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渣爹,我来了(26)(1/2)
可今日的刘杏花,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亮,举止从容,再不见曾经的唯唯诺诺。
皮肤也被养的白皙透亮,整个人漂亮又温婉,让人莫名心动。
同事们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这男人一身粗布褂子,皮肤粗糙,鞋子上还沾着黄泥,从里到外都透着股落魄。
这人就是刘杏花的前夫?
林兴荣语气愈发焦急。
“杏花,你害我丢工作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但那三千块是我辛苦赚来的,你全都拿走了。
现在,我媳妇儿和儿子住院,急需用钱,你把钱先还给我好不好?人命关天,求求你了。”
此话一出,同事们看刘杏花的目光都不对了。
这女人居然坑了人家三千块?心也忒黑了。
刘杏花一口拒绝,“我不可能把钱还给你,那是我应得的。”
林兴荣放低姿态,继续哀求着,语气透着焦灼,显然极担忧妻儿。
有同事看不过去了,对着刘杏花阴阳怪气道:
“我说杏花啊,你也太狠心了,人家急需救命钱,你就给一点怎么了?你可是拿了人家三千块呢。”
“就是,心也忒狠了,到底夫妻一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兴荣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得意。
这一招还是他跟那逆女学的呢,果真有用。
“林兴荣,有事怎么不来找我?毕竟,那钱是你亲手交给我的。”
一道脆生生的孩童嗓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打断了林兴荣的步步紧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八、九岁大,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兴荣。
林兴荣早已见识过这个女儿的伶牙俐齿,暗骂她怎么这时候出现?
自己可是专门挑她上课的时间,来堵刘杏花的,全白瞎了。
他牙一咬,刚准备继续卖惨,道德绑架两母女。
就见林夕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容意味深长。
“林兴荣同志,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当初,你因为婚内出轨,纵容父母虐待发妻和妻儿,被部队开除。
这笔赔偿金,是军区责令你支付的。
当时,你也是签过协议、亲口同意的,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诺,这是王师长担心你出尔反尔,特意开具的军区证明。
王伯伯说了,只要我拿着这纸证明,就可以向当地武装部或公社求助,请求他们监督执行原有协定。”
有人好奇凑上前,果真看到上面盖着的鲜红章印,对同事们点头道:
“这小姑娘说的没错,的确是军区的证明。”
林兴荣心底一片冰凉。
他没想到,王师长竟给了林夕月这样一张证明,这是有多不放心他。
面对众人的嗤笑,前妻的嘲讽,林兴荣白着一张脸,落荒而逃。
林夕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眸幽深。
这张颠倒黑白的嘴,真是让人厌恶。
林夕月放出飞飞,用意念吩咐道:
“飞飞,去吧,跟着他,帮我办一件事……”
林兴荣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正跌跌撞撞向县医院走去。
那日孔安玲出事,他发了狠,从他爹手里抢过装钱的盒子。
没想到,里面只有八百块,明明应该有一千五才对,那七百在谁手里,不言而喻。
想起自己刚出生,就被医生断定为智商有碍的小儿子,以及子宫因受创而被摘除的妻子,林兴荣满心绝望。
不行,他得把剩余的钱拿回来。
三个儿女都靠不住,他要留着那笔钱养老。
林兴荣转身回了林家。
整个林家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医院。
他一脚踹开林老大的房门,翻箱倒柜,终于找出藏在床板下的四百块。
他又去林老三房里翻出50。
将钱都放进口袋后,林兴荣这才满意离开。
殊不知,在他转身的刹那,口袋里的钞票就已不翼而飞。
林兴荣回到医院,正打算询问儿子病情,就感觉喉咙一凉,有什么滑了进去。
医生见他半天不说话,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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