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神武天下之睚眦 > 第996章 世界之巅 铁腕

第996章 世界之巅 铁腕(2/2)

目录

他只是抬起右掌,掌心朝前,对着那个光头壮汉的方向,轻轻一推。

不是那种声势浩大的气劲爆发。

只是一推。

轻描淡写的一推。

但掌心腾起的金色光团在夜色中骤然绽放,宛如一颗小型太阳在巷子里炸开,刺目的金光瞬间吞没了整条巷子,连路灯的光都被压了下去。

光团没有直接轰向那几个武者——如果直接轰过去,以天照的修为,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是墙上的焦痕了。

光团在他们面前三米处炸开,激起的气浪如同一堵无形的墙,轰然拍在所有人的身上。

七八个正在打斗的武者同时被气浪掀飞,像被飓风吹散的纸片,接二连三地撞在巷子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滑落在地,挣扎了几下,却谁也没能立刻站起来。

他们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被那股气浪震得气血翻涌,内劲暂时凝滞了。

天照收回手掌,金红色的武道服在余光中猎猎作响,他缓缓走过那些趴在地上的武者身边,木屐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那个光头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青铜钟鸣般震得空气发颤:

“闹够了?”

光头壮汉仰着脖子,看着逆光中那个金红色的身影,瞳孔里映着对方衣襟上灼灼发亮的日轮纹样,酒意在这一刻彻底醒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天照偏过头,看了一眼巷子口那个穿西装的法国带队人——对方正不动声色地站在阴影里,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合上了。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错。

天照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了然。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治安人员抬了抬下巴:“情节轻微的,带回治安中心关两天。关禁闭室,不给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趴在地上的武者,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咸不淡的戏谑:

“至于这位——”他指的是那个光头壮汉,“直接驱逐。”

“什么?!”光头壮汉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只是打了个架——你们这就把我赶走?”

“你打的是架。”天照背过身去,金红色的衣摆在夜风中一荡,“但你惹的是我。”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置喙的冷硬,让巷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心情不好。”他走出巷子的时候,声音远远地飘了回来,“下次谁再让我跑一趟,就不是驱逐这么简单了。”

那晚之后,宗师部落的治安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不是因为大家突然变文明了——是因为天照的“执法风格”在不到四十八小时之内就传遍了整个部落。

那些原本还想试探新神会治安底线的各国带队人,在听到“天照亲自带队执法”这个消息后,大多默默收回了手下的缰绳。

不是怕天照。

是怕天照的心情。

一个被禁止参加千年难遇武道盛宴的武痴,现在手里捏着执法权——这比任何惩罚机制都有效。

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对你的“执法”,变成他自己的“实战练习”。

但也不是所有越界的行为都发生在宗师部落里。

八月二十七号凌晨三点,新伊甸外围的热带密林深处,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树冠之间。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武者,脸上涂着暗色的迷彩涂料,身法轻灵至极,每一步踏在枝叶上都几乎不发出声响,内劲收敛到了极致,连呼吸都被压到了最低频率。

他的目标不是宗师部落,不是新伊甸的居民区,而是更远处——神殿方向。

他在试图潜入神殿。

密林里的异兽最先察觉到了入侵者的气息。

一头趴在树冠上的黑色异兽睁开了猩红的眼睛,蝠翼微微展开,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嘶吼。

但它没有发动攻击——不是不想,而是那道黑影经过时周身散发出的内劲波动,让它的本能发出了一连串危险的警报。

强者的气息。

异兽是野兽,但野兽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它选择了缩回翅膀,继续蛰伏。

但天照的治安小组不是野兽。

密林外围部署的红外感应阵列在黑影越过新伊甸边界线的那一刻就被触发了,警报信号以光速传回了治安监控中心。

值班的是三个治安人员,他们看到屏幕上那个飞速移动的热源信号时,脸色同时变了。

“目标朝神殿方向移动——速度很快,疑似宗师级。”

“通知天照大人。”

“已经通知了。他——”

话还没说完,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

天照站在门口,金红色武道服在走廊的冷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显然他根本没有入睡——或者说,他这些天从来没有真正入睡过,那种被禁赛的憋屈让他夜夜难眠,索性就在治安中心待着,等着有人作死。

“坐标。”他只说了两个字。

“密林B7区,距神殿约四公里,正以每秒十五米的速度推进。”

天照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近乎本能的兴奋。

他转身走出监控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

木屐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像战鼓擂响前的序曲。

四分钟后,密林B7区。

那道黑影停了下来。

他感知到了前方的异样——不是异兽,是比异兽更危险的东西。

一股气机,从前方的黑暗中无声地压了过来。

那股气机并不刚猛霸道,也不厚重如山。

但它是热的。

灼热的、仿佛能把空气都点燃的热。

金红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不是灯光,不是火光——是内劲凝聚成的、实质化的光焰,从一个人的掌心缓缓溢出,将方圆数米的密林照得亮如白昼。

天照站在一棵巨树的横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道黑影,金红色武道服的衣摆在夜风里猎猎作响,日轮纹样在掌心光焰的映照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半夜三更——”他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字字清晰,如刀刃划过寂静的空气,“往神殿跑,你不会说你是去参观的吧?要参观当然可以,但需要申报,并有专人陪同。”

黑影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压低,内劲在经脉里悄然运转——这是一个准备动手的姿态。

天照看到了。

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和他在地下三层实验室里面对鬼冢隼人时一模一样——纯粹的、近乎狂热的战意,从瞳孔深处燃烧起来,将碧色的虹膜映成流动的金色。

“太好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你动手吧。”

他的右手缓缓按上了腰间太刀的刀柄,琥珀刀鞘在光焰中折射出太阳般的光晕。

“在下……很久没痛快打一场了。”

黑影依然没有说话,但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陡然暴涨——内劲九重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在密林中掀起了狂风,吹得树冠哗哗作响。

天照纹丝不动。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内劲九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失望。

“不够。”

下一秒,他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

不拔刀。

对付内劲九重——不需要拔刀。

他的右掌抬起,掌心金光大盛,灼热的光焰如朝阳喷薄,将整片密林照得亮如白昼……

那道黑影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第二天早晨,治安中心对外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通告:

“八月二十七日凌晨,一名未经授权的人员试图潜入神殿禁区,已被治安小组当场拦截并控制。”

通告里没有提到那个人的伤势。

也没有提到天照。

但宗师部落里消息灵通的人士在当天中午就拿到了更详细的版本:

那个人不是“被控制”的。

是被打成了半死,然后装进密封袋里,用巡逻艇送上了最近的一艘国际货轮。

至于他以后还能不能练武——不好说。

肋骨断了七根,经脉震裂了三分之一,丹田的气海被一股灼热至极的内劲烧出了一片焦痕——那种伤,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是内劲层面的根本性损毁。

就算养好了,修为也至少得倒退很多很多。

而这一切,天照是赤手空拳完成的。

没用刀。

这条消息在宗师部落里传开后,酒吧里的酒客们安静了整整一个晚上。

不是被吓住了——宗师们见过太多的血腥和暴力,一个人的半死不活不足以让他们噤声。

真正让他们安静的,是那条消息背后传递出来的信息——

新神会对神殿的防护,是零容忍的。

任何试图窥探神殿秘密的行为,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背后站着谁,都会被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碾碎。

没有外交抗议,没有法律程序,没有协商余地。

天照的刀或者说他的掌——就是最终解释权。

八月三十号,距离赛事开幕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宗师部落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各国选手的最后备战进入了冲刺阶段——练功房里传出的内劲波动此起彼伏,连别墅的隔音墙壁都挡不住那种如潮水般翻涌的气机。

酒吧里的客人反而少了。

该喝的酒都喝了,该放的狠话都放了,该试探的也都试探完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天照站在治安中心的监控室里,看着满墙的屏幕上那些来回穿梭的宗师身影,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太刀的刀柄。

琥珀刀鞘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两天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近乎灼热的渴望,“他们就能打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在监控屏幕的冷光中一闪而逝。

“而我只能看着。”

他转过身,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进了赤道的夜色里。

金红色的衣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日轮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团被囚禁在笼中的火焰,无声地燃烧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