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女监里一场不可思议的怀孕案(3)(1/2)
在她眼里,柳全英不只是…。
他长得分外像逝去的丈夫柳庆云。
很多时候,她仿佛能从柳全英身上,看见自己爱人的影子。
长久相依为命,一份母爱,慢慢掺杂了别的、很重的依恋。
柳全英谈恋爱之后,所有的心思、耐心、温柔,都放在阿梅身上。
何翠莲一下子感觉到了巨大的失落。
好像有一样属于自己的很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
那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嫉妒、孤单、空落落,全部搅在一起。
从那以后,只要阿梅来家里,何翠莲就控制不住自己。
摔盆子摔碗,话里带刺,动不动就发脾气挑刺。
阿梅年纪小,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委屈一次又一次堆在心里。
最后,她和柳全英抱着哭了一场,只好分手。
阿梅一走,家里又变回只有何翠莲和柳全英两个人。
何翠莲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而真正跨出那一步的契机,来得非常偶然。
一天柳全英在房间洗澡,忘了拿换洗衣服。
隔着门随口喊了一声,让继u把衣服递进来。
何翠莲当时正好在隔壁换衣服,身上穿得单薄。
也不知道那一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没有把门拉开一条缝递进去,
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狭小的浴室,蒸腾的水汽,独处的两个人。
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冲破了所有防线。
那天之后,他们发生了一段违背人伦、见不得光的关系。
两个人一边害怕,一边又陷了进去。
家里还有奶奶在,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隐瞒。
但是秘密,终究藏不住。
那年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半夜,奶奶起来上厕所。
她家是一栋三层小楼。
老人走到楼道窗口,不经意往下一瞥。
院子里有一个影子,轻轻一闪。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是儿媳何翠莲。
深更半夜,何翠莲轻手轻脚,走向孙子柳全英的房间。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爬了上来。
她慢慢下楼,放轻脚步,挪到房门边上。
屋里传来的动静,把所有事情,都说得明明白白。
巨大的羞耻、痛苦、绝望,一下子压垮了老人。
她身子一软,“咚”地一下,摔倒在走廊地板上。
里面的人听见声响,冲到窗边一看。
秘密,彻底暴露了。
那一晚之后,奶奶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头发白了一大片。
她不骂,不哭,也不去跟任何人讲。
只是整天沉默地坐着。
这件事,她没法说出口。
说出去,整个家就彻底毁了。
可是放在心里,每一天都是折磨。
就在中元节当天,老人在屋里点了一炷香。
然后,独自出门,投进了河里。
等村里人发现把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外人只知道老太太意外落水。
只有何翠莲和柳全英清楚,老人是承受不住这份屈辱,才选择离开。
令人唏嘘的是,巨大的悲痛并没有把两个人拉回正轨。
短暂难过之后,没有奶奶的约束,他们反而更加无所顾忌。
偌大的房子,完完全全变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偷偷摸摸久了,他们开始不满足。
他们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提心吊胆。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一旦曝光,所有人都会把他们戳一辈子脊梁骨。
何翠莲坐在灯下,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想出了一个疯狂到极致的计划。
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柳全英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
她先慢慢在村里放出话来。
柳家当年三代单传,特别想要一个男孩。
生下来一看是姑娘,舍不得丢。
于是就对外谎称生了儿子,从小当男孩子养。
现在老人都不在了,不用再瞒了,可以恢复女儿身份了。
这个故事听上去匪夷所思,
可柳全英本身皮肤白、骨架细、性格柔,一点都不粗犷。
越传,大家越觉得“难怪他看着就像女孩子”。
为了把戏做足,何翠莲抓住了镇上办文艺汇演的机会。
她给柳全英报了名,出演穆桂英。
穿上戏服,描上妆容,一出场,满堂喝彩。
台下很多村民笑着起哄:
“早就说你是姑娘嘛,还装男孩子装这么多年!”
一场戏,把谣言坐实成了事实。
正好没过多久,市里电视台记者下乡采风,
听说了“一个人隐藏女儿身二十年”的新奇故事,专门过来采访。
机会来了。
何翠莲找到了阿梅。
阿梅现在正遇到一件烦心事:新交的男朋友,
一直怀疑她当初和柳全英谈恋爱的时候已经不纯洁,天天猜忌吵架。
何翠莲跟她说:
“如果你跟记者说,当初你和柳全英相处之后才发现她是女孩子,
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信了柳全英是女的,
你的清白,也全部都洗干净了。”
阿梅想了很久。
对她来说,这几乎是解决自己感情困境最好的一条路。
于是,面对摄像机,阿梅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
当年和柳全英交往,后来才发现对方其实是女性,所以才分开。
前女友的亲口证词,在普通人眼里,几乎等于铁证。
整个地方,再也没有人怀疑柳全英的性别。
借着这一股舆论热潮,柳全英顺顺利利地把户口本、身份证上的性别,
全部从男,改成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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