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二、释然无憾(五)(2/2)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漫长,手机屏幕始终沉寂,没有等来任何回音。
我不死心,直接拨通了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机械的关机提示音。我看了一眼腕表,才八点多。也许她只是贪睡,还没起床吧。我试图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我踱步到隔壁的婴儿室,透过玻璃窗,看见陪月姑娘正给孩子换尿布。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我走了进去,仔细端详着我的儿子。他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一双小眼睛总是弯着,像在笑眯眯地看着人,格外讨喜。
“孩子喂奶了吗?”我问。
“四个小时前喂过奶粉,一会儿就该喂母乳了。”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冲她淡淡一笑,问出了一个让她瞬间愣住的问题:“怎么才能让孩子一直哭闹?”
“为……为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愕。
我故作严肃:“我想让我儿子配合我演一出戏。”
她显然没反应过来,眉头紧锁:“先生,您虽然是baby的daddy,但您的想法有违我的职业道德,我无法回答。”
我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这种问题我真是多余问。
我换了个方式:“一会儿,我可以抱着我儿子去他妈妈那儿吗?”
这回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当然可以,但我必须全程陪在旁边。”
我心里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这么轴?难怪晓惠会抑郁,遇上这样的月嫂,谁能开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