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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暴君掌中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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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往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攥住他的龙袍衣襟,眉眼弯弯,带着十足的娇憨委屈,软声辩解:“人家没有质疑你嘛……”

萧夙朝看着她服软撒娇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心底的缱绻情愫翻涌不息。他屈指轻轻抬起她精致小巧的下颌,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还敢跟朕狡辩?若是再敢质疑朕分毫,朕可要好好罚你。”

密闭的龙撵内暧昧氛围骤升。

澹台凝霜抬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眼底漾着狡黠的柔光,不怕死的仰头回视,声音软糯又勾人,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哥哥想罚我的,昨夜通宵达旦,早就都罚过了,还有什么新鲜的招数?”

一句话,瞬间让萧夙朝的眸色愈发暗沉。

就在龙撵之内温情缱绻之际,宫外前路骤然生变。

策马慢行的萧尊曜敏锐察觉前方异动,眸光一凛,抬手陡然示意行进的仪仗、轿撵尽数驻足落下。

马蹄声骤停,宫道肃静。

他身姿挺拔端坐马上,眉眼沉稳凌厉,沉声开口:“前方何人拦路?放肆!”

身侧的萧恪礼亦是瞬间警觉,少年桀骜的眉眼瞬间覆上寒霜,不动声色地策马往前半步,稳稳将身后懵懂不知情的萧念棠严严实实挡在身后,护妹之意尽显无遗。

宫道正中,一道单薄挺拔的青色身影长跪在地。

楚添衡一身素色朝服,发丝微乱,唇角挂着清晰的血痕,似是刚刚受过惩戒,面色苍白却脊背挺直,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听闻龙撵落定、帝王将至,他抬手拭去唇角血迹,不顾周身狼狈,重重叩首,声线清亮坚定,响彻整条宫道:“臣,楚添衡,叩见陛下!臣恳请陛下恩准,求娶锦瑟帝姬!”

一语落地,整条皇家仪仗队伍瞬间死寂。

风声骤停,宫道无声,所有人皆是一脸错愕,谁也未曾料到,堂堂异国质子,竟敢在皇宫御道拦驾,当众求娶当朝最受宠的锦瑟帝姬。

龙撵之内,原本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被这道铿锵决绝的话音彻底击碎。

萧夙朝眼底的旖旎温柔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覆满周身的刺骨寒凉与帝王震怒。

御道之上死寂蔓延,楚天衡跪地请婚的话音落下,荒诞又突兀,震得周遭宫人侍卫尽数屏息垂首,无人敢置一言。

马背上的萧尊曜与萧恪礼飞快对视一眼,兄弟二人眼底同步掠过极致的错愕与无语,默契得浑然一体。

萧恪礼薄唇微撇,眉眼间盛满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无需一言一语,眼神已然将心底所想表露透彻:这人怕不是脑子坏了?区区一个寄人篱下的异国质子,也敢肖想他们萧家金尊玉贵、宠冠六宫的嫡出帝姬?简直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萧尊曜眸色沉静发冷,眉宇间带着储君的清冷淡漠,低声淡淡评判:“许是近日在宫中静养太过清闲,烧糊涂了,病得不轻。”

“留着也是碍眼。”萧恪礼嗓音压得极低,少年桀骜的戾气暗藏,语气随意又狠戾,“要不然今夜寻个时机,直接把他打晕,扔去乱葬岗自生自灭,省得留在宫里碍父皇母妃的眼,还整日痴心妄想闹出笑话。”

萧尊曜微微颔首,神色淡然默许:“可行。”

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已然默默给胆大妄为的楚添衡定了下场。

就在此时,华贵静谧的龙撵之内,一道低沉凛冽、裹挟着万丈寒霜的男声骤然炸开,碾压整条宫道。

帘幔无风微扬,萧夙朝周身温存缱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上古应龙神族的滔天威压,与大萧帝王睥睨天下的绝对霸道。

字字铿锵,句句冷厉,带着毫不留情的轻蔑与震怒:“不过是一介亡国寄身的质子,无根无基、无势无爵,仰朕庇佑方能苟活度日,也敢痴心妄想,求娶朕的掌上明珠?”

他嗓音沉冷如冰,带着碾碎一切的倨傲,厉声质问:“楚添衡,区区蝼蚁,你扪心自问,你也配?”

刺骨的帝王威压轰然落下,狠狠覆在跪地的楚天衡身上,几乎要将人的脊背压垮。

可楚添衡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唇角血痕未干、面色惨白孱弱,眼底的执念与孤勇,分毫未减。

楚添衡跪在冰冷的御道青石板上,迎着漫天威压,神色执拗恳切,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竭力陈情:“臣自知身份低微,不配高攀皇家帝姬!可臣实在不忍见锦瑟帝姬受外人折辱欺凌。帝姬是陛下捧在掌心长大的明珠,金枝玉叶、尊贵无双,万万不该被市井小人肆意轻贱、出言侮辱……”

他话未说完,龙撵内骤然传出一道冷到极致的断喝,直接将他的话语生生截断。

“够了。”

萧夙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裹挟着帝王盛怒的凛冽戾气,字字沉压山河,“聒噪至极,滚。”

随即,话音一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直直落向一旁茫然错愕的萧念棠:“萧念棠,你即刻滚回养心殿,把事情一五一十,给朕交代清楚!”

萧念棠被父皇骤然的怒气慑住,不敢有半分违逆,乖乖垂首应声:“哦。”

不多时,众人尽数折返养心殿御龙阁。

殿内肃穆沉静,檀香袅袅,却无半分暖意。

萧夙朝端坐在高位龙椅之上,墨色龙袍衬得眉眼冷硬凌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双暗金色凤眸沉沉落在殿中跪地的大女儿身上,目光深邃威严,压迫感十足。

“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念棠双膝跪在绵软的蒲团上,垂着眉眼,乖乖据实交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前些日子,我跟锦年偷偷去凡间游玩,那会儿大哥二哥也陪着我们一起。中途大哥二哥去街边买水,留我和锦年在原地等候。有个陌生男人突然上前搭讪,主动找我要联系方式,我一时贪玩就给了微信。”

她顿了顿,想起当日屈辱的场景,眼底泛起一丝愠意,继续道:“谁知道他心思龌龊,转头就出言轻贱我,还说想让我嫁给他。他塞给我一张卡,一边拿钱打发我,一边让我假意应付他祖父,不能对他动心。最过分的是,他言语极尽羞辱,暗里想包养我,还肆意诋毁,说我和夜店里的风尘公主一般轻贱廉价。”

龙椅上的萧夙朝指尖微蜷,指节泛冷,眼底戾气层层翻涌,却依旧压着怒意,沉声追问:“那楚添衡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我当时又气又恼,直接把他的卡扔下楼了。”萧念棠老老实实回道,“刚好那一幕被路过的楚添衡撞见,他便知晓了前因后果。”

“那人名号姓氏,可有听清?”

“身边朋友都唤他陆少,具体名字我不知道。”

萧夙朝眸色沉沉,瞬息间已然洞悉始末,眼底寒芒乍现,周身怒意几近压制不住,却依旧耐着性子放缓语气,对着跪地的女儿淡淡开口:“行了,朕知晓了。起来吧。”

他看着起身垂首、眉眼带着委屈的少女,语气带着沉厚的叮嘱与护佑:“往后再遇见这般恶意折辱、肆意轻贱你的人与事,第一时间告诉父皇,不许自己憋着受委屈,听明白没有?”

萧念棠乖乖点头:“明白了父皇。”

一旁伫立的萧尊曜、萧恪礼兄弟二人听完全程始末,双拳早已死死攥紧,骨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区区凡间纨绔,也敢肆意羞辱他们萧家掌上明珠,简直找死!

不等兄弟二人出声,一旁的萧锦年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起身的姐姐,一双明眸盛满委屈,仰头看向高位的帝王,软糯又气鼓鼓地开口告状:“父皇!有人欺负您女儿,您管不管呀!”

萧夙朝压下翻涌的戾气,看向小女儿,声线微缓:“何人欺负你们?细细道来。”

“就是上次!”萧锦年瞬间打开话匣子,满脸烦躁地细数委屈,“上次大哥二哥带我们出席商界宴会,我们碰见一个姓傅的男人,他好像和二哥是旧识、有合作往来。我和姐姐本就身形高挑、发育偏早,那天穿的是宴会礼裙。中途我回休息室更换衣物,只剩贴身小衣的时候,他身边那个装柔弱的绿茶白月光,故意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还装作全然不知我在更衣的模样,假意道歉、实则窥探,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

小姑娘越说越气,眉头紧紧蹙起,满是不耐:“真是烦死了!明明是她无礼冒犯,反倒害得我窘迫难堪!”

话音落下,萧夙朝原本稍缓的神色瞬间彻底冷沉。

一双裹挟着杀伐戾气的眸子,骤然凌厉如刀,直直射向身侧的萧恪礼。

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无声的问责与威压。

萧恪礼瞬间浑身一僵,头皮发麻,连忙举手澄清,满脸无辜慌张:“父皇!天地良心!我和傅家那人只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关系,半点私交没有,我完全不知情!我绝不可能纵容旁人欺负妹妹!”

萧夙朝语气冷硬,不容商量,直接下令:“合作,撤了。”

“收到!”萧恪礼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我现在就传令下去,终止所有和傅氏的一切合作,即刻清算,彻底断绝往来!”

萧夙朝眸光寒意森森,沉声再问:“那人,姓傅?”

“对!”萧锦年重重点头,眼底满是不服与委屈,“我当时气不过,直接跟他说我爹地是萧夙朝,想震慑他们一二!结果那人极其狂妄,非但不惧,还出言诋毁,说我小小年纪就心思不纯,只会勾引男人!”

一旁的萧念棠抬手轻轻揉了揉跪得发疼的膝盖,听着妹妹的控诉,忍不住轻啧一声。

眼底寒意彻骨,皆是满心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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