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绝佳美商(1/2)
萧锦年忽然想起身后还待命的四位兄长,连忙拉住姐姐的衣袖小声提醒:“姐姐,别忘了他们四个还没换妆造呢。”
“知道啦,少不了他们。”萧念棠随口应着,依旧兴冲冲拽着父皇挑选礼服,满心满眼都想着把自家父皇打扮得全场最矜贵耀眼。
不过片刻,萧锦年的全套妆造彻底收尾。
蓝金琉璃裙衬得小姑娘肌肤雪白剔透,蓬松温柔的大波浪卷发垂落肩头,眉眼清灵干净,妆容雅致华贵,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小公主的端庄灵动。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开她耳际散落的碎发,细细替她整理妥当,眼底盛满温柔宠溺,轻声赞叹:“我们锦年这样真的很漂亮。”
萧锦年仰头对着铜镜看了又看,笑得眉眼弯弯,小嘴巴格外会说话:“那当然!全靠母妃的神仙基因,我和姐姐才能这么好看呀!”
正温馨打趣间,萧夙朝换好便服从侧间走出。
他墨发微湿,容颜凌厉俊美,周身自带帝王威压,只是一身常服略显随意。此时澹台凝霜正垂手对着镜面,慢条斯理给自己佩戴成套鎏金珠宝,碎光落于颈间耳畔,艳色倾城。
视线扫过男人,她头也未抬,淡淡吐出两字:“脱了。”
萧夙朝身形一顿,耳畔微微发麻,瞬间脑洞翻飞,眼底闪过几分戏谑暧昧,心底暗自揣测,难不成他家宝贝是想在出门前,跟他闹点旁人不知的亲昵把戏?
他微微俯身,嗓音低哑带笑:“什么?”
澹台凝霜这才抬眸,清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眉眼带着几分无奈:“我之前给你定制的高定礼服呢?还有,你为什么偏偏一模一样的款式,一口气买好几套?放着都不穿,岂不可惜。”
萧夙朝收敛心思,立马乖乖收敛戏谑,老实回话:“一直忙着朝政,没来得及穿,上次念棠看见,说这套款式好看,朕便多备了几套。”
“快去换上。”澹台凝霜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萧夙朝向来妻管严,老婆的话便是金科玉律,半点不反驳,转身利落折返更衣室换衣。
这边帝王刚走,另一侧走廊传来脚步声。
萧尊曜一身规整黑色西装率先走出,身姿挺拔如松,矜贵端正,只是身后紧跟着气鼓鼓、小脸冒烟的萧念棠。
小姑娘眉头紧锁,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对四人千篇一律的西装造型极度不满,越看越嫌弃。
澹台凝霜戴好最后一枚耳饰,身姿娉婷起身,步履优雅走入更衣室,片刻后拿出一件质感绝佳的酒红色绸缎衬衫,色泽浓郁高级,面料流光细腻,华贵又不显浮夸。
她径直走到大儿子面前,将衣衫递过去。
萧尊曜低头看着那抹浓烈惊艳的酒红,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瞪大双眼,语气满是不可思议,脱口而出:“这、这是啥?这……这能穿?额滴亲娘欸!”
常年穿素色沉稳正装的太子殿下,一时被这明艳张扬的色系,惊得彻底失语。
澹台凝霜捏着那件酒红绸缎衬衫,眉眼微抬,带着几分浅浅的疑惑与温柔试探:“不好看吗?”
话音落下,外头列队站好的萧尊曜、萧恪礼、萧翊、萧景晟四兄弟齐刷刷用力摇头,态度空前统一,异口同声:“不好看!太艳了!”
少年们常年习惯黑白灰沉稳低调的色系,骤然撞见这般明艳浓烈的酒红,只觉得太过张扬,浑身不自在。
澹台凝霜无奈侧目,转头看向一旁妆容精致、亭亭玉立的两个女儿,轻声征询意见。
萧念棠认真打量一番那件衬衫,又瞥了眼四位哥哥清一色的正装审美,中肯开口:“倒也不是不好看,就是真的不太适合他们四个的性子和气场。母妃您是不知道,您去他们衣橱翻翻就懂了,满满一柜子清一色黑白灰西装,万年不变。”
她忍不住狠狠吐槽:“懂的人知道这是萧家四位贵公子、顶尖霸总气场,不懂的,远远一看,还以为是组团跑业务的销售团队,刻板又呆板,半点新意都没有。”
澹台凝霜顺着女儿的目光扫过四个儿子一身规整无趣的西装,眼底写满实打实的嫌弃。
这群小子审美清一色随了萧夙朝,刻板保守、毫无灵气,好好的风华少年,偏偏穿得沉闷老气,白白浪费了绝佳容貌身段。
她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帝王专属衣帽间,伸手一把将刚换好常服、准备偷闲的萧夙朝直接拽了出来。
同时五指利落一捞,抱出五套从未上身、手工高定的私人订制礼服,悉数重重塞进萧夙朝宽阔的怀里,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你四个儿子,全部换这几套,不许再穿黑白灰。”
层层叠叠的华贵衣料压满怀抱,萧夙朝稳稳托住,半点帝王架子没有,温顺又听话,低眉顺眼应下:“知道了,我的老婆大人。”
他素来无条件纵容她,她说换便换,绝不反驳半句。
趁着父子五人乖乖进更衣室换装的空档,澹台凝霜又细细挑出五套配套定制珠宝配饰,质感矜贵低调,恰好适配五套礼服,件件皆是孤品珍品。
她刚收拾妥当走出衣帽间,一旁的萧念棠忍不住凑上来,小声八卦吐槽,满脸不解:“母妃,我一直特别好奇,您到底看上我爹哪一点了?他审美真的差得离谱,又古板又死板。”
面对大女儿直白的吐槽,澹台凝霜眉眼浅浅柔和下来,耐心替自家夫君辩解,轻声开口:“你们只看到他古板的审美,怎么没发现,你父皇是个极有担当的人。”
萧念棠当即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疯狂摇头吐槽:“担当我没看出来,坑娃我倒是从小被坑到大!从我们刚出生开始,父皇的坑娃大业就从没停过,时至今日半点不改。”
澹台凝霜不气馁,继续找补:“那你们不得不承认,你父皇格外有钱,能把你们一辈子、几辈子的荣华富贵都铺好。”
一旁听着的萧锦年立刻举手补刀,满是委屈控诉:“有钱是真有钱,坑我们压岁钱也是真的一把好手!年年压岁钱都被父皇以‘替你们存着’的名义收走,最后一分不剩!”
接连被两个女儿拆台,澹台凝霜依旧不死心,又软声替萧夙朝辩解:“可他真的很贴心。”
这话一出,萧念棠瞬间回忆起童年离谱往事,哭笑不得地开口:“贴心只对您一个人好吧!母妃您忘了?小时候有一次父皇当着我和锦年的面跟您说情话,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就轻轻咳了一下而已!”
她哭笑不得复盘:“结果父皇当场皱眉,一口咬定我是感冒受凉,二话不说直接把我和锦年双双赶出去,说别把风寒传染给您,半点都不带心疼我们的!”
“他很温柔的。”澹台凝霜依旧执着维护自家夫君。
萧锦年更是瞪大了澄澈的眼眸,满脸不可置信:“温柔?母妃您确定?上次御书房处置要事,杀伐决断、动辄动怒的父皇,难道是被人夺舍了吗?我们怎么半点没看出他的温柔贴心!”
看着两个女儿满脸质疑、彻底不信的模样,澹台凝霜无奈轻笑,抬手指了指殿内静静摆放的恒温按摩椅、精致暖宫带,缓缓道出所有人都未曾细看的温柔细节。
“你们只见过他朝堂杀伐、帝王冷峻,见过他坑娃护妻、双标至极,却从未见过他私下待我的模样。”
她嗓音轻柔缱绻,缓缓细数藏在岁月里的偏爱:“我每逢痛经腹痛,他比太医院太医还要上心,连夜翻遍古籍做足功课,亲自挑选最好的暖宫器具,日日备好暖宫带、恒温按摩椅。我自己都时常记不住经期日子,懒得备用补齐贴身物件,可他比我记得还要精准。”
“每一次身子不适,他都会亲手熬制暖宫甜品、养血羹汤,火候甜度无一差错,岁岁年年从未间断。”
“当年生完你们姐妹、兄弟几人,我的月子全是他亲自伺候,细致妥帖,比宫里所有宫女嬷嬷都周到上心,事事亲力亲为,从不让我受累半分。你们几个小家伙幼时半夜哭闹不休,也是他彻夜起身挨个哄睡,一遍遍轻拍安抚,硬生生包揽所有辛苦,只让我安稳熟睡,从不让我熬夜劳神。”
她抬眸,眼底盛满细碎温柔,继续细数独属于自己的万般偏爱:
“我喜欢的零碎小物、衣衫首饰,他永远比我记得更清楚。朝堂贡品万千,珍稀珍宝堆积如山,永远是我先挑,余下的才会论及旁人。他外出应酬饮酒、路过世间琳琅,但凡看见一件好看的配饰、一袭合眼的衣裳,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从不犹豫,尽数买下带回。”
“与他同行相伴,我从不需要费心分毫。逛街无需拎包,出行无需驾车,游玩无需费心做攻略,所有琐事繁杂、前路安排,他尽数提前打理周全,护我岁岁无忧,一世安稳。”
一番温柔娓娓道尽。
萧念棠彻底愣住,瞳孔微微地震,站在原地呆若木鸡,满脑子都是:???
萧锦年更是瞪圆了一双清澈的眼眸,小嘴微张,彻底懵怔,心底疯狂刷屏:???
姐妹二人面面相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这真的是她们那个双标、坑娃、严肃古板、动不动就训斥他们的亲爹吗?
原来父皇所有的温柔、耐心、细致与偏爱,从来都极致专一,尽数给了母妃一人,半点不曾分给他们半分。
萧锦年怔怔半晌,依旧没法将杀伐冷硬、日常坑娃的父皇,和母妃口中细致温柔、极致宠溺的模样重合起来,小声喃喃自语,满是不可思议:“我爹该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这反差也太大了……”
更衣室的门扉隔着一层薄木,隔音浅浅,里头正在整理礼服的萧夙朝将小女儿这句嘀咕听得一字不落。
他当即没好气地扬声怼了回去,嗓音带着几分被拆穿温柔的别扭与愠恼:“滚出去!小小年纪胡说八道,你才被夺舍了。”
殿外两个小姑娘瞬间噤声,乖乖闭了嘴。
澹台凝霜忍笑摇了摇头,扬声朝着更衣室问道:“衣服换好了吗?”
里面传来萧夙朝清沉慵懒的应声,带着一丝细碎的无奈:“凝儿,进来给朕拿条腰带,礼服自带的这条卡扣坏了,系不上。”
“好。”
澹台凝霜顺势转头叮嘱两个女儿,眉眼温柔:“听见没?别总蛐蛐你们父皇,他只是温柔不外露,心底向来最疼我们一家人。”
萧念棠摊了摊手,满脸认命的小委屈:“懂了懂了,总结就是:母妃是真爱,我们六个是意外,纯纯捡来的小孩。”
说着,她无奈摆手:“行吧,我们不吐槽了。”
澹台凝霜失笑,拿起一旁备好的黑金镶钻腰带,轻抬指尖叩了叩更衣室木门。
“进。”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澹台凝霜轻推房门,抬脚缓步走入。
下一瞬,她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更衣室窗纱垂落,暖黄柔光漫洒一室,勾勒出男人极致优越的身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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