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启程（2/2）

一根烟抽完，林七夜把烟头摁灭在墙根：等我回来。楚歌也掐了烟，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第二天天没亮楚歌就醒了。

走出房间，大厅里人都到齐了。胡桃蹲在门口，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这一次没再拆。

芙宁娜站在她旁边，手里换了个新保温杯，旧的那个不见了。

百里胖胖把攥了一整天的棒棒糖撕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一块。曹渊收了刀背上肩，安卿鱼抱着平板站在门口，逆光里看不清脸。

楚歌往外面看了一眼。

天刚蒙蒙亮，那道裂痕在晨光里发灰，像一条干透了的河。

走吧。他说。

他先迈了步，身后的人跟上来。巷口灌进来一阵风，地上的落叶贴着水泥地打了个转，被踩进脚印里。

拐过街角时楚歌回了下头。

136小队那栋旧楼还立在晨光里，门虚掩着，台阶上落了层薄灰。窗户全暗着。

他转回头继续走。身后那扇门被风一带，一声合上了。

巷子很长，一行人谁都没说话。百里胖胖含着棒棒糖走在最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的方向，又很快转回来，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胡桃蹦了两步追上楚歌，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只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风卷着巷子里的尘土掠过一行人，没人再提留下来的人，也没人敢轻易说再见，只有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单调的声响，一路往远处天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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