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选择（2/2）

当众人听到此刻占据艾薇拉身躯的，竟然就是猩红秘社传说中的那位公爵本人时，本就沉到谷底的心，彻底凉透了。一个个面如死灰，神情凝重到极致。

与光明议会这边满溢的惊骇绝望截然不同，猩红秘社一方。以本和莫雷为首的几位伯爵级强者，在最初的剧烈震惊过后，内心掀起的却是滔天巨浪。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有公爵大人的血海意境？”

本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惶恐，死死盯着“艾薇拉”。

刚才艾薇拉对罗德出手的那一瞬间，那股一闪而逝的气息，他绝对忘不了。

那种睥睨众生的眼神，那种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威压，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他很清楚，这具躯壳里的灵魂，绝对不是原来那个女子。

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证着他心底那个几乎疯狂的猜想。

“我是谁？”

“艾薇拉”微微侧首，目光扫过猩红秘社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连本座的血海意境都认出来了，还猜不到吗？

公爵轻笑道：“本。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那多疑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改。”

“您……！”

本浑身剧震，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激动与敬畏。

他几乎当场就要跪下去：“您是公爵大人！真的是您！”

猩红秘社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狂喜之色溢于言表。没错，那股熟悉的意境威压，错不了。

这就是他们誓死效忠的至高存在，猩红秘社的缔造者。

角落里，索菲亚与杰拉德在听到公爵大人这四个字时，脸色一下就变白了。

猩红秘社的公爵。

这个名号所代表的，是连光明议会那位神秘莫测的议长大人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是那个一手创立猩红秘社，曾经以一己之力搅翻整个伦敦城风云的禁忌之名。

猩红秘社众人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再有半分迟疑，纷纷朝着殿中央的公爵与布朗靠拢过去。

公爵仿佛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索菲亚和杰拉德，目光淡淡扫来，嘴角玩味更浓：

“这儿还有两位生面孔……嗯？体内竟带着布朗的血源烙印，看来不是我秘社的血裔？”

杰拉德被那目光扫过，灵魂都像被冻住了。他猛地回过神，声音里带着些许谄媚和颤抖：

“伟大的公爵大人！在下杰拉德，我身边这位是索菲亚。我二人原为光明议会议员，但早已看清了光明议会腐朽衰败的本质。”

“如今仰慕大人无上威名与猩红秘社的强盛未来，特意弃暗投明。恳请大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收留我二人！”

“我杰拉德在此起誓，从今往后，尽心竭力侍奉大人。为猩红秘社的大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哦？”公爵似乎被逗乐了，眉梢微挑，“光明议会的议员，主动投靠我猩红秘社？倒是有趣。”

“不知道你们那位议长大人若是听见这番话，会是什么表情？怕是要气得当场清理门户吧？”

杰拉德与索菲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当然听得出对方话里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冷意。

但此刻木已成舟，光明议会回不去了，而猩红秘社的最高主宰又意外苏醒。

除了死死抱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跪着摇尾乞怜，他们还能怎么办？些许讥讽挖苦，忍着就是了。总好过被这位恐怖存在当场碾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