”
棒梗没有再问,他蹲在那里,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脚底板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