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莲花楼7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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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本就是和李莲花一起打进万圣道的,不过进去以后笛飞声就跟着寻踪蝶的踪迹走了,前山就只剩下了李莲花,不过什么浮屠三圣,什么无戒魔僧已经都出现了,却也通通不是对手,那些个南胤后人又因为诏令一事未明,行事犹犹豫豫。
单孤刀看着前来救人的李相夷,一身红衣,手持少师,还是从前年少最意气风发时的打扮,可他却带着一张凶恶的穷奇面具,将脸藏至面具之后,看李相夷对敌游刃有余的模样,单孤刀心中怨愤非常,终于从幕后出来了,他本以为他内力今非昔比,必能和李相夷相抗了,却不曾想持剑朝李相夷攻去,竟还是同云隐山比武时一般,几招之下便被少师砍断了剑身,反手挡住李相夷的剑鞘,却依然被内力震飞了。
单孤刀:“师弟,好久不见,武功竟更上一层楼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就是不知十年过去,师弟何时学的藏头露尾起来了,不摘
李莲花:“这身打扮应该足够师兄认出我来了,倒是师兄,十年不见,你的内力倒是增进不少。”
单孤刀:“果然是你啊!相夷,不摘面具,是怕我识破你的伪装吗?李、莲、花!”
李莲花:“师兄想象力真丰富,可惜我没兴趣配合你演一出戏,我回过师门,早已为你伤心过了,今日来此,也不为与你叙旧,只为阻南胤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单孤刀:“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我才是萱公主的后人,南胤如何该由我决定!你就是李莲花,你别以为我没猜到,皇宫突然发出那种诏令也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封磬:“你们,到底谁才是萱公主的后人?!”
单孤刀:“我有胎记!又有玉佩,就算你们弄错了年龄,胎记还能有错吗?李相夷,你敢拉开衣袖给大家验证一下,你手腕是否有胎记吗?”
李莲花:“你那不是胎记,是伤,你的玉佩,是我哥临终前托你照顾我才给你的,那不是你的。”
封磬:“哥哥?什么意思?!”
单孤刀:“你哪来的哥哥?!凭空捏造吗?”
李莲花:“我当年虽然不满四岁,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但是,师娘却记得清楚,当年的事,师娘已经告诉我了,我有一个哥哥,十岁,带着我在逃亡中途死了,后来他将我托付给你,再后来你又因手腕的伤发了一场高烧,等师父找到我时,你便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师父将我们都带回了云隐山。”
封磬:“十岁,没错!是十岁!竟然是二子……”
单孤刀:“胡说八道!师父师娘自小都向着你!尤其是师父!听说你在东海被金鸳盟围困,就算已经走火入魔被内力反噬了,依然要将内力都传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去救他最心爱的弟子!自己的命都不顾了!他们偏心你,师娘也自然肯为你撒谎!”
“是你……是你骗师父的!”李莲花未曾想过师父的死居然还另有内情,他本以为师父是听闻他和单孤刀的死讯后闭关修炼时心情激愤才走火入魔去世的,却不曾想,居然是单孤刀回山骗师父说他们都没死,他还在被金鸳盟围困,这才急得走火入魔,被骗走所有内力,这才油尽灯枯。
单孤刀:“是又如何!他不偏心你,如何被我骗的到!”
李莲花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是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单孤刀,听到师父真正的死因,他还是又气又难过,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外涌,伤心,也心痛。
单孤刀恨他所以要置他于死地,可是师父对单孤刀却有养育之恩,还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为什么?!“我们的命,是师父救的……师父师娘待我们恩重如山,你为什么连师父都不愿意放过?!”
单孤刀:“这要怪你!怪你当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我?……”李莲花心情悲愤,心口伤心难过堵的厉害,连呼吸都难,手不住的捏紧了衣襟,却捏到了一块有些温热坚硬的东西,听着单孤刀细数对师父的怨言,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果真就如温情所言,良善之人比起责怪他人更多责怪自己,而坏人他们,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
单孤刀:“李相夷,要救人,把冰片交出来!否则我不保证他们能不能完好无缺的走出万圣道!”
李莲花靠着玉佩渐渐平复一点心情,“不管你还想谋划什么,我都没兴趣配合你,你这种欺师灭祖之徒,我定要为师父报仇!”
李莲花捏紧了手中的少师,带着怒气直直的朝单孤刀而去,单孤刀完全不是对手,甚至一招都接不下,在杀意尽显的李莲花手下,尽管被单孤刀拉拢的武林人士尽上,也是无人救得了单孤刀,最终那些人还是明白为何李相夷是天下第一,拖着重伤溃逃了。
李莲花未用自己的自创剑招,只用师父所授,一剑一剑送单孤刀上路,直到单孤刀不甘的躺在地上,鲜血在各个伤口处涌出,最后一剑李莲花还是没忍心下的了手,偏了,直直插在地上。
单孤刀望着天空,不停的呢喃着不可能,他以为窥见异象后他能占尽先机,他会赢,可是没想到却是处处受制,最后还是落得如异象之中一样的结局,最后还是会死在那张脸手中。
在单孤刀咽气之时,李莲花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可能是哭年少时两人未变质的情谊,可能是哭为师父报了仇,可能是哭这十年。十年之前,李相夷曾穿着红衣为师兄的死而哭,没想到十年之后亦然,只是心境终究不同了。
后山的纷乱起了,李莲花未理会讪讪靠近的封磬,直接往后山的方向而去,笛飞声和方多病开路,有两人守着,无人能近身,李莲花给中毒被抓的四人输了扬州慢,封磬也赶来叫停了万圣道之人,后山之人不知前山之事,一头雾水,但还是听从了命令,其实不听命令他们也实在拦不住。
封磬是在李莲花要走之时才叫了一声主上向他归顺,却被李莲花拒绝了,“你不用叫我主上,我带着面具便是不想日后和你们纠缠,我是我,永远也不会做你们的主上,你们的复国计划,还是早点放弃的好,因为它永远也不会实现。”
封磬:“母痋还在,我们……”
李莲花:“我的血能杀了它,所以,别心存妄想了。”
李莲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封磬却看着眼前那些南胤后人迷茫了,他没想到兜兜转转大半辈子,竟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实在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