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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凭空消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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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求求你们……”

她从小到大,被萧夙朝护了七万余年,捧在掌心宠溺纵容,从未受过半分委屈、遇过半分凶险,何时这般狼狈恐惧过。

仓库里围站着六七个身形粗粝的黑衣男人,皆是亡命之徒,眼神浑浊贪婪,死死黏在澹台凝霜的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他们混迹暗处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妖魅入骨、绝色绝尘的美人。

肌肤胜雪,眉眼含媚,哭起来眼尾泛红、楚楚可怜,又娇又软,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人甘愿铤而走险、罔顾一切。

几人眼底贪欲暴涨,彻底失了分寸,六七双粗糙肮脏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朝着少女纤细的肩背、腰侧探去,带着粗鄙的恶意,肆意触碰亵渎那片旁人连直视都不配的幕。

刹那间,天地失色,戾气滔天。

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暗金色的凤眸尽数染成猩红,周身翻涌出万年未见的嗜血杀意。

今日,但凡碰过他宝贝一根指尖的人,尽数——挫骨扬灰。

阴冷破败的废弃仓库深处,寒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灰尘,刺骨的凉意裹着压抑的死寂,死死笼罩着方寸之地。

一众亡命之徒在听见脚步声逼近的瞬间,早已识趣地收回了肮脏的手,垂首退至两侧,不敢再放肆半分。

仓库最中央,一张陈旧发黑的真皮沙发突兀摆放,与周遭破败荒芜的环境格格不入。

墨霆枭慵懒随性地斜倚在沙发上,长腿恣意交叠翘起,一身矜贵黑色衬衫一丝不苟,领口微敞,褪去了平日商界的温润体面,眼底覆满偏执阴鸷的寒意。他静静看着不远处瑟瑟蜷缩的少女,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声音低沉磁性,却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占有欲。

“凝儿乖,别躲了,过来。”

他抬眸,目光沉沉锁着那抹孱弱的身影,语气带着蛊惑,又带着彻骨的偏执:“过来我抱抱。”

澹台凝霜本就因接连被抽取血液,浑身虚软无力,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失尽了血色。方才几番惊吓、挣扎躲闪,早已耗尽她所有力气,此刻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剧烈发抖,眼底蓄满破碎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狼狈又无助。

听见他的话语,她下意识拼命往后缩,脊背紧紧抵着冰冷生锈的铁架,软糯嘶哑的哭声带着极致的抗拒,字字哽咽:“不要……我不要你抱……”

她满心满眼只有那个赶来救她的人,哭着一遍遍执念:“我要哥哥抱……我只要我的哥哥……”

这执拗又纯粹的偏爱,狠狠刺进墨霆枭心底。

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翻涌的阴翳与不甘,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残忍的安抚:“好了,不许再哭了。”

“都到我身边了,怎么心里还时时刻刻惦记着萧夙朝?”

他缓缓起身,步步逼近,阴影沉沉笼罩住她单薄的身躯,字字诛心:“你以为方才这些人为何只敢对你动手动脚,不敢越最后一步?”

“是因为我在这里守着你。若非我默许压制,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等着萧夙朝来救你?”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泪眼婆娑、浑身颤抖的小姑娘,声音冷硬又偏执,带着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听话,跪着爬过来。”

澹台凝霜脑袋昏沉发晕,失血过后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四肢发软冰凉,连站着都费力。刺骨的害怕与委屈缠满心头,她咬着泛白的唇,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小声孱弱地哀求:“我想出去……我要回家……”

她只想回到萧夙朝身边,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这幅楚楚可怜、宁死不从的模样,彻底磨尽了墨霆枭最后的耐心。

他眸色彻底沉暗,戾气翻涌,不再多余废话,冷声吩咐身侧待命的助理:“沐燃。”

“把凝儿带过来。”

阴冷荒芜的仓库里,灰尘浮动,寒气浸骨。

沐燃闻声上前,动作干脆且毫不留情,伸手直接提着澹台凝霜的后领,轻轻一拽,便将虚弱到站不稳的少女硬生生拖了过去。

领口勒着纤细的脖颈,逼得她呼吸一滞,本就失血发晕的脑袋更是阵阵昏沉。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小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咬着泛红的唇,带着最后的倔强小声抗拒:“我不……”

她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又虚弱,没有半分平日里娇纵的底气,只剩满心的恐惧与无力。

很快,人便被带到沙发前。

墨霆枭垂眸望着眼前狼狈孱弱的小姑娘,眼底翻涌着偏执的贪恋。他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屈起,轻轻扣住她的下颌,强行将她的小脸抬了起来。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看着她苍白失色的小脸、湿漉漉泛红的眼尾,他喉结微滚,低喃出声,语气偏执又滚烫:“好漂亮的宝贝。”

字字皆是势在必得的觊觎。

澹台凝霜心底抵触至极,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眉眼间满是抗拒,不肯顺从分毫。

这宁死不从的模样,彻底挑动了墨霆枭心底的戾气。

他眸色骤然变冷,声线覆上一层薄冰,淡淡朝身侧待命的几人吩咐:“你们几个过来,把凝儿打一顿。”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几个方才肆意亵渎她的男人立刻摩拳擦掌上前。

看着逼近的粗粝人影,想起方才肮脏的触碰与难堪的惊扰,浑身的刺痛与惊惧瞬间击溃了澹台凝霜所有的倔强。

她吓得身子狠狠一抖,连忙伸出冰凉的小手,慌乱拽住墨霆枭的衣角,指尖死死攥紧布料,眼底蓄满摇摇欲坠的泪水,哽咽求饶:“别这样……不要打我……”

她脑袋昏沉欲裂,失血后的虚弱席卷四肢,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酸涩的痛感,想起方才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触碰,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惊惧:“他们刚才摸得我好疼……凝儿听话,我乖乖的,你别让人打我。”

软糯破碎的哀求,瞬间抚平了墨霆枭翻涌的戾气。

他眼底冷意褪去几分,垂眸睨着她惨白脆弱的小脸,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拿捏掌控的慵懒:“不闹了?”

澹台凝霜轻轻点头,眼眶通红,泪水簌簌滚落,整个人摇摇欲坠,嗓音虚弱发颤:“不闹了……我好晕,枭哥哥……”

气血亏虚的眩晕感阵阵袭来,她连站稳都已然勉强。

墨霆枭见状,神色微变,伸手一把将她轻盈的身子打横捞起,稳稳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少女身形单薄柔软,乖乖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微发抖。他屈起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微凉小巧的鼻尖,眼底是独独对她才有的纵容与贪恋。

一旁站着的六七个亡命之徒,见状顿时心生不甘,仗着之前的约定,壮着胆子低声开口,语气带着猥琐的贪婪:“枭爷,这女人本就是生来给男人消遣玩儿的……况且您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们,让我们尽兴……”

话音未落,墨霆枭眼底的温柔瞬间寸寸冰封。

他头也未抬,抱着怀中小小的人,声线冷戾刺骨,不带一丝温度,一字杀伐:“滚。”

短短一字,裹挟着滔天威压,吓得几人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言半句,慌忙狼狈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遭瞬间恢复死寂。

怀中的澹台凝霜闻言,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带着满身委屈,软软抬起微凉的小手,轻轻勾住了墨霆枭的脖颈,小脸虚弱地蹭了蹭,带着孩童般纯粹的告状与依赖:“刚刚他拽凝霜的衣领,拽得我好疼……”

眼尾泛红,泪水氤氲,一副受尽委屈、脆弱无依的模样,惹人怜惜至极。

墨霆枭垂眸落在少女纤细泛红的后颈上,方才沐燃拖拽留下的浅浅褶皱勒痕清晰可见。

怀中人虚弱得浑身发软,脖颈那一点红痕刺得他眼底微沉,淡淡抬眼看向身侧的沐燃,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与沉冷:“下次动作温柔些。”

沐燃站在一旁,内心默默无语,面上只能恭敬垂首应声:“好的枭爷。”

明明是您下令强行把人带过来,到头来倒是怪他动作粗鲁。

仓库阴冷穿堂风掠过,澹台凝霜身子本就虚冷,气血不足,鼻尖微微一痒,忍不住轻轻打了个细碎的喷嚏。

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湿红,小脸苍白软软的,下意识往墨霆枭温暖的西装衣襟里埋了埋,毛茸茸蹭了蹭,带着几分娇气又委屈的小脾气,小声嘟囔:“不许有下次了……一点都不舒服。”

墨霆枭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低头看着怀中人软糯可怜的模样,嗓音放缓,带着一丝偏执的诱哄:“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安稳稳留在我身边,就再也不会有下次。”

澹台凝霜被他箍在怀里姿势有些拘谨,身子微微别扭地动了动,眉心轻蹙,软软提醒:“你调整一下,勒到我了。”

闻言,墨霆枭立刻松了些许力道,极尽耐心迁就,顺势起身,稳稳抱着她往外走:“好了,不闹了,带你回海景别墅好好歇一会儿。”

本是温柔妥帖的安抚,谁料怀中小姑娘歪着脑袋,澄澈的眼底满是天真直白的疑惑,脱口而出一句诛心的话:“你只住别墅呀?那你好穷哦。”

墨霆枭脚步猛地一顿。

他眸色一滞,差点被气笑,胸腔瞬间涌上一股憋屈的郁气。

他坐拥整片滨海别墅群,名下十几座环山庄园、数不尽的高端地产,商界谁人不知他墨霆枭身家不菲、财力滔天?这辈子就没被人用“穷”字评价过,偏偏被怀里这小丫头一句话精准戳中自尊心!

他咬牙轻捏了下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愠怒:“会不会好好说话?”

可澹台凝霜半点没察觉他的憋屈,眼底亮晶晶的,认认真真掰着小手对比,软糯的嗓音满是真心实意:

“本来就是呀。”

“爹爹以前带凝儿住的是市中心一千万一平的顶奢别墅庄园,整片院落都是我们的,有一整队保姆侍从伺候,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都有。”

她仰着小脸,眉眼盛满对自家居所的笃定与欢喜,字字句句都是旁人企及不到的顶配:“而且哥哥最好了,哥哥一直带凝儿住的是全球最大的宫殿庄园,溪庭龙宫,超级大、超级漂亮,亭台楼阁、花海星河,什么都有。”

话音轻轻落下。

墨霆枭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心口狠狠一噎,瞬间失语。

一千万一平的市中心庄园?

还有传闻中只属于萧夙朝、无人能及的顶级秘境溪庭龙宫?

别说整套溪庭龙宫,就算是那千万一平的顶奢院落,把他整个人、所有产业全部变卖,都未必够得上分毫!

巨大的落差感狠狠砸来,墨霆枭心底的傲气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沉默良久,终究放低姿态,带着几分妥协的哄劝:“那……我给你买市中心最好的顶级大平层,好不好?全套精装,奢侈品配齐。”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瞬间睁大了澄澈的凤眸,满眼的不可置信,愣愣看着他,语气天真又残忍:

“你居然穷到,只能买大平层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墨霆枭多年的商界底气彻底击溃。

他被气得哭笑不得,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沐燃,语气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荒谬:“现在市中心的大平层,很便宜?”

沐燃连忙回神,硬着头皮如实禀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枭爷,一点都不便宜,市中心核心地段大平层,均价一万多一平,最小户型都二百平起,总价最低也要两三千万。”

这个价格,在外人眼里已是遥不可及的天价。

可落在从小坐拥顶级宫殿庄园、挥金如土的澹台凝霜耳中,依旧不值一提。

她轻轻撇了撇嘴,软软摇摇头,满脸嫌弃:“那也好小哦。”

她抬手晃了晃自己戴着满手珠宝、钻戒、玉扳指的小手,直白道:“这么小的房子,连凝儿一半的首饰、衣裙和珠宝摆件,都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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