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活佛济公—天鹅梦+贞节牌坊5(1/2)
“当然不是,据我所知,那绿衣女子虽是妖,但对这邵芳,却是真心实意的。
此前机缘巧合之下,这女妖身受重伤,被这邵芳所救,又被其悉心照顾了几日,这女妖感念她的恩情,又见她平日里寡居孤苦,便认了这邵芳为义母。
为人义女者,见义母邵芳好不容易即将苦尽甘来,为其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出手破坏呢。
她在远处观望不敢靠近,不过是因她是那乾坤洞主手下,与这降龙尊者道济,宿有旧怨,担心贸然现身被其打杀了去,但又颇为关心这邵芳情况,这才小心翼翼躲在远处盯着。
我所说的那想要劈碎牌坊破坏仪式之人,可不是她。”寸心摇摇头。
六太子赑屃闻言眉头微皱,既不是这绿衣女妖,他观这方圆十里之内,除了寺中那两条鲤鱼精以外,似乎再无其他妖气,小妹说的究竟是谁呢。
七太子狴犴却是双眸微眯,目光如炬,从下方道济皱眉摇头不时望天的神情中,看出了几分端倪,他试探着开口:“莫不是这佛门尊者,不愿让邵芳受此牌坊?”
寸心闻言冷哼一声,还未回答,六太子赑屃却是面容一肃反驳道:“七弟慎言,这降龙尊者出身佛门,一向以除魔卫道,济世救人,普渡众生为己任。
此前更是帮助为兄稳住了定江神针,是凡间几乎世人皆知的得道圣僧。灵隐寺香火如此旺盛,也多是因圣僧平日里时常外出降妖救人,声名远播,他又怎会做这破坏仪式的恶人呢?”
七太子狴犴嘴角微抽,且不说那日这降龙尊者出现的时机之巧,就说他将那两个不顾岸边百姓安危偷拔定江神针,还在逃跑时咬伤了人的鲤鱼精,都收入灵隐寺庇护,也不像是什么明辨是非的人。
况且,他也只是通过细细观察这尊者的神情推测出来的,六哥对这降龙尊者的滤镜,未免太厚了。
寸心却是轻笑一声:“六哥别急,孰是孰非,是善是恶,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六太子赑屃神情微怔,眉头紧锁,盯着下方情景,目光着重放在了手摇蒲扇的降龙尊者道济身上。
若是尊者真的有所不满,要破坏这邵芳得到贞节牌坊的话,又为何要答应这状元郎亲自在灵隐寺中主持这揭匾仪式呢。
六太子赑屃心中甚是不解,但也直觉自家小妹七弟不是信口开河之人,难不成,兄弟们说的没错,真是他劫气入脑,识人不清,太容易相信人了?
“吉时已到!”
闻言,邵芳轻屏呼吸,指尖微颤的揭下牌匾上的红布,露出下方御笔亲赐的“贞节牌坊”四个大字。
“哎!不可!不可啊!揭不得!揭不得啊!”
这时,圣僧道济却是突然缓过神来般高呼出声,满面不赞同却又好似碍于什么不方便直说的神色,手中蒲扇,却是好似不经意间往天空上一挥。
“轰!!”
只见原本碧蓝如洗的天空一瞬电闪雷鸣,一道晴空霹雳突然出现,倏地将那御赐的贞节牌坊,劈了个粉碎!
见状,刚刚揭下红布离牌坊极近的邵芳,受到惊吓,花容失色,手脚瘫软,险些软倒在地,差点被那破碎的牌坊,砸个正着,一旁平日与邵芳关系颇好所以站的比较近的几个妇人见状,忙赶紧搀扶着邵芳远离此处狼藉。
眼见着好好的揭匾仪式成了这样,原本意气风发,颇有几分志得意满的状元郎陆邦,也是大惊失色,周围百姓们见此,更是议论纷纷。
“天呐,你们看到没,天色突变,天降雷霆啊!”
“这晴天白日的,原本连片乌云也没,怎会突然打雷!这是天罚,天罚啊!”
“难不成这邵芳背地里真是个不贞之人?!不然这雷怎么旁的不劈,单单把这贞节牌坊劈碎了?!”
“枉这邵芳平日里装的一副端庄贞淑的模样,背地里不定是什么样子呢!咱们都被她给蒙蔽了啊!这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不,不会!往日里邵大娘什么样,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啊!你们忘了吗,之前水灾,她可是给不少人都送了口粮!
这些年她孤身一人养大主家孩子,从未抱怨生活,为人处事更是堂堂正正,仁义良善,若非如此,又怎能养出新科状元郎?!”
“那这贞节牌坊怎么说?!”
“就是就是!若她真是好人,这御赐的贞节牌坊,又怎会被天降神雷劈碎!可惜了这皇帝陛下亲赐的牌子啊!啧啧啧,还不如给我,好歹啊,我对我家那口子,可是忠贞不二的。”
“这,陛下和县令大人,许也是一时被这邵芳蒙蔽了,这不,老天看不下去,拨乱反正了嘛。”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除了少数几道深知邵芳平日为人的微弱反驳声外,几乎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对邵芳贬低指责,恶意揣测的声音。
本就知晓邵芳所谓不堪过往的方成,更是冷笑连连,若不是打着以此秘密为要挟,好向邵芳要钱劫色的主意,他恨不得当场就对周围百姓说道一番他那土匪大哥梁豹,和这状元养母邵芳的香艳过往。
身穿绯红官袍,头顶乌纱,处在人群中心的状元郎陆邦,更是面色难看,眼神闪烁。他求圣上赐下贞节牌坊,本意是为了宣传他养母的忠贞仁义,也是借此宣扬他这身为养子的状元郎的孝顺赤诚。
毕竟,一个得到朝廷认可一生行善端庄守贞之人养出来的孩子,常年受其抚育耳濡目染之下,又怎会不是个好官呢?
为此他还特意求来在这远近闻名香火鼎盛的灵隐寺行揭匾仪式,还特意请了圣僧主持,结果,竟是天公不作美!
二十年来与邵芳朝夕相处,被她含辛茹苦带大,尽管生活清贫,却还想尽办法供他读书,在陆邦心中,邵芳于他名为养母,却胜似亲娘,他为其请来贞节牌坊,除了一些出于名望的考虑以外,也是想着往后好好赡养他这位母亲的。
奈何,竟会出现晴天霹雳,将这御赐的贞节牌坊劈了个粉碎,难不成,真是老天爷觉得他这养母,不配这贞节牌坊不成?
不不不,陆邦啊陆邦,枉你苦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竟是连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认了吗,无论如何,邵芳都是自己的养母啊!更何况,比起养母是否贞洁,他更担不起一个不孝不义的名声。
罢了罢了,想是天意,他一个新科状元郎,又刚刚赴任为一县父母官,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做出些实质性的功绩,这贞节牌坊带来的那几分声望,没有也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