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活佛济公—天鹅梦+贞节牌坊完(1/2)
“诶,既是公开审理,贫僧也凑个热闹,或者,如今百姓多数都在此地,人犯看起来似乎也是不便被挪动,要不大人,就在这寺中就地审理如何?特事特办嘛。”道济眼珠一转,扬声说道。
“这……”陆邦有些迟疑,这些人犯被天雷劈来劈去的,好似是有些不宜挪动,主要是,要是衙役上前押送他们的话,不会也被雷劈吧。
邵芳却是看着人犯中那道让她恨的咬牙切齿却又如同梦魇的身影,看着对方被天雷折腾的痛苦不堪惨叫连连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既觉得有些解气,又觉得还是不够。转而她却又是为自己心中升起的恶念感到不安。
况且,邵芳有些忧心忡忡,这梁豹,虽说她不愿承认,但到底是邦儿的……生身之父,岂能,岂能让邦儿亲自审判他的罪行……
可若要让她亲口告诉邦儿他的身世的话,邦儿这一辈子怕不是都要被这罪人生父毁了,不行,不行!邦儿就是她主家的孩子!她只是邦儿的养母罢了!
一旁的道济却是怕迟则生变,等不及了,直接对着陆邦传音入密:“陆大人,这犯人梁豹,可是你的生身之父啊,你果真要亲自审判他的罪行吗。
他这种情况,按律,当斩呐~子弑父,可是乱了纲常,若此事真相曝光,陆大人你,恐也要自刎谢罪啊。
莫不如,就如贫僧所言,给这梁豹一个放下屠刀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将这些年所劫掠的所有财物,都捐出来,分给受难受灾的百姓,岂不更为妥帖?”
“胡说八道!本官才不是!”才不是这土匪头子梁豹的儿子!陆邦心神大乱,忙看向养母邵芳,他明明是养母主家的儿子,但陆邦又想起他自幼的希望和猜测,出于某种直觉,陆邦隐隐感觉到,他的“养母”,邵芳,就是他的生身之母!或许,他似乎懂了此前方成那化为乱语的未尽之言。
“邦儿,你怎么了?”邵芳有些慌了,她看着陆邦的样子,总觉得有她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陆邦却是看向邵芳,咬牙,神情甚是认真地问道:“你是我亲娘吗?”
邵芳如遭雷击,忙四处环视,却发现其他人好似并未听到陆邦方才那句堪称石破天惊的质问。
寸心见此开口安抚邵芳道:“放心吧,既是私事,自然应该私下解决,除了你和陆邦,还有这暗地里搞小动作的臭和尚,还有六哥七哥以外,旁的人,只以为此刻陆大人是在当众审那些土匪呢。”
闻言,邵芳狠狠松了口气,却是偏过头,眼神躲闪,牙齿紧咬,语气肯定地答道:“邦儿,你就是我主家的孩子,主家对我有恩,我才将你养大,我从未嫁人,又怎么可能是你的亲娘呢,你想太多了。”
“可是圣僧告诉我,那土匪头子梁豹,是我的生父!那我定不是你主家的儿子!那我的生母,不是你,又是谁呢?!娘?!您是因为我爹是土匪,才不愿认我吗?!若那梁豹真是我爹,我又怎能判他死罪?!”
陆邦有些崩溃地问道。本以为是天降功绩,没想到却是天降双亲,但是,但是对自幼以为自己父母双亡只有养母相伴的陆邦来说,如今他登科入仕,若是再找回生身父母,这人生,岂不圆满?
只是他爹若真是那土匪头子梁豹的话,或许,或许圣僧所言让其将功补过之事,可以细细琢磨一下,他可不愿当罪人之后。
许是母子连心,邵芳立时便明了陆邦心中所想,她先是愤恨的看了一眼道济,怪不得小仙童方才说此人是搞小动作的臭和尚,果然可恶。
道济却是挑眉不以为然,甚至自认正义地回道:“诶,道济我啊,只是不希望陆大人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乱了纲常,倒反天罡犯下错事,遗憾终生啊。”
陆邦闻言又是追问:“所以圣僧方才说的都是真的?您就是我娘对不对!那土匪头子梁豹,是我爹?”
“他不是!”邵芳痛苦地抱住头,又狠狠摇头厉声说道。她不知该如何对邦儿说起那件痛苦的过往,倒不如就让邦儿以她主家儿子的身份活着,认什么亲。
至于那梁豹,作恶多端,死有余辜,邦儿就算判他斩立决,也是大快人心,为民除害!这样纵使有一日真相暴露,邦儿想也称得上一句大义灭亲,凭什么要被那梁豹沾染上。
见陆邦无视邵芳的痛苦还要追问,寸心抬手一挥,大龄儿童想爹是吧,那就好好感受下这所谓生父是什么样的人吧。
于是乎,陆邦立时便进入寸心为他所构建的幻象之中,一会儿他是被梁豹他们抢夺钱财残忍杀害的过路商人,一会儿他是附近村落被土匪洗劫的普通百姓,甚至他还变成过被梁豹等人强行欺侮的美貌少年……
幻象中恍恍惚惚好似经历许多次被梁豹等人毁了的人生,现实中,却只过了一瞬,邵芳只觉她一眨眼,原本还在不停追问她的邦儿,便眼神清澈起来,义正辞严,语气厌恶:“梁豹此人罪大恶极,证据确凿,当判斩立决。”
道济原本还在悠闲摇扇的动作立时僵住:“陆大人?!”
本还在痛苦扶额的邵芳也是颇为震惊:“……邦儿?”
怎么一瞬间前后转变这么大的?
搞得邵芳心中突然还有了些纠结,她虽是觉得梁豹此人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罪无可恕,但又怕儿子往后因自己判生父死罪之事崩溃后悔,这打鼠,还怕伤玉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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