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不一样(1/2)
夏温娄被他这歪理逗得忍俊不禁,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你这是要把你们的错转嫁到我身上啊。书念的一般,鬼点子倒不少。”
夏然晃着他的胳膊,“好不好嘛?”
“我是没意见,就怕你反悔。”
“我为什么反悔?”夏然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
夏温娄笑得意味深长,“还记得当初两位师父怎么教我的吗?”
夏然的记性很好,即便是三四岁时的零碎光景,也能在脑海里捞起不少清晰片段。他记得俩老先生每每考教课业时,苏瑾渊手里总捏着一柄竹制戒尺。
这是苏老头儿的教学习惯,上面四个徒弟没少挨过他的戒尺。虽然夏温娄悟性好,但面对俩师父不断提高的要求,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所以,他并非全然没尝过戒尺沾手的滋味。
夏然尤其记得,夏温娄曾因解一道策论时偏了题,被苏瑾渊打了几戒尺,手心的肿痕第二日都没消下去。
事后,夏温娄还吓唬过他,以后不好好念书也打他手心。不过夏然算是挺自觉的那类小孩儿,夏温娄对他要求又不苛刻,从来没有因读书的事打过他。
严师出高徒,夏然一想到他哥要学着苏瑾渊那般摆起严师的架子,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脖子不由往衣领里缩了缩,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夏温娄忍着唇边的笑意问:“怎么样?现在反悔还来及。”
夏然纠结了好一会儿,末了,他挺起胸膛,语气坚定道:“我不反悔。”
夏温娄赞许的揉揉他的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抬手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去明礼馆接铭煦一起回家。”
盛铭煦原本对不用坐在学馆里念书还挺兴奋,两天下来,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夏温娄比苏瑾渊有耐性的多,小孩子跟他撒娇耍赖,他从不打骂,只把人拘着,什么时候完成课业,什么时候放人。夏然还好,对盛铭煦这种好动的,无异于自由的小鸟被困在笼子里。
凡事都有一个适应过程,等二人渐渐适应了夏温娄的节奏,学业进度很快便能上来。
到了和曹公公约定的日子,夏温娄顺便带着盛铭泽一起去会贤楼吃饭,却招来俩小孩儿的一致不满。
盛铭煦气呼呼道:“凭什么只带三哥,不带我们?”
夏然也满脸不高兴:“就是。”
“就凭你俩还是‘戴罪之身’,而铭泽在书院的表现,每个先生都赞不绝口。”
一句话,堵的他们无话可说。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悻悻的不甘,可谁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夏然很懂得看人脸色,他决定退而求其次,“哥哥,那你回来给我们带些会贤楼的点心,好不好?”
夏温娄挑眉看他,随口反问:“朗国公不是经常带你去吃吗?你还缺一口点心?”
“萧伯伯是萧伯伯,你是你,不一样。”
夏温娄猜不透小孩子是什么心理,转念一想,不过是带点心的小事,也犯不着驳了弟弟的兴致,便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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