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返校节的晚上（1/2）

“听起来，你似乎度过了非常漫长的一天？”

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桌前，

一只手将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的指腹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缓缓滑动。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低垂的眼眸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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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车游行中一张又一张的特写；

更衣室里艾德里安为顾安编发；

少年换上礼服后看向镜头；

舞池里默契的共舞；

以及，最后独立于乐队前，在灯光笼罩中，嘴角含着笑，优雅拉小提琴的少年。

屏幕上，全是返校节这一天顾安的点点滴滴。

一帧又一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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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少年含笑的侧脸，一股难以抑制的掌控欲在阿尔弗雷德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缓慢而固执。

但他按耐住了。

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是啊……”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缓慢，里面裹着些微倦意，以及……连主人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自觉流露出的依恋。

阿尔弗雷德听着，

心脏忽然都跟着柔软下来。

眼中已经带上了满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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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这头。

顾安一只手将手机举在耳边，一个人漫步在回宿舍的路上。

路灯把少年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停顿一下，轻轻笑了笑，继续分享此刻的心情：

“不过又累又满足。”

尾音软绵绵地化在夜风里，

“现在感觉脑子都转得很慢。”

“被你这一问，我才忽然觉得今天好像真正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轻轻笑了笑。

很低，很沉。

顾安听着，嘴角跟着上扬。

他声音里依旧带着笑意：“就是有些对不起帕特里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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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进入后半段。

送走了格洛丽亚她们后，顾安便将后续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帕特里克、兰登他们。

他自己则准备回宿舍偷偷懒。

少年背对着灯火辉煌的城堡，一步步走进寂静的夜色中。

城堡前台阶上，帕特里克、兰登目送着顾安离去的背影。

其他学生们也只能遗憾地目送。

某个小阳台上。

艾伯特（兄弟会、马术）握紧了高脚杯的杯脚。

兄弟会的其他人也在。

三三两两倚在栏杆边，目光不约而同地追着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

马丁（温斯顿，第一届玫瑰后人）看着顾安的背影彻底消失，冲其他人遗憾地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

“约书亚看起来真的很累了。”

说完耸耸肩，

“那么，看来待会的派对只能我们自己参加了。”

其他几人也没办法。

有人叹气，有人点头，

但都表示了理解。

马丁瞥了眼艾伯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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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顾安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就那么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人低低说着，

声音柔柔地散在夜风中。

另一个人就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气息沉稳。

夜色静静伴随在电话两端的人身边。

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这头到那头，缓缓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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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顾安以为他们会就这么走回宿舍时——

看清前方的一幕，

他脚步忽然慢下来。

嘴里的话也跟着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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