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728章 神龙摆尾

第728章 神龙摆尾(2/2)

目录

一提这车,萧尊曜瞬间理直气壮,半点锅都不背,摆烂甩锅到底:“这可不关我的事,全程是你宝贝老婆下令让我撞的,我只是个老老实实办事的工具人,概不背锅。”

萧夙朝沉吟两秒,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算计,慢悠悠开口:“既然是你们母子闯的祸,要不这车损,让恪礼和翊儿一起赔?兄弟分摊,公平得很。”

他话音刚落,还未挂断的手机听筒里,瞬间炸出两道整齐划一、满是崩溃的怒吼。

萧恪礼、萧翊的声音同步传来,怨气冲天:“滚蛋!萧扒皮!!”

电话那头的怒骂声刚落,萧尊曜兜里的手机突然接连弹出好几条扣费短信。

屏幕亮得刺眼,亲属卡连续扣款的提示一条接着一条,清清楚楚。

他指尖一点点开账单,看清消费明细的瞬间,脸色当场黑透。

萧尊曜捏着手机,咬牙切齿,语气满是被背刺的憋屈:“萧恪礼!萧翊!”

“合着我辛辛苦苦抽最便宜的塔尖省钱,你俩倒是潇洒,偷偷抽雨花石?!还用我的亲密付,这事儿说得过去吗?!”

话音落下,两道轻快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夜色里传来。

萧恪礼和萧翊早就偷偷赶来了现场,两人并肩站在路边,手里还刚分完烟,一副得逞的懒散模样。

萧恪礼摊了摊手,半点愧疚没有,笑眯眯和稀泥:“哎呀哥,咱们血浓于水,谁的钱不是自家钱?亲兄弟之间计较这么清楚多生分。”

萧翊跟着附和,一脸理直气壮:“就是就是,多大点事,哥你也太小气吧啦的。”

“滚。”萧尊曜被这两个活宝弟弟气得肝疼,没好气低吼,“都滚远点,两个王八蛋。”

“甭管谁是王八蛋。”萧恪礼脑回路清奇,随口接了句神补刀,笑得狡黠,“反正老爸肯定是王八,毕竟咱们都是他的种。”

一旁静静听完全程的萧夙朝:“……”

他斜睨了眼满脸怨气的大儿子,眼底带着几分嫌弃,淡淡打断几人的胡闹:“臭小子,酒局到底去还是不去?磨磨蹭蹭。”

萧恪礼耳朵一动,立马凑上前,好奇追问:“去哪儿啊老爸?”

萧尊曜压下满心无语,顺势抬价,挑眉道:“你爸请客,陈年烧刀子配华子,不去白不去。顺带给我妈点点滋补硬菜,补补今天亏空的身子。”

几人话音未落,温热的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道软糯清甜的嗓音。

澹台凝霜不知何时扒着车窗,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满眼期待:“我也要去!”

萧夙朝闻声,眼底所有的无奈与嫌弃瞬间尽数褪去,只剩漫天漫地的温柔宠溺。

他低头看向小姑娘白皙纤细的手腕,仔细扫过体检腕表的健康数据,确认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些许虚弱后,才放心拉开车门,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出来。

微凉夜风拂过少女柔软的发梢,他稳稳托着她的腰臀,轻声纵容:“好,带你去。”

说完转头吩咐大儿子:“换布加迪威龙,萧尊曜你来开车。”

又是开车!

萧尊曜当场原地裂开,心态彻底崩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控诉:“萧夙朝!你丫良心真的不会痛吗!纯纯萧扒皮,压榨亲儿子是吧!”

“少废话,赶紧的。”萧夙朝语气淡淡,毫无松动。

“知道了知道了!”萧尊曜认命摆手,转头对着两个始作俑者弟弟烦躁挥手,“你俩赶紧滚去后排坐着!别在我眼前晃悠!”

萧恪礼、萧翊乖巧应声:“哦。”

众人闹腾间,被稳稳抱在男人怀里的澹台凝霜,软软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亲昵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小脑袋微微蹭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嗓音又乖又甜,软软撒娇:“哥哥,咱们等会儿去吃什么呀?”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娇俏温顺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后腰,嗓音缱绻温柔,极尽宠溺:“方才在车上不是闹着要吃火锅?怎么,这会儿又想吃烧烤了?”

“都可以!”澹台凝霜乖乖点头,眼底亮晶晶的,随即扬起小脸,带着小小的期许,小声补充,“我还要喝酒。”

少年贪嘴,总想尝尝烈酒滋味。

萧夙朝想也没想,温柔又强势地驳回:“你喝果汁。”

被无情拒绝的澹台凝霜瞬间瘪起小嘴,轻轻晃着勾住他脖颈的小手,拖长语调软糯撒娇耍赖:“哥哥——!”

晚风温柔缱绻,吹散了夜色里残存的血腥戾气,只剩满庭温柔烟火。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娇软的小脸,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心疼,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身子刚亏了三百毫升血,虚成这样,还惦记着喝酒?没门。”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缱绻,温柔立下独属于她的规矩:“唯独这件事,不许撒娇耍赖。其余所有事,你随便闹、随便作、随便任性。小事肆意胡闹,天大的难事,统统往朕身后靠。”

字字句句,皆是倾尽所有的庇护与偏爱。

澹台凝霜不依不饶,纤细的小手紧紧扣着他笔挺的黑色西装外套,指尖轻轻攥起褶皱,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撒娇:“人家就想喝嘛,就一小口,一点点都不行吗?”

“不可以。”

萧夙朝态度坚定,半分松口的余地都没有,温柔却强势地驳回她所有的小请求。

被彻底拒绝的小姑娘瞬间闹起了小脾气,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单手稳稳公主抱着,微微偏头鼓着腮帮子,语气软软地控诉:“哥哥你一点都不可爱了!”

萧夙朝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心底发软,低低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嗓音慵懒又缱绻,耐心纠正她的小语病:“夸男人,要夸帅,知不知道?”

“不知道!”

澹台凝霜干脆双手一叉腰(悬空),赌气似的猛地扭过头,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摆明了不想理人,傲娇又别扭。

萧夙朝无奈失笑,低声轻喃,满是宠溺的纵容:“小混蛋……”

这句细碎的呢喃落入耳中,小姑娘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眶微微泛红,小声怯怯地质问:“哥哥是不是不爱凝儿了?”

这患得患失的小模样,让萧夙朝又心疼又好笑。

他抬手,屈起修长的指节,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细腻的眉心,力道轻柔得近乎没有,眼底盛着世人难求的深情,字字认真、句句赤诚,拆解她所有无端的不安:

“朕给你的满心偏爱,从来不是让你患得患失的。”

他垂眸凝视着她懵懂澄澈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失笑,彻底戳破她脑海里的狗血念头:“还有,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净胡思乱想些什么?”

“趁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霸道总裁狗血剧情统统忘掉。”

“朕绝非那些浅薄阴戾的凡俗男人,不会让你陪朕白手起家、历尽风霜,更不会在功成名就之后,薄情寡义榨干你半分价值。”

他的爱意坦荡盛大,纯粹且专一,从无半分算计与辜负。

可澹台凝霜偏偏揪着小事翻旧账,小手立刻捂住被他轻弹的眉心,气鼓鼓地瞪着他:“萧夙朝!你刚刚骂我小混蛋!”

萧夙朝低笑出声,单手稳稳揽着她绵软的腰肢,抱着她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布加迪走去,步伐沉稳温柔。

夜色落雪细碎,落在他肩头,温柔了他一身凛冽锋芒。

他垂眸看着怀里闹别扭的小小人儿,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极致的纵容与独霸的偏执:

“那朕便再混蛋一次。”

“偏偏把你这个小混蛋,惯得无法无天、肆意张扬。”

“朕偏要惯着,惯得你心性娇纵、眼界极高,再也看不上世间其他凡俗男子,此生眼里、心里,只留朕一人。”

色落雪簌簌,细碎白絮漫天飘洒,落在车顶、肩头与路面,铺了薄薄一层松软的雪白。

三兄弟站在车旁,眼睁睁看着自家父母旁若无人地宠溺拉扯、甜度爆表,三人齐齐满脸麻木,被迫饱吃狗粮。

萧尊曜单手插兜,一脸生无可恋,幽幽开口:“二位,狗粮吃饱了没?”

萧恪礼最先应声,语气疲惫又无奈:“撑了,已经顶到嗓子眼。”

萧翊淡淡补刀:“饱得不能再饱。”

萧尊曜彻底受不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仰头对着前方两人哀嚎:“求求二位别当众秀恩爱了呗!孩子还在呢!”

喧闹声响落下,萧夙朝徐徐回头。

他一身黑衣立在落雪里,身姿矜贵挺拔,眉眼带着几分戏谑凉薄,轻飘飘一句话精准戳中大儿子痛处:“没人跟你秀,纯属你自己眼红。”

“找找你自身原因,年诗倾至今还没答应嫁给你,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一句话精准暴击!

萧尊曜瞬间破防,少年血气直冲头顶,当场急得跳脚,一个飞身直接扑跳到萧夙朝宽厚的背脊上,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少年身形早已抽条拔高,一米八五的个子骨架宽阔,沉甸甸挂在父皇身上,沉甸甸的一大坨。

“萧夙朝你个王八蛋!”他气呼呼嚷嚷,“我才十五岁!我娶什么娶!我真娶了你到时候又阴阳怪气不高兴!纯属没事找事!”

突如其来的负重让萧夙朝无奈至极,只能下意识抬手稳稳托住大儿子的臀瓣,防止他摔落。

就在这父子纠缠的空档,被抱在怀中的澹台凝霜眼珠一转,抓住空隙,轻巧借力一滑,脚尖轻轻点在落雪地面,像只灵巧的小雪猫。

她趁着父子俩拉扯不分神,蹦蹦跳跳踩着松软白雪,裙摆轻扬,一溜烟钻进了布加迪车内,乖乖坐好看热闹,彻底脱身。

外头只剩下被一米八五大儿子死死挂住的萧夙朝,姿势哭笑不得。

他背脊紧绷,嗓音带着几分无力的沉斥:“停,太子爷,给朕下来。”

萧尊曜挂在他背上,蛮横得很:“干啥!我不!”

“有本事下来单挑。”萧夙朝语气凉凉,带着几分憋了许久的较劲。

萧尊曜精明得很,死死箍着脖颈摇头耍赖:“我才不跟你单挑!你老牌大佬欺负小孩!不讲武德!”

话音未落,胜负已定。

萧夙朝耐性彻底耗尽,反手扣住少年小臂,力道干脆利落,招式快得只剩残影。

几声轻脆的搏击响动落定。

不过短短两三秒,方才还嚣张挂在父皇背上的萧家太子爷,直接被萧夙朝反手利落制伏。

最后抬手轻轻一送,萧尊曜整个人踉跄着落在雪地,脚下积雪打滑,屁股墩儿结结实实磕在雪层上,被一脚精准卸力,彻底瘫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KO,完胜。

一旁全程围观的萧恪礼、萧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双双瞳孔地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心惊。

父皇这脾气,果然一如既往的暴躁强势,甚至比从前更甚。

从前出手顶多是凌厉狠绝、分寸有度,留足余地。

可今日经历过凝儿被欺、被抽血受辱的极致暴怒过后,他的身手打法彻底变了。

出手又阴又狠,杀伐藏于随性打闹之间,招招精准、压制力拉满,眼底沉淀的戾气丝毫未散,只是尽数收敛藏在了温柔表象之下。

看似父子嬉闹,实则威压骇人,分毫不减方才杀伐全场的帝王狠戾。

落雪簌簌飘落,盖在少年肩头,雪地打闹的闹剧落幕,晚风里只剩两兄弟心底沉甸甸的敬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