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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睢王飙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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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扇面流转清冽寒光,扇刃藏锋,凌厉慑人。九岁的少年持扇转身,身姿虽稚嫩单薄,杀伐气场却全开,于乱军之中辗转腾挪,折扇翻飞间招招凌厉,大杀四方,所过之处暴徒纷纷败退倒地。

他声线清脆,掷地有声,字字清晰落入众人耳中:“我,九岁。”

在场所有士兵、冲上前的战士、带队首长,尽数僵在原地。

首长瞳孔地震,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震惊:???

九岁?!

一个九岁的孩子,身手竟凌厉至此,制敌干脆利落,堪比久经训练的精锐战士!

极致的震惊还未散去,致命危机已然悄然而至。

混乱的战局死角里,一名漏网的暴徒攥着粗重铁棍,趁着众人缠斗分心,眼神阴狠,一言不发,抬手狠狠朝着萧翊的后脑勺抡砸而去!

铁棍裹挟着劲风,力道凶狠绝伦,距离萧翊单薄的后脑勺仅剩短短十厘米,咫尺之差便是重伤殒命!

千钧一发的生死瞬间,一道身影骤然极速折返!

一直正面缠斗的萧恪礼余光瞥见险境,想也没想,猛地侧身扑来,长臂一把狠狠将懵懂未察的萧翊按倒在地!

下一瞬!

咔嚓——!

沉闷又刺耳的骨骼脆响骤然炸开!

沉重的铁棍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了萧恪礼的后背肩胛处!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萧恪礼身形猛地一颤,脊背骤然绷紧,隐忍了所有剧痛,一声不吭,死死护住身下的弟弟。

另一侧的萧尊曜闻声转头,亲眼目睹这凶险刺骨的一幕。

亲眼看着双生弟弟为护幼弟硬生生挨下这致命一棍,那清晰的骨裂声响刺得他耳膜发疼,眼底最后一丝少年慵懒尽数湮灭。

滔天戾气瞬间席卷周身!

他眸色猩红冰冷,周身气场骤然暴戾慑人,徒手上前,单手扣住袭来的木棍,手臂发力,只听又是一声脆响,坚硬的实木铁棍竟被他徒手硬生生折断!

断棍落地的瞬间,他反手抽出腰间贴身佩戴的弑尊剑,凛冽剑光划破夜色,森森寒意弥漫全场。

少年周身戾气翻涌,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提着长剑,步步朝着那名行凶的暴徒逼近,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死寂杀意。

“二哥!”

被护在身下、堪堪躲过致命一击的萧翊瞬间红了眼,稚嫩的嗓音带着慌乱与揪心的颤抖。

后背剧痛刺骨,肩胛骨裂的痛感撕心裂肺,萧恪礼却依旧撑着身子,抬手安抚身后的弟弟,语气强装轻松,带着沙哑的笃定:“没事儿!二哥没事儿!”

弑尊剑寒光彻骨,映着萧尊曜眼底翻涌的滔天戾气。

方才萧恪礼替弟硬挨致命一棍的骨裂脆响,像一根刺死死扎在他心头。少年周身温度骤降,原本尚存的半分克制彻底碎裂,提着长剑只身冲入残余敌群,开启单方面的极致碾压。

数名持械暴徒疯扑上前,可在暴怒的萧尊曜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剑光翻飞如掠雪,招招凌厉狠绝,没有半分多余招式,格挡、劈挑、卸力一气呵成。不过数息时间,所有围上来的暴徒尽数倒地哀嚎,断臂挫骨,彻底丧失所有反抗力气,战局被他一人无情碾压。

尘埃落定,满地狼藉。

萧尊曜随手收剑归鞘,抬手慵懒甩了下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冷桀又张扬。他弯腰拾起那根砸伤萧恪礼的粗重铁棍,入手沉硬,棍身还沾着未散的力道余温。

少年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冷戾,五指死死攥紧棍身,手腕骤然发力!

沉重铁棍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为首行凶暴徒的后心上!

“嘭——!”

一声沉闷炸裂的重击响彻夜色,力道霸道蛮横,穿透皮肉筋骨。

清晰的筋骨折断声接连响起,这一棍寸寸震断对方后背筋脉、碎裂寸骨,暴徒整个人筋骨尽废,内里全然崩毁,只剩一层单薄皮囊勉强撑着躯体,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彻底沦为废人。

萧尊曜神色漠然,眼底无半分波澜,随手将带血铁棍扔在一旁,发出哐当巨响。

一旁的萧翊早已慌了神,九岁的少年没了方才打斗的利落,指尖微微发颤,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划开屏幕,慌乱拨通电话。

电话秒通,听筒刚传来低沉沉稳的嗓音,萧翊带着哭腔急急开口,声音满是焦灼:“江陌残!你快来!二哥受伤了!肩胛骨骨折了,你立刻带专属大夫赶过来,快点!”

电话那头的江陌残听出少年语气里的慌乱与急迫,没有半分迟疑,应声利落笃定:“好,即刻抵达。”

挂断电话,萧尊曜踩着地上瘫软不起的暴徒,步步走来,周身戾气尚未散尽。他俯身小心翼翼扶起强忍剧痛、脊背紧绷的萧恪礼,方才杀伐狠厉的眼底瞬间褪去寒意,只剩对至亲的担忧。

“翊儿,收好扇子,走了,咱们回家。”

萧翊连忙攥紧怀中的谪御扇,抬手指着满地倒地的一众暴徒,迟疑开口:“大哥,那他们怎么办?”

听闻此话,萧尊曜眉眼瞬间覆上寒霜,声线冷得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戾气,字字铿锵落地:“记住,今晚谁敢私自给这群人送医院、联系大夫救治,就是公然跟我萧尊曜过不去!”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士兵尽数噤声,无人敢多言半句,空气瞬间死寂。

一旁的首长终于反应过来,看着眼前气场慑人的少年,神色震惊又恭敬,试探着出声:“您……您是萧尊曜萧先生……”

他早已听闻这位顶级世家少主的名号,今日亲眼见其杀伐手段与护弟心性,心底只剩彻彻底底的敬畏。

可萧尊曜此刻满心都是受伤的弟弟,根本懒得应付旁人。

他无视首长的话语,小心翼翼半扶半抱着萧恪礼,动作轻柔至极,将人稳妥安置进迈凯轮柔软的后排座椅,替他避开伤口、放好脊背。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冷眼扫向面色拘谨的首长,语气冰冷不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厉声呵斥:“滚!”

“这里的烂摊子你全程接手处理干净!闲置的迈巴赫明早九点之前,必须完好无损送到溪庭龙宫,敢迟到一秒,后果你自己掂量!”

他眼底裹挟着怒意,字字冷硬:“方才全程旁观看戏,现在不必装模作样客套!”

首长浑身一僵,垂首躬身,不敢有半句辩驳,恭敬应声:“是,属下谨记,绝不延误!”

萧翊连忙快步跟上来,坐到一旁,看着脸色发白的萧恪礼,轻声安抚,又转头对萧尊曜小声报备:“大哥,我已经给江陌残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带大夫过来。”

夜色风声呼啸,迈凯轮引擎低鸣蓄势,随时准备疾驰返程。

萧国养心殿御龙阁内暖帐低垂,熏香袅袅,温润的暖气流淌整座殿宇,驱散了外头深夜的凛冽寒凉。

鎏金宫灯柔光潋滟,浅浅落于床榻之间,将殿内映得暧昧缱绻。

萧夙朝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发松束,周身褪去了白日执掌权柄的帝王凛冽,唯独余下一身沉郁偏执的占有欲。他慵懒坐于柔软龙榻床沿,身姿挺拔矜贵,深邃暗金的凤眸牢牢锁着身侧躺着的美人,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与侵略。

榻上,澹台凝霜身着一袭雅致绝美的紫色一字肩宫装,细腻莹白的肩头半露在外,肌肤胜雪,肌理细腻,衬得整个人妖魅入骨,妖娆又妩媚。

连日被这人极致宠溺纠缠,她本就身子酸软无力,浑身透着慵懒的倦意。此刻感知身旁男人灼热的视线,她心头微颤,一双清澈的水眸蒙着浅浅水雾,透着细碎的慌乱与羞怯。

纤细白皙的小手死死攥紧身下柔软的锦缎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嗓音软糯轻颤,带着细细的抗拒:“别过来……别摸了……”

她身子酸软疲惫,早已不堪折腾,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淡淡的乏累,根本经不起他半分肆意索取。

闻言,萧夙朝薄唇勾起一抹低沉冷魅的笑,笑意不达眼底,带着独属于他的偏执阴鸷。

他缓缓俯身,高大的身影骤然笼罩下来,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压迫感层层裹落。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微凉的耳畔,嗓音低哑磁性,带着强势的笃定:“朕的乖宝儿,如今倒是敢有拒绝朕的理由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肩线,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看来,还是疼得不够彻底。”

澹台凝霜耳根通红,偏过精致的小脸,躲开他灼热的视线,浑身透着无力的抗拒,软糯哀求:“我不想……腰疼,身子真的受不住了。”

连日温存缱绻,她早已力竭,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连抬手的力气都寥寥无几。

可眼前的男人,从来不会迁就她的退缩半分。

萧夙朝凤眸沉沉,眸底情欲翻涌,强势又霸道地落定话语:“不,你想。”

简短三字,偏执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澹台凝霜心头一紧,急忙偏头躲开他落下来的吻,睫羽慌乱轻颤。

下一秒,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掌骤然探出,单手精准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温柔却禁锢十足,将她牢牢扣在怀中,不许她有丝毫躲闪。

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然探入宽松雅致的紫色宫装之内,动作从容肆意,肆无忌惮,带着熟悉的侵略感,一寸寸摩挲着细腻温热的肌肤。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纤细的小手无力抵在男人宽阔滚烫的胸膛上,眉眼间满是纠结无措。

她是真的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承宠,根本扛不住他极致的索取。

可她比谁都清楚,萧夙朝在这件事上,向来偏执阴?、霸道成瘾。一旦被他缠上,若是执意拒绝,最后只会变本加厉,别说今夜难眠,恐怕整整一周,她都难以起身下床。

心底万般权衡,满是无奈与忐忑。

萧夙朝微微低头,坚硬的下颌轻轻抵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呼吸灼热绵长,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缓缓追问:“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着她,逼得她退无可退。

万般无奈之下,澹台凝霜彻底放弃了抵抗。

纤细的指尖微微抬起,乖巧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宫装,温顺主动,全然献媚服软。

看着乖顺示弱、主动迁就自己的小美人,萧夙朝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宠溺的冷笑。

说到底,他的宝儿,从来都逃不开他的掌控,终究还是属于他的。

大手缓缓下移,稳稳覆在她细腻柔软的大腿根,温热的触感骤然袭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澹台凝霜抬眸,水雾蒙蒙的眸子软软望着他,纤白的小手轻轻勾住男人腰间的裤腰带,嗓音软糯娇媚,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哥哥……要怜惜凝儿。”

她软糯示弱,只求今夜能被他温柔相待,少几分霸道折腾。

可萧夙朝眼底情欲滚烫,早已没了半分耐心,嗓音沉哑催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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