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宝物大丰收!(1/2)
内承运库失窃案,再度使得已经平静的皇宫,变得紧张起来。
短短数日之内,整座宫城的戒备便紧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梁进每日站岗时都能看到大量六扇门的捕快在宫道间穿梭往来,他们身著玄色公服,腰悬铁尺与锁链,弯著腰一寸一寸地翻查著每一道墙缝、每一块松动的地砖,恨不得将整座皇宫的地皮都掀起来过一遍筛子。就连延庆殿这种平日里连巡查上官都懒得踏足的冷僻角落,也被一队又一队的捕快反复光顾。如此一来,平日里那些习惯了偷懒耍滑的禁军士兵便再也没了躲清闲的福气。
吴焕不得不打起精神在各岗哨之间来回巡视,王全的赌局也散了摊子,赵元更是叫苦不迭,整日里骂骂咧咧地说这鬼地方连耗子都不肯来,有什么好查的。
这些怨声载道的抱怨梁进全都听在耳中,却与他毫无关系。
尤其令人玩味的是,作为这场惊天窃案的罪魁祸首,此刻梁进正大摇大摆地研究著那几件从龙渊宝库中取出的至宝之上。
那一天,梁进确实是故意先在外库与中层库房大肆盗窃,制造出足以惊动整个内承运库的恐慌。那一箱箱宝物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接连消失的诡异景象,逼得赵保与王太监不得不亲手为他打开了那扇通往龙渊宝库的大铁门。
他尾随二人进入密室,等到两人确认无误、锁门离去之际,他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方石台上的所有宝物洗劫一空,然后紧跟在赵保与王太监身后,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旁走出了密室。
在存在感剥离与道具栏瞬间收纳这两项逆天能力的配合之下,这场窃案堪称天衣无缝。
密室没有撬痕,铁门没有破损,钥匙始终分掌在两人之手,宝物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直到此刻,也没有任何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一个在延庆殿外站岗的废物兵丁俊。
如今皇宫之中流传的无非两种说法。
一种说窃贼是盗圣燕孤鸿。
毕竟盗圣的名头太过响亮,天下间但凡发生匪夷所思的失窃大案,所有人第一反应便是往他身上想。更何况燕孤鸿前阵子刚在宴山帮著一伙贼寇大败朝廷联军,已是公然与朝廷为敌。
另一种说法则直指监守自盗。
而矛头所向,正是保管钥匙的掌印太监王公公与司礼监秉笔太监赵保。
这个说法比第一种更甚嚣尘上,朝堂上那些本就厌恶缉事厂专权的言官们趁机群起而攻,弹劾奏折雪片般飞向皇帝的案头,言辞之激烈连梁进这种在底层站岗的小卒都有所耳闻。
最终,王太监银铛下狱,赵保被罢去司礼监秉笔太监之职,案件交由六扇门全权接手。
梁进将这些纷乱的念头从脑中拂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道具栏中那几件安安静静躺著的宝物之上:「让我看看,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龙渊宝库中共有五件至宝,每一件都配有详细的册页或标签,记录著名称、来历与功效,倒省去了他费心揣摩的功夫。
他按捺住心头那丝久违的期待,将第一件宝物取了出来。
那是圣胎。
一只半尺见方的玉盒落在掌心,触手温凉,玉质细腻如脂。
盒盖上以刀锋般锐利的字迹磛刻著一行字:「天治七年,神曦会进。圣胎一枚,封存待用。」天治是大干太祖皇帝赵无极的年号。
梁进看著那行字,眉头微微拧起,没想到赵无极竟与湮曦会有过往来。
那个在史书上被描绘成横空出世、凭一人之力扫平六合的传奇人物,背后竟也沾染过湮曦会那股邪异的力量。
他打开玉盒,盒内之物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团蜷缩在胎盘之中的怪物幼体,胎盘已干瘪发黑,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
那怪物幼体的形状隐约可辨,头颅过大,十二条肢体蜷曲如被水浸泡过的虫蛹,似人似虫,通体灰败干硬,已不知死去多少年了。
可它们身上残存的气息却让梁进眉梢微微一挑:
「这东西……难道是神兽的幼体?」
梁进也不确定。
那股气息极为微弱,几近消散,可它的质地梁进并不陌生。
玉面火猴在融合神血之前,神雕在服下神蚓断躯之前,身上都曾有过类似的气息。
只不过眼前这圣胎比它们更加原始,更加古老,像是某种尚未经历第一次蜕变便被剥夺了生机的神兽胚胎。
巫灵曾告诉过他,神兽并非一出生便是神兽。
它们在幼年时期同样孱弱,需要在漫长岁月中经历蜕变。
强大的神兽会蜕变多次,弱小的至少也要完成一次。
唯有在蜕变之后,神兽才会从凡胎中挣脱,彻底化为拥有不可思议伟力的存在。
而这枚圣胎,或许便是一只尚未迎来第一次蜕变的神兽幼体。
「可问题是,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做药材?泡酒?」
他将其在手中轻轻晃了晃,那干瘪发硬的胎盘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他将它凑近手臂上吸附的神肉,神肉竞破天荒地传回一股清晰的排斥感,吸盘微微收紧,仿佛在说离我远点。
除了排斥之外,再无任何反应。
湮曦会不远千里将这圣胎进贡给赵无极,赵无极又将其封存于龙渊宝库数十年未曾动用,而他的子孙们一代代传下来。
难道正因为它毫无用处,才被长久地遗忘在密室的角落?
梁进将圣胎收回道具栏,不再纠缠。
他取出第二件宝物。
那是一个华丽的琉璃丹瓶,瓶身以金丝掐成云纹,琉璃在日光下泛著湛蓝的幽光,透过半透明的瓶壁隐约可见底部躺著一粒丹药。
丹丸不过龙眼大小,通体如凝脂般温润,即便被密封在瓶中也散发著极淡极淡的药香。
那香气入鼻的瞬间,竟让梁进的身躯微微一动。
册页上记载,此丹名为「天仙妙丸」。
据说服用之后,能在短时间内立地成仙,享有无上仙力。
可册页末尾也以朱笔郑重标注了一行小字:此丹只对一品武者有效,一品以下服用,必暴毙而亡,无药可救。
他拿著琉璃瓶在指间缓缓转动,看著那枚丹药在瓶中无声地滚过。
他如今肉身虽已强悍到足以硬撼一品,可终究尚未踏入那个玄妙不可言说的领域。
一品境界已涉及神魂层面的锤炼,而他上次被剑圣的剑意伤了心神之后,便对一切可能损伤神魂的风险格外审慎。
「立地成仙?仙力?」
「这倒是有意思,或许以后这东西,倒是能够成为一张不错的牌。」
但不是现在。
他将琉璃瓶收入道具栏,继续取出第三件宝物。
这一次出现在手中的是一个金色楠木盒,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极淡极清冽的花香便扑鼻而来。那香气不是寻常花草的甜腻,而是一种冷冽如冰泉、空灵如月华的清芬,只吸入一口便让人觉得心神都为之一净。
盒中铺著厚厚的织锦衬垫,衬垫之上安静地躺著一朵干花。
那花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薄如蝉翼。
令人惊异的是,它虽已完全脱水干透,可通体却呈现出一种碧玉般的晶莹光泽,在日光下微微透亮,花瓣边缘甚至泛著若有若无的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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