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肯定是假的（1/2）

见到画场景的一刹那，姚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弯了一下差点跪下来。

可他的膝盖只弯了半寸便停住了。

上一次，在界碑前，他就是因为看到类似的身影而跪了下去，结果跪了一个假的。

那一次让他颜面尽失，怒火中烧，吃了一个亏，这一次，他死死盯着画上那个白衣男子的面容，将那股本能的敬畏一寸寸压回心底。

一模一样。和界域碑显现出的身影一模一样。

无论是五官、神态，还是那股俯瞰苍生的气韵，都与他在界碑上看到的那道虚影别无二致。

姚晋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他明白了。那个冒充神祖的人，那个骗他跪了数十息的人，一定来过这座化寸山。一定见过这幅画。否则，他不可能将神祖的形象模仿得如此逼真，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仙使大人。”苍霄天见他神色有异，心翼翼地开口，“这画上的人是？”

姚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该问的，别问。”

苍霄天立刻噤声，将头低下。

就在这时，画上的男子忽然诡异地动了。

他的脖颈缓缓抬起，角度极，像是沉睡了万年的石像终于被什么惊醒了。那原本俯瞰下方膜拜自己的双眸，那双被雕刻得温和而悲悯的眼睛，此刻居然微微转动。

眼珠在石表面平移了半寸，然后精准地锁定在了姚晋身上。

石没有裂开，画中人也未曾走出画框，可那双眼睛确确实实看向了姚晋。

紧接着，一道声音从画深处传来，温和而悠远，像是从九天之上下，又像是从地底深处浮起。

“看来你就是那个前往灵界的仙使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石室中每一个角。

那语调平和得近乎慈祥，可姚晋听在耳中，却如同五雷轰顶。他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一旁的苍霄天更是内心惊骇到了极点。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不对！肯定是假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姚晋将那股本能的恐惧强行压了回去。他的理智在疯狂呐喊，试图盖过身体深处的本能畏怯。

【神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见到！如果是真的，那个宁渊在见过画后，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宁渊见过这幅画，可他没死。如果这幅画真的能沟通神祖，宁渊早就死了千百遍了！所以这一定是假的！和界碑上那道虚影一样，都是伪造的！】

他的理智一寸寸压过恐惧，如同用铁钳将一头挣扎的野兽按回笼中。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一柄出鞘的剑，直直刺向画上那个白衣男子。

“还敢故技重施！找死！！”姚晋怒喝一声，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他抬手便射出一道剑气。银白剑光从他指尖暴射而出，速度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发出破碎的声响。

仙法·诛道破。

一剑出，诛灭万道，破灭万法。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之一，专门用来斩灭各种规则，即便是那些躲在背后的人也躲不掉。

剑光带着湮灭一切的恐怖气息，直直轰在了画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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