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20)(1/2)
陈子卉瞬间红了眼眶,身子摇摇欲坠。
只可惜如今的她,早已不复当年的娇俏动人。
常年下地操劳,再加之被丈夫磋磨、生活上诸事不顺。
昔日那个眉目秀美、身段窈窕,如白天鹅般张扬自信的城里姑娘。
早已被岁月摧残得面目全非,只剩一身臃肿变形的体态,蜡黄的面色,布满黄斑,松弛下垂的皮肤。
看着面前女人明明一副粗鄙农妇的模样,却偏要摆出一副哭不哭,楚楚可怜的姿态。
袁书康只觉眼睛被辣到了,胃里不停翻涌,再没了吃饭的兴致。
他啪地一下,重重放下手中碗筷,怒不可遏道:
“大清早的,摆出这么一副恶心样子,膈应谁呢?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陈子卉呼吸一滞,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忍不住控诉道:
“当年我大着肚子,白天要下地干活,回家要包揽所有家务,夜里还得给你暖床。
你呢?不说心疼,反而次次把我往死里折腾。
要不是你动作太粗鲁,我怎么会在怀孕7个月时大出血?
你这个人渣,见我流血不止,非但不肯送我去医院,还怪我败了你的兴致,倒头就睡……”
回忆起那一夜,自己拖着流血的身体,拼命拍响邻居家大门时的绝望。
还有被送到医务室时,大夫那惋惜的表情,那无缘一见的孩子,那无法再有身孕的破败身体。
陈子卉悲从心来,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大清早的,隔壁吵吵嚷嚷,自家也哭哭啼啼,真是晦气。
袁书康心烦意乱,一巴掌甩在妻子脸上,转头对正在洗衣服的儿子喝道:
“别洗了,大男人洗啥衣服,没出息的东西。走,跟爸下地干活去。”
袁耀祖缓缓垂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讥讽,乖乖回道,“好的,爸。”
这狗男人,整日对外宣扬,对前妻用情至深,念念不忘,可夜里,折腾陈小卉的动静,从没断过。
对自己这个前妻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更是毫无半分仁慈和父爱。
我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活该妻离子散。
一堵墙隔开的两家人,全都过着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日子,而远在香江的林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刚参加完宴会的袁,不,现在该叫林姗姗,正挽着林夕月的手臂,步入林家正厅。
林姗姗一身白色蓬纱小礼裙,裙摆处点缀着闪耀的碎钻,头上扎着可爱的丸子头,整个人清新灵动。
那张遗传自母亲的俏丽面庞,此时却满是郁色,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察觉到女儿的异常,林夕月柔声询问道:
“怎么了?谁惹我们宝贝儿不开心了?
宴会上,妈看你和那几个小伙伴,不是一直有说有笑的吗?闹矛盾了?”
林姗姗抬眼看向母亲,不由失神了一瞬。
妈妈好美好年轻,一点也不像一个16岁孩子的妈。
此时的林夕月,一身高定礼服,皮肤白皙紧致,身材玲珑有致,纤侬合度。
比好些个20出头的年轻姑娘,更加优雅迷人,仪态万千。
看到女儿发呆,林夕月挑眉,疑惑道,“嗯?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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