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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偷溜出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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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被他收紧桎梏箍在怀里,澹台凝霜被勒得轻轻一怔,鼻尖微微发酸,眼底当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委屈又骄纵地皱起小脸,软糯嘟囔出声:“凶什么嘛……”

她不过是随口想去外头新鲜热闹的地方逛逛,他动辄黑脸施压、厉声呵斥,霸道得不讲半分道理。

萧夙朝垂眸盯着她泛红的小脸,暗金色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占有,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强势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独占欲:“你这副妖媚入骨、勾人心魂的模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能给朕一个人看。”

“旁人半分目光,都不配落在你身上。”

可澹台凝霜偏偏生了一身不服管教的软骨头,看似温顺乖巧,骨子里的叛逆娇纵半点不少。

她扬着白皙的脖颈,眼底带着初生不怕虎的倔强,故意逆着他的心意顶嘴,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与嚣张:“就不。”

小姑娘狡黠眯眼,故意往他紧绷的心尖上戳,慢悠悠放话:“信不信哥哥今晚睡着之后,凝儿偷偷溜出去,谁也抓不到我。”

这话彻底将萧夙朝心底的醋意与戾气点燃。

他盯着怀中人肆无忌惮、偏偏撩拨的模样,俊美冷峻的脸庞彻底黑透,周身气压低得骇人,齿缝间挤出冷硬的字句:“你大可以试试。”

语气凉沉,带着十足的威慑,却偏偏压不住小姑娘的顽劣心性。

澹台凝霜半点不怕他的冷脸,傲娇地撇撇嘴,底气十足:“切,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萧夙朝被她气得心头发闷,又偏偏舍不得凶她疼她半分,只能硬生生憋着满腔偏执怒意,冷声传令:“试试,你今日敢踏出御龙阁半步,明日就彻底逝世,再也闹不了、跑不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再不纵容她胡闹,沉声朝外吩咐:“江陌残、夏栀栩!”

殿外两道黑影瞬间垂首待命:“属下在!”

“带人层层围住整座御龙阁,寸岗不离,严防死守。从今往后,没有朕的亲口旨意,半步不准皇贵妃离开殿内!”

两道黑影齐声领命:“喏!”

“哥哥坏!”

澹台凝霜被他禁足的霸道操作气得鼓着腮帮子,软软捶了他胸口一下,满心委屈不服。

可挑衅帝王的代价,从来都是由她亲自承受。

那一晚,萧夙朝将所有的醋意、占有欲、被忤逆的郁气尽数倾泻,偏执又暴虐地疼宠,半点不再迁就纵容。

软糯的求饶、细碎的呜咽尽数被他封在唇齿之间,小姑娘终究体力不支,被他稳稳困在怀里,彻底折腾至沉沉晕睡过去,连半点偷偷出逃的力气都不剩。

再睁眼时,天色已然彻底暗沉,漫天暮色漫过雕花窗棂,将整座御龙阁染得温柔昏沉。

殿内静谧安然,暖意融融。

萧夙朝依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长臂牢牢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温热宽阔的怀中,眉眼舒展,呼吸沉稳绵长,睡得正沉。平日里杀伐冷厉的眉眼在睡梦间褪去所有戾气,只剩安稳温柔。

澹台凝霜睫羽轻颤,缓缓睁开惺忪水眸,脑子还有片刻的昏沉酸软,浑身骨头依旧带着浅浅的倦意。

她小心翼翼、动作极轻地挪开他箍在腰间的长臂,生怕动作稍大惊醒熟睡的男人,像只偷溜出逃的小狐狸,一点点从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悄悄爬出来。

落地站稳的瞬间,她立刻眼底发亮,心头的叛逆贪玩之意再度翻涌上来。

趁着帝王酣睡未醒,她快步步入内殿梳妆间。

褪去一身宽松绵软的寝衣,她换上了早已悄悄备好的一袭黑色一字肩包臀裙。利落的一字肩剪裁恰到好处露出精致优美的直角肩与纤细锁骨,细腻莹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通透柔光,修身紧致的版型完美贴合玲珑曲线,腰肢纤细,臀线窈窕,将她得天独厚的曼妙身段衬得淋漓尽致,风情暗藏,媚而不俗。

足下踩上一双细高跟,鞋身缀着细碎银闪,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每一寸线条都撩人至极。

随后她端坐镜前,细细描眉画眼。

一改往日妖魅入骨的妆容,她画了一副极具张力的钓系狐狸妆。眼尾刻意拉长上挑,勾出妩媚潋滟的狐韵,眸底水光氤氲,楚楚含情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唇色浓润饱满,妖媚入骨,又纯又欲,将她与生俱来的绝色风情放大到极致。

乌黑长发松散垂落肩头,柔软蓬松,衬得那张脸明艳勾人,惑人心魄。

妆容落定,她对着铜镜弯眼一笑,眼底满是狡黠灵动的笑意,随手拿起搁置一旁的精致小包,脚步轻悄,尽量不发出半分动静,顺着殿外长廊悄悄溜去。

晚风穿廊,青丝微扬,一股独属于她的、妖魅入骨的红茶玫瑰香氛随风漫开,清甜馥郁,撩人无形,是旁人复刻不出的、独属于皇贵妃的专属气息。

刚踏出御龙阁宫门,守在殿外的江陌残与夏栀栩瞬间身形一动,双双拦在殿前通路中央,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牢牢封死她所有去路。

江陌残面色沉稳冷峻,率先垂首出声,语气恭敬却寸步不让:“娘娘,您这是要去往何处?”

方才随风漫开的淡淡玫瑰香气钻入鼻尖,清甜魅惑,萦绕不散,让素来心如磐石的暗卫心头都微不可察一滞,不敢直视此刻明艳勾人的皇贵妃。

澹台凝霜收住脚步,抬眸看向二人,眉眼带着未散的娇俏慵懒,语气随意温柔,带着几分商量的软意:“本宫今日约了好友上街闲逛散心,江统领、夏统领,行个方便?”

江陌残脊背挺直,恪守帝王指令,分毫不敢退让,垂首沉声回禀:“回娘娘,陛下早前严令吩咐,无圣口旨意,绝不准您踏出御龙阁半步。此刻陛下尚且酣睡,请娘娘移步回殿歇息,莫要让属下为难。”

软求不成,澹台凝霜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骨子里的骄纵强势尽数显露。

她微微抬着下巴,眉眼明艳张扬,带着后宫唯一皇贵妃的矜贵底气,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威胁:“若是本宫偏不回去呢?”

她步步往前,气场慵懒强势,笑意不达眼底:“江统领难不成还敢动手,打伤本宫?”

江陌残身形一僵,瞬间语塞,额头微微渗出薄汗。

他们是陛下亲手调教的暗卫,护主为本,誓死也绝不可能伤她分毫。

身侧的夏栀栩眉眼冷静,上前半步,躬身垂首,如实应答,语气恭敬却立场坚定:“回娘娘,属下与江统领万万不敢伤您分毫。但陛下有令在先,若是娘娘执意私逃出殿,属下只能以银丝软绳束缚娘娘身姿,护您安稳回殿,复命陛下。”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紧绷。

夜色微凉,宫灯摇曳,暖黄的光晕落在澹台凝霜明艳张扬的眉眼上,衬得那副狐狸钓系妆容愈发妖魅潋滟。

面对两名暗卫寸步不让的阻拦,她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眼底漾起一抹狡黠肆意的笑意。

身形微微前倾,纤细白皙的小手抬起,带着一身妖娆馥郁的红茶玫瑰香,轻飘飘、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江陌残的喉结之上。

指尖微凉柔软,轻轻贴着肌理细腻的肌肤,细微的触感清晰传来。

江陌残浑身骤然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四肢百骸瞬间紧绷到极致,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他是常年浴血、心如磐石的铁血暗卫,素来不近女色、无欲无求,早已练就万事不动于心的定力,可此刻被皇贵妃这般亲昵恣意触碰,瞬间心神大乱,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僵硬着身躯,不敢动、不敢躲、更不敢推开半分,只能慌乱侧首,眼底满是无措的求助,飞快瞥向身侧的夏栀栩,眼神直白又急切:救我!快想办法!

一旁的夏栀栩看得头皮炸裂、心脏狂跳,只觉得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断头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他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垂首躬身,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直视眼前暧昧张扬的画面,声音紧绷干涩,带着极致的慌乱与无奈,艰难开口规劝:“臣……恳请宸皇贵妃娘娘自重!”

这话听得毫无底气,绵软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澹台凝霜却全然不顾二人的惶恐窘迫,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江陌残滚动的喉结,眉眼弯弯,语气慵懒又肆意,带着几分天真又恶劣的玩味:“本宫方才细细摸了摸,突然觉得江统领也挺帅的。”

她歪着脑袋,眼底眸光潋滟,直白地品评着,毫无半分顾忌:“这触感温润紧实,虽不如哥哥那般凌厉冷硬、极具压迫感,却也温和稳妥,别有一番独特风味。”

轻飘飘一句话,宛若惊雷炸在江陌残耳边。

江陌残嘴角狠狠抽搐几下,整张脸又红又白,血色尽褪,心底早已哀嚎遍野,求救的眼神死死黏在夏栀栩身上,几乎要哭出来。

救命!

娘娘您别再说了!

这若是被陛下看见,他这条追随多年、浴血拼杀换来的性命,今夜定然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夏栀栩欲哭无泪,整个人急得心口发慌、手足发麻,偏偏半分办法都没有。

他既不敢厉声制止尊贵无双的皇贵妃,又不敢任由娘娘肆意撩拨陛下的属下,左右皆是死局,只能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焦灼得快要原地崩溃,连半句规劝的话语都挤不出来。

僵持半晌,江陌残实在扛不住这极致煎熬的氛围,语气放得极尽卑微,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意,低声讨饶:“娘娘行行好,求您回殿,成么?臣求求您了。”

闻言,澹台凝霜才慢悠悠收回小手,指尖还残留着微凉的肌理触感,她挑眉轻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的慵懒:“为何要本宫回去?”

为何?

江陌残心底疯狂嘶吼。

当然是怕脑袋搬家啊!

他最怕的从不是娘娘的惩戒,而是陛下那偏执疯戾、护妻成狂的滔天醋意与杀心!

我的祖宗、我的皇贵妃娘娘哟!您行行好,别再肆意捉弄臣等,速速回殿,饶了我们这条小命吧!

殿前三人焦灼拉扯、气氛濒临炸裂之际,无人留意宫墙阴影之下。

一直远远观望、吓得大气不敢喘的李德全,趁着无人注意的死角,佝偻着身子,踮着脚尖,蹑手蹑脚飞快溜进了静谧安然的御龙阁内殿。

殿内暖香融融,烛火静谧。

萧夙朝方才睡得深沉松弛,褪去了所有戾气,周身只剩安稳慵懒的气息。李德全不敢耽搁,也顾不上君臣礼数,手忙脚乱快步上前,颤抖着手想要唤醒沉睡的帝王,心头急得快要炸开。

熟睡中的萧夙朝感知到近身动静,眸光未睁,本能的警觉瞬间拉满。

他骤然睁眼,眼底睡意尽数消散,只剩下常年身居高位的凛冽杀机,抬手动作利落狠绝,长臂一伸,精准无误地死死掐住了李德全的脖颈,力道沉冷霸道,随时能拧断他的脖颈。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初醒的冷戾与滔天戒备,字字淬寒:“死太监,胆大妄为,你想弑君?”

脖颈被死死桎梏,李德全瞬间呼吸滞涩,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慌乱扒着帝王的手腕,顾不得窒息的窘迫,拼尽全力急促出声:“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弑君!陛下!大事不好!皇贵妃娘娘……娘娘正在殿外撩拨江统领、夏统领二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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