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离去、（1/2）

片刻之后，另一座肃穆大帐映入眼帘。

此处四周重兵环伺、甲士林立，戒备森严，与别处囚帐截然不同，帐内干净空阔，并未摆放任何囚禁桎梏之物。

张小生与值守守卫简单交代过后，抬手掀开厚重的帐帘，迈步走入帐中。

帐内静谧无风，两道蛇人族的身影静静伫立，一长一幼，格外醒目。

“张小生，你倒是终于敢来了。”

碧幽身着一袭素雅淡墨长裙，身姿绰约，蛇尾轻垂地面，不见半分局促。她眸光清冷淡漠，静静望着踏入帐中的少年，语气疏离，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冷冽审视。

“时隔多年，没想到还能再见。”

面对这位昔日曾百般压榨、刁难自己的蛇人族公主，张小生心境早已沉淀，过往恩怨淡如云烟，心底掀不起半分恨意，只语气平和地轻声回应。

“呵呵，还记得你当年狼狈落魄的模样吗？”

碧幽蛇尾轻轻摇曳，缓步上前，拉近两人距离，目光直直锁定他，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如今你功成名就，大权在握，要不要杀了我，洗刷当年的屈辱？”

“口舌试探，可没有意义。”

张小生坦然迎上她的眼眸，神色淡然随意，“我还未打算杀你。”

话音落下，他淡淡补了一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碧幽微怔，确认他是真心放自己离去，并非假意周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冷哼一声：“你今日之举，迟早会后悔。亦然，我们走。”

说罢，她伸手牵住张亦然的小手，转身便欲踏出大帐。

“等一下。”

张小生忽然出声叫停，脚步轻移，径直走到小女孩身前，抬手想要抚上她的额头。

“你可以走，但她必须留下。”

“坏蛋！我才不会认你！”

张亦然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稚气的怨愤，张口便狠狠咬在张小生伸出的手背上，牙关紧闭，力道极重。

“若不是你，我蛇人族早已诞生第二位圣者！你就是个大坏蛋！”

刺骨的凉意从手背传来，伴着孩童满心的怨怼。

张小生心中亏欠万千，自知愧对眼前的孩子，未曾躲闪，亦未挣脱，静静任由她啃咬泄愤。

与此同时，他左手微动，取出一枚流光溢彩、色泽斑斓的朱果——正是此前与赫拉打赌胜出所得的九窍玲珑果。

稍一运力，他轻轻挣开小女孩的咬合，趁她错愕之际，指尖微动，将这枚珍稀宝果稳稳送入她口中。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张亦然猝不及防，剧烈咳嗽两声，小脸涨得通红，慌忙伸出小手探向喉咙，想要将腹中果实抠吐出来。

“不是毒药。”

张小生收回手，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平静淡然，“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认你！”

小女孩眼眶泛红，却不肯示弱，死死瞪着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当年娘亲没能和幽姨顺利融合，日后我一定会吞掉妹妹，补齐所有缺憾！我一定会！”

凄厉的誓言落下，碧幽眸色微沉，抬手引动一缕轻柔灵力裹住张亦然，带着满心复杂与不甘，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西蜀城大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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