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同体(1/2)
见皇后殷勤备至,关心备至,萧闵实在也不好说什么了。
因为不光在以往的李淮案中,所有传闻都“查无实据”,即便方才皇后梦呓中的那个“李郎”,总不过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而已,岂可因此而妄生闲气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嘲的一笑。
一把推开武恩,气宇轩昂的霍然而起:“朕又非老迈,何由你来扶我呢!”
然后轻展猿臂,揽住了御妻的腰肢:“朕原本就挂念着你与皇儿,打算留宿凤仪阁的,但不知卿可准备好了?”
这几乎毫不留白的调笑与暗示之语,却又与李治几多相似,竟令女皇瞬间泪流不止:“雉……呃……至今皇儿已快满月,陛下这会儿才想起呢?怕不是又在哄我,早已将我母子忘了吧!”
见皇后忽然“委屈”流泪,萧闵顿觉歉意满满:“不是……子鸢:最近恰逢李蓟、上官金英两路大军西下,楼兰与北燕两地同时吃紧,朕也是不得不事必躬亲呀!”
言语之间,其神情、举止、更贴近了李治的勤政与温存,使子鸢版的武媚娘心中大恸:“国事虽重,陛下也……也要注意些御体哦!”
听闻斯言,萧闵也不由大为伤感,紧紧拥住皇后安慰道:“卿对朕情深似海,朕……朕……”
他此刻想起方才对她的怀疑,简直愧疚至极:“朕可对天起誓:纵有三千佳丽,我对皇后也始终如一;面对万里河山,千万臣民,朕今后也不再称寡人,而是与卿共有之!”
“呃?!”
女皇愈惊:天啊,这岂不就是梦中李郎的话语?不就是之后我们夫妻共治,一同临朝听政的缘起?……噢,我的天啊,我的雉郎,我的……陛下,你们何其相似乃尔哦!
于是愈发相信,这种所谓的“巧合”,并非是单纯的巧合了。
而是在冥冥之中,前世对今生的一种致意:“陛下……,臣妾、臣妾岂敢呵!
妾只愿从今往后,天下太平,得以深居宫中陪伴陛下与皇儿,便于愿足矣!”
听之观之,魏皇只觉心潮澎湃,一股浓浓的爱意笼罩在了心头:“卿之贤,旷古烁今,真朕之幸也!”
于是紧拥住她依然纤细的腰肢,满怀期待的向凤仪阁走去。
而女皇版的“慕容子鸢”呢,
此刻则彻底沉浸在了梦幻、与“前世今生”的叙事里,感觉又回到了“未曾锦帐风云会、先沐君王雨露恩”的情窦初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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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宫外无声的飘起了雪花。
这意味着,中原的温情耗尽,仲冬的寒潮已至,腊梅以外不再有丝毫的生机了。
随着雪越下越大,北天外狂风骤起;凛冽的寒意、瞬间弥漫了整个中宫,值夜的宦官与侍卫们不得不换上厚厚的冬装,以抵御刺骨的寒风!
而与此同时,作为后宫中枢的凤仪阁,此刻则春意融融;
皇后慕容子鸢,实则就是那位被上官婉儿歪打正着、获得异能来越世寻夫的女皇武则天,此刻正风情万种的半卧在凤榻上;一双迷离的醉眼,则片刻不离的紧紧盯住魏皇的,看他一件一件脱去外面的衣服,气宇轩昂的走近她的玉体……
“哦……”
她忽然一阵情发于心的呻吟。
这呻吟既为“夫君”无与伦比的强悍,也因她骇然发现,对方的左臂上、并没有她意想中的那道“月牙”齿痕!
“他……他居然不是雉郎!”
这种失望,瞬间闪过女郎的脑际。
但另一种异样的渴望,也迅速填满了她的心房:“但他是如此的雄壮,又如此的与雉郎相像,谁能说这不是穿越万里、一种天意的情感补偿呢?”
一念及此,顿时心潮翻涌,禁不住怯生生的喊了声:“郎……君!”
一句青涩至极的“郎君”,宛若处子含春时的羞怯,竟令萧闵怦然心动!——轻轻分开她柔而微卷的发髻,回望着她秋潭般的清眸,缓缓低下头去、试图轻吻她的樱唇……
“哦……”
女皇顿时心头一紧,陷入一片混乱:
接受他,却明知他并非雉郎;
回避他,身体却诚实的一动不动!
所以即便还有些纠结,当面对这一帅气与雄壮并存的绝代猛男时、她的心闸终于还是弃守了,娇羞而饥渴难耐的缓缓闭上了眼睛:“唔……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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