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 第一千零四章 侯爷出来了!

第一千零四章 侯爷出来了!(2/2)

目录

毕竟母虫既然拥有智慧,便也有撒谎的可能。

让它先完成承诺,他再兑现诺言,这才是最稳妥的顺序。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如果这只玉爪,不仅仅是一件折磨母虫的刑具呢?

如果它还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甚至操控母虫的意志呢?

若是在关键时刻,躲在幕后的那个人通过这只玉爪强行驱使母虫背叛他,那便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相比之下,后者风险更大。

梁进最终改变主意,先取玉爪,再利用母虫。

他昂声道:

「好!本侯便替你取下这玉爪。」

「但你要记住,若是背信弃义,本侯能让你生,自然也能让你亡。」

这话并非虚张声势。

他既然已摸清了母虫体内的弱点,真要想杀它,并非难事。

更何况他还有诸多底牌不曾动用,那些真正压箱底的手段若是一并施展出来,这条母虫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梁进不再犹豫,伸手便朝那只玉爪抓去。

至于如何将玉爪安全取下,强行拔除会不会伤及母虫要害、甚至害它毙命,这些问题他其实并不知道答案。

但他也并没有那么在乎。

母虫若是死了,那便死了,对他来说不过少了一枚可利用的棋子。

若是侥幸活下来,那便好好利用便是。

他一把攥住玉爪,先将那十二根尖锐的指头从勾住的筋管上一一扯开,然后猛地发力,将整只玉爪从母虫那个特殊器官之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那一瞬间,母虫体内的所有器官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梁进的神魂捕捉到了母虫传来的最后一波剧痛的尖啸,可那阵剧痛来得快、去得更快,如同被拔掉的毒刺之后那一瞬间的灼痛,紧接著涌上来的便是一股铺天盖地、几乎要溢出来的轻松。

那种折磨了它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疼痛,终于彻底消失了。

母虫的精神波动如同退潮的海浪般一波波涌来,那里头满是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它再次向梁进表达了感谢,并且重申了它愿意遵循承诺。

梁进将那枚玉爪在掌中翻转著看了一眼,通体隐隐的流光仍在玉质深处缓缓涌动。

「这东西,等回头再慢慢研究。」

他心念一动,玉爪便已从他掌中消失,被收入了道具栏之中。

他不再停留,转身沿著母虫那条宽阔的食道朝来时路掠去。

……

此刻的外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西漠军的军阵之中,一众士卒几乎全都脱了力。

他们不断将自身的内力灌入军阵之中,可即便如此,也只勉强支撑慕遮罗发动了寥寥数次攻击。

那几道刀气劈入沙暴之中,如同石子投入怒海,连一丝像样的波澜都没能激起,便无声无息地被那片混沌吞没了。

花弄影与丁先生额上已布满了虚汗,脸色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慕遮罗更是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每一次接引阵中传来的内力都像是有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经脉之上,他已快要承受不住了。

可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嘶哑著嗓子急得大喊:

「快!快把营寨里所有能内力外放的武者都调过来!」

「侯爷被那巨虫吞进去半天了,我们得赶紧把他救出来!」

随著军令传下,远处营寨中留守的武者们正拚命朝这边狂奔而来,一个接一个地补入阵中。

军阵旁,芮芮独自站在那里,那双素来怯生生的大眼睛里此刻蒙著一层怎么也散不去的水雾。

她死死地盯著远处那片雷霆与沙暴交织的混沌深处,双手紧紧攥著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真的好怕,怕侯爷再也走不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怕。

她只是一个黑龙国的战俘,一个被人当作弃子的女奴,可此刻她满心满脑都只剩下一个人。

半空之中,孟战已是摇摇欲坠。

他面色惨白,嘴角挂著一道未干的血痕,衣袍被雷霆劈得焦黑褴褛,左手的手臂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伤口边缘的皮肉都被电光烧得翻卷起来。

他喘息著,声音沙哑而疲惫:

「这母虫……真的好强!」

「一对一单挑,我还真拿它没什么办法。」

在又硬扛了母虫两轮雷霆轰击之后,他体内经脉已被震得多处受损,再也无力主动进攻,只能咬牙苦苦支撑,勉强转入被动防守。

更让他心头渐沉的是,他的掌力与火焰分明也能在母虫身上留下伤口,可那些伤口对于这头体型庞大如山的巨兽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更要命的是,母虫身上被他轰出的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愈合。

那等自愈能力实在骇人。

他拚尽全力才撕开的口子,不过片刻功夫便开始重新合拢,仿佛他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在沙漠里徒手挖坑,挖一寸便被流沙填一寸。

孟战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快撑不住了。

若是再不趁最后这点力气逃离这片雷暴核心,他这把老骨头恐怕真要交代在这片荒芜的大漠里。

「真不知道那镇西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是找到了母虫的弱点,还是已经葬身虫腹,连骨头都没剩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镇西侯钻进母虫嘴里已过了这么久,若真找到了机会,母虫此刻断然不可能还像现在这般生龙活虎。

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个人再也没有走出来。

一个横空出世、惊才绝艳的年轻一品,竟就这样陨落在了这片黄沙深处,短暂得如同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

孟战叹了口气,心中满是不甘与感慨。

而沙暴之中那些雷霆已再一次酝酿到了极致,银蛇般的电弧比方才更加粗壮、更加密集,显然下一轮攻势的威力将远胜之前任何一次。

他咬了咬牙,将体内仅剩的内力尽数灌注于双腿,打算抽身飞离。

可就在他即将转身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漫天的沙暴,忽然间烟消云散。

不是渐渐平息,不是被风吹散,而是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从高空中猛然压下,将整片混沌的风沙雷霆在一瞬间尽数抹去。

无数被卷上半空的黄沙化作一场浑浊的沙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那些方才还在疯狂凝聚的雷电也同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空气中残余的电荷只来得及发出一阵细微的劈啪声,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孟战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母虫力竭了?」

他惊疑不定地扫视著四周,随即便自己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

方才母虫的攻击一波比一波凌厉,雷霆一道比一道凶猛,哪有半分力竭的迹象。

下一瞬,他看到了。

在所有西漠军士卒震骇的目光中,那条方才还昂首挺立、雷暴加身的巨虫,竟缓缓垂下了它那庞大得足以遮天蔽日的上半身。

它就这么安静地趴在了沙漠上,姿态温顺得如同一座被驯服的沙丘。

与此同时,它那张曾被层层利齿封堵得严严实实的巨口,正缓缓张开。

无数尖锐的长牙如同数道巨型闸门般朝外翻卷,将那张黑洞洞的大口重新敞向天光。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张巨口的最深处,缓缓出现了一道人影。

没有挣扎,没有仓皇,没有血污满身的狼狈。

那人只是不紧不慢地走著,从母虫口腔的阴影中一步步踏入外界的日光之下。

「是侯爷……是侯爷!!!」

「真的是侯爷出来了!」

沙丘上不知是谁最先失声喊了出来。

那声音起初还裹著一层不敢置信的颤抖,随即便被铺天盖地的欢呼所淹没。

那些方才还瘫在沙地上大口喘息的士卒们,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一股力气,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振臂高呼。

声浪在空旷的沙漠中此起彼伏,震得那些还堆积在沙丘上的黄沙都簌簌滑落。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