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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傻人有傻福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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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别走啊…”

太监忍着心疼,从腰带里拿出两个碎银子。

大夫拿到钱了,直接对着燕安帝说了一句不如太监懂事。

“谢府的宝贝疙瘩,从树上摔下来了,怕是凶多吉少。”

“里面下人都在偷偷抹眼泪呢!”

“你说这奇怪,早些年从树上摔过后就再也没有爬过,这突然跟中邪一样爬上去。”

“估计是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京城弄的,京城风水不好!”

“这谢家得做做法事咯~”

就这样当着燕安帝的面开始蛐蛐。

被说不如太监懂事就算了,这下又说京城风水不好,燕安帝能高兴?

见人说完就要走,立马出声再给喊住,问他为什么说京城风水不好。

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得要诛这个大夫的九族。

“你不是大燕人啊?”大夫停下来,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扫视燕安帝。

这长的不像蛮人啊,咋能问这种智障问题?

“我是大燕人,又如何?”燕安帝甩了一下袖子,心里怒火不断增加。

“嗐!”

大夫一手拍在他肩膀上,“你是大燕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京城是个晦气的地方?”

“就前边死的那个皇帝,给大燕糟蹋成啥样了?”

好家伙,燕安帝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

居然有人敢直接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新上来那个皇帝,估计后边也得闹腾,不然他国库从哪里弄钱啊?”

“我可听说这个皇帝还特意给谢府弄了一个什么圣旨,还说要免赋税两年,城里人都知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啪!”

大夫指了一下谢府大门,在这么一摊手。

意思谢宴摔下来是燕安帝弄的喽。

“不得不说,这招真狠。”

大夫佩服的竖起大拇指,直夸“燕安帝”比他老子聪明。

你看看,这燕阳帝活着的时候,想方设法都没有从这些富商口袋里掏出多少钱。

现在这个“燕安帝”直接给人家宝贝疙瘩弄死,让这些祖业无法继承,最后收回国有。

狠啊,狠啊。

“怕是人真的醒不了,扬州要大乱啊。”

“何出此言?”燕安帝虽然生气,但没想到百姓对自己的误会这么深。

“扬州十个人里面就有七个吃谢家饭的人,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

————

半个时辰后。

“陛下,咱们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啊?”

角拐里,太监用袖子不断擦着额头的汗。

早知来扬州会遇上这茬子事,说什么他都不会支持微服私访了。

“哼!”

燕安帝平白无故被扣上如此大锅,岂能就这样走?

而且…思考了,有理。

谢家不能出事啊,这他刚登基,有理说不清。

“你想办法,让我进府,我倒要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哈?”太监擦汗的动作一停,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我?”

老天爷啊,唯一的办法就是摊牌身份。

可这个可能吗?

那还有什么办法?

“快点想,想不出来朕砍了你的脑袋!”

人在绝望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

嗐,有了!

太监眼睛一转,凑近到燕安帝耳朵边小声嘀咕几句。

就看燕安帝听完后龙颜大悦!

……

此时,一封从京城日夜兼程送过的信到了阮纾手里。

坐在床前,望着头上被绑了好几道白布的人心里内疚不已。

带着沉重的心情,把手里的信封打开。

原以为是一些家书之类的,结果看清里面的内容脸色一变。

……

外面,桌子前围了三个大夫。

这是扬州城里最好的大夫了,包括了被谢宴绑在椅子上的老大夫。

其他排不上名的,到这看一眼,没有办法治,就都被打发走了。

老管家缩在门口偷偷抹着眼泪,要说阮纾内疚的话,那他就更内疚了。

他就不应该留小主子跟老大夫在屋子里。

或者说他应该让新跟班跟着的。

老大夫不敢跟谢富年对视,无能为力道:“谢老爷,我们实在是…”

没有办法!

这四个字压根说不出口。

“令公子身上并未发热,可有头疼、胸闷、嗓子干等症状。”

“然后给令公子诊治,令公子却又顽皮…从树上摔下来…”

“如今昏迷不醒,大概是…”

总之很复杂,前有莫名其妙的头晕,后有摔倒。

两个放一起,根本治不了。

他们针都扎了好几轮了,人就是不醒。

你说死吧,脉搏还是正常的,真是怪了。

谢富年挨个看了三个大夫的表情,无一例外都是摇头叹气。

瞬间一口气上不来了,膝盖一弯。

“扑通!”

“老爷!”

……

两日后。

谢府大门依旧紧闭,可小道消息却不断流出,都说谢府如今乱成一锅粥了。

谢老爷子谢富年爱子心切,得知宝贝儿子从树上摔下去,谣言说谢宴活不过五天来着。

一时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跟着病倒了。

谣言还说谢富年活不过一个月。

这一天之内,谢家两个主人都倒了。

管事的只有阮纾这个外姓女…

再回想一下阮纾克夫的“事迹”,大家伙不禁唏嘘起来。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家这么多家产怎么办?

谢家没了,他们还这么养活家里?

那个死皇帝充国库?不成不成。

归阮纾,到时再出嫁…

这不是免费送别人了吗?也不成。

这不,谢家底下一些旁系的按耐不住了。

纷纷从乡下往扬州赶,历时两天,也就是今天,全部齐聚客栈。

十几年前,他们被谢富年赶回乡下,现在他们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富贵,你一直抱着个酒壶干嘛?你家谢宣呢?我听说谢富年前几天给你们撵出去了,你们现在住哪里?”

谢家不知道多少辈的旁系,望着独自在一边喝酒的谢二爷。

另外几个旁系一听,这才发现他们在这讨论半天,谢二爷都没说过一句话,赶忙转头看去。

这小子别是后悔了吧!

现在谢富年病重,他们去谢家争东西,打的可都是这小子的旗号。

他要是后悔,一切不是白忙活了。

“儿子?呵~撵出去?呵~”谢二爷浑浑噩噩的嘀咕两句,昂头又灌上几口酒。

几个旁系一看他这个样子急了,上前给酒夺过来,问喝好没有。

“你谁啊,敢夺老子的酒?”

大约是喝多了,眼花了。

旁系的脸跟那个商人重叠了!

奸夫淫妇!

他要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啊——老子杀了你!”

双手抬起,对着面前的人一掐。

其他人见状立即来拦。

可谁能拦得住一个“被绿”的男人。

谢二爷什么都不管,手就是死不放这个抢救的“商人”。

不出一会,嗝屁一个。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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