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 第九百八十五章 沙虫

第九百八十五章 沙虫(1/2)

目录

第九百八十五章沙虫

随著梁进话音落下,官道旁那片幽深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三道人影。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罗卓监藏班藏卜,他依旧披著那件暗红袈裟,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布尔罕与奥奇尔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像是两头跟在老狼身后的鬣狗。

梁进看著这三人从黑暗中现出身形,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掂了掂手中的虫卵,开口时语气轻描淡写:

「我说过,若是再见到你们,一定杀了你们。」

「你们三个,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死啊?」

这话一出,最先被触怒的便是奥奇尔。

他方才被梁进随手一挥便断了双臂,此刻两边断口处虽已草草包扎,渗出的血却还是将白布染成了深褐色。

尤其那剧痛,更是还在持续刺痛著他的神经。

他当即瞪圆了那双铜铃大眼,怒骂道:

「挨千刀的小杂种!你他娘的到了现在还敢猖狂?」

「一会佛爷要将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磨成粉,再把你的皮整张剥下来做成法器!不这样难解佛爷心头之恨!」

布尔罕则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他方才在稻场上当众下跪磕头,那份屈辱此刻已尽数化作了怨毒的得意。

他看著梁进,像是在看一个已落入陷阱的猎物,语气里裹著一层毫不掩饰的快意:

「小子,你确实很厉害,我承认。可你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罗卓监藏班藏卜?」

「我们已经将上师请来了,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翻涌著刻骨的讥讽:

「我们可不像你这样愚蠢。明明占尽上风,却偏要心慈手软放对手一条生路。」

「你这个决定,将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下辈子,记著学聪明点。」

梁进听完这番话,随即便乐了。

他乐得毫不掩饰,笑得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笑够了之后,他朝那两个番僧招了招手,像是在招呼两个迟迟不肯入席的客人:

「说得倒是挺热闹,那还等什么?」

奥奇尔与布尔罕看到梁进死到临头还敢这般嚣张,气得牙根直痒。

他们当即转过身,朝罗卓监藏班藏卜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亢奋与期待:

「尊敬的罗卓监藏班藏卜,还请您出手,收拾这个狂妄之徒!」

他们对自家上师信心十足。

罗卓监藏班藏卜在黑龙国也是著名的高手,三品巅峰的修为,距离二品不过一线之遥。

在这穷乡僻壤的西漠,除非那个传说中已经二品境界的镇西侯亲自出手,否则没有人能是罗卓监藏班藏卜的对手。

然而两人弯腰等了许久,却迟迟不见罗卓监藏班藏卜有任何动作。

夜风吹过官道旁的梭梭草丛,卷起一阵细密的沙粒打在他们的僧袍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两人不由得惊诧地抬起头来,却见罗卓监藏班藏卜正面色凝重地看著对面的梁进,那张苍老面孔上的每一条皱纹都绷得紧紧的,连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都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布尔罕与奥奇尔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是困惑与不安。

罗卓监藏班藏卜这是怎么了?

连出手试探都没有,就被这小子给吓住了?

这可能吗?

看那小子年岁不过二十出头,这种年纪能练到四品境界便已是极为罕见的天才妖孽。

而罗卓监藏班藏卜可是三品巅峰,在黑龙国那片强者如云的草原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论江湖经验,论战斗老辣,同境界内罕有人能及。

他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吓住?

可他们又怎能知道此刻罗卓监藏班藏卜心中翻涌著怎样惊涛骇浪。

方才梁进屠戮猎人的全过程,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可落在不同的人眼中,那便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对布尔罕与奥奇尔来说,他们只看到十几个人毫无征兆地炸成了血雾,诡异,恐怖。

他们自问做不到,却也看不出任何门道。

可落在罗卓监藏班藏卜这个三品巅峰的老武者的眼中,那便是另一重天地了。

以他三品巅峰的内力修为,若全力以赴,确实可以将一个大活人硬生生震碎。

内力从掌心灌入对方体内,在经脉与丹田中疯狂炸裂,将血肉、骨骼、内脏一并轰成碎片。

可那样做必然伴随著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内力在人体内部炸开时产生的冲击波会将衣物也一并撕成齑粉。

可梁进方才的手段却截然不同。

没有内力运转的波动,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十几条人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天地间被抹去了。

连他们身上穿的那些粗劣不堪的衣袍都完好无损地飘落在地,仿佛他们的身体是被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从衣服内部凭空抽走了一样。

这种手段,罗卓监藏班藏卜做不到,甚至无法理解,更无法想像。

虽然看起来两种手段的结果相差不大,都是一团血雾,都是尸骨无存。

可罗卓监藏班藏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要做到梁进那般轻描淡写、无声无息,所需要的内力之精纯、之雄浑,所需要掌控力道的精准程度,所需要对于武学本源的体悟深度,都达到了一个高到让他只能仰望的程度。

那不是靠天赋和苦练就能触及的领域,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罗卓监藏班藏卜的喉结上下蠕动了好一阵,终于沙哑地开口:

「敢问施主,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已没有了方才在宴席上谈笑风生的从容。

梁进没有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眼前这三个番僧,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

奥奇尔却急了。

他上前一步,用那双被剧痛与怨毒填满的眼睛瞪著罗卓监藏班藏卜,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劈了叉:

「尊敬的罗卓监藏班藏卜,还跟他废话做什么?快废了他!」

「我要亲手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杀了他!」

布尔罕也满腹狐疑地看著罗卓监藏班藏卜,这个老上师平日里杀伐果断,从不是这般磨磨蹭蹭的人。

罗卓监藏班藏卜却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裹著一层极浓极沉的疲惫,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贫僧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整个西漠,年纪轻轻便能将武功练到如此匪夷所思地步的人,只有一个。

镇西侯。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镇西侯已超过一年不曾公开露面,各方细作都推测他正在某处秘密闭关。

可为何今夜,他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荒村之中,出现在一场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农家满月宴上?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不重要了。

从方才看到那十几个猎人化为血雾的那一刻起,罗卓监藏班藏卜便已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他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不是差一点,不是勉强能周旋,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给自己讨一个尽可能体面的收场。

「奥奇尔此人嘴巴臭,向来口无遮拦。一定是他得罪了施主。」

罗卓监藏班藏卜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诚恳,诚恳得近乎谦卑。

他双手合十朝梁进微微躬了躬身:

「用他一条命来给施主赔罪,不知可否?」

奥奇尔听到这话,那张因失血而灰败的脸在一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猛地转过身瞪著罗卓监藏班藏卜,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尖得破音:

「罗卓监藏班藏卜!你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