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子就知道是你!(1/2)
皇宫的旨意比宋萱更早到宋府,只看秦夫人脸色,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次秦夫人并无多言,“既然太后让你去太学,便好好用功,莫辜负你祖母一心记挂你。”
宋萱没有表情,身边的细辛面含喜色,“娘子,定是老夫人的意思!”
秦夫人扫了一眼细辛,目无下尘般道,“学宫只许带一个婢女,你不喜我管教便自己做主。这个就别带过去了,省得生事祸及宋府。”
听到此话细辛仿佛当头一棒,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可眼前几人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好默默低下头。
宋萱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好。”
宋萱答应地太干脆,让秦夫人都有些不适应。宋萱最在乎这个婢女,今日势必又要与自己争闹一番。
宋父见太后旨意便知宋萱入宫无事,此时又不免嘱咐几句,“你是半道入学宫的,与其他人不熟,宫中之人不可轻信,凡事多问皎皎。”
宋萱瞧了一眼宋莹,对方快速偏过头去,那意思明显是:莫麻烦我,我可不会帮你!
宋父说着又回身添了句,“千万莫惹事,尤其莫得罪临安郡主。”
“你到底是太后发话入学宫的,也无人敢欺你。”秦夫人心里怪起老夫人偏私,入宫之事不小,宋萱去了只会惹祸,以前怎不见她对皎皎这般上心过?
宋萱装作听不懂秦夫人话中讥讽,她乖巧对宋父回道,“父亲放心,我与临安郡主不熟,大不了绕着走,女儿不会得罪郡主的。”
几人走后,细辛一脸委屈,“娘子,大人说宫中之人不可轻信,四娘子都有婢女跟着,夫人却故意要您孤身一人前往。”
宋萱侧头问她,“你想入宫?”
“不不、我不想。”细辛连忙否认,“只是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娘子许久未让奴婢跟着了。”
“细辛,你自小与我长大,自然与他人不同。府中留谁我都不放心,梅院需要你多留意。”
有宋萱这句话细辛总算安心下来,她小声凑近,“昨日石大哥求见娘子,他说段大人三日后离京,问娘子是否去送段大人?”
宋萱步子一顿,随后道,“近日事忙,你挑件贵重些的谢礼替我送去,我就不去送了。”
***
“吴府上下我搜了不下十遍,那吴赛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江玄摘了斗笠,没好气地向旁处扔去。这吴赛不是一般的谨慎,吴府还活着的人指望不上,他这些年往来干干净净,最后一个有问题的人都没剩下!
裴容神色平静饮了口茶,“看来宋三娘子手里的东西很不简单了。”这些日子他不在京中,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是为何会给宋三娘子?”
“我看某人实在无用,唯有无能狂怒咯。”叶清弦手握刻刀,神色专注地细致雕琢着手中柘木锁。
“你闭嘴!”江玄焦头烂额,只觉对方这副悠闲模样刺眼,他伸手一把抢过木块,指着对方鼻子骂,“若非你藏有私心,我们早就揪出吴赛了!”
叶清弦看着手里空空如也一愣,神色渐冷,“想不认账?当初让沈翊防备我的不是你,别忘了你才是盯着吴赛的人!”
江玄怒气提到心口,一时间说不出话,反倒让他安静了一瞬。
他冷不丁道,“莫非你早就知会有人射杀吴赛?”
她若严刑审问手里的犯人,必然轻而易举得知真相,何必多此一举插手吴家之事?
“当初赌局也是你提的,你敢说没有其他目的?”江玄伸手要人,“把犯人交出来!“
裴容眼皮一跳,身子微微坐正了。二人针锋相对多年,难得江玄长脑子了?
“没有。”
江玄没想到叶清弦二话不说拒绝,怒声道,“怎么没有?现在除了宋家那废物,只有你手里的人有用,你还敢说你不是别有用心?”
“那些人与活死人无异,嘴里撬不出东西,我留了个活口是有其他用处。鱼儿不上钩,此事谈何容易?”
“世子与你一路回京,你是哑巴吗一个字不说?”
“你叶清弦是何人呐,不是晋朝第一牛人吗?被此等小事难住,你莫把我们当傻子!”
江玄听来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今日她不说清楚,往后休想再踏入水月院一步!
“早知你两面三刀,就该让你死在西域。”
裴容扇其扇子看戏,权当看了出二人转,深以为二人有上茶馆说戏的潜质,有趣得紧。
叶清弦无奈翻了个白眼,“连你都能想到我不必舍近求远干涉吴家一案。彼幕后之人,岂非蠢而与你不及?”
“谁知你是不是出卖我们,好给你国公府换好处?!”江玄将多年猜忌一吐为快,说完便愣了神,四人一时安静得不像话。
叶清弦收敛了笑意,墨眸里凝着愠怒,冷意袭人。
只听她淡淡开口,“我叶家还没沦落到要靠出卖旁人苟且求生。”
江玄自知说错了话,默默抿了抿嘴不回话。可是又想起前世,他就忍不住怒火。
世子深陷猜忌,齐恭王运作十余年都没法夺走北府军,谁都知道兵权最后还是会回到世子手中。
没想到一向往来的叶家,却是临阵倒戈,指认鞍容之战全系淮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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