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换血（2/2）

弗兰西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旁

边的另一个稍小的手术台上，那只小猴子已经被麻醉，失去了意识，小小的身体被皮带牢牢固定住。弗兰西斯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在猴子毛茸茸的眉心比划着，似乎在寻找最完美的下刀点。

手术刀的尖端，停在了猴子眉心的位置。

龙人诺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术台在他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固定装置咯咯作响。

“放…..开..它！”他几乎是嘶吼着，又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竖瞳里燃烧着狂暴的火焰。

噗嗤。

弗兰西斯没有理会，他按下了一个按钮。旁边的设备骤然运转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端痛苦和恐惧的生物电信号，通过某种连接，被放大、提取出来。

小猴子即使在麻醉中，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吱吱声，而这声音与龙人诺兰暴怒的、夹杂着痛苦的吼声交织在一起。

即便是隔离房间那些凶戾的怪异生物，此刻也感到了不安，纷纷发出了低吼、抓挠玻璃的声音，实验室里一时充满了躁动。

龙人的手臂剧烈颤抖着，那根粗大的管子里，殷红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光点的血液，被高速抽取出来，流入那台疯狂运转的设备中。设备的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一个特殊的储液槽里，开始汇聚起一种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液体。

“恐惧。”弗兰西斯看着那液体，脸上露出了近乎迷醉的笑容，“才是最强大的力量源泉，是激发生命潜能的钥匙，比肾上腺素更直接，比任何催化剂更有效！”

小猴子终于彻底停止了抽搐和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它还活着。

弗兰西斯走到那设备前，眼神狂热。他迅速操作着，将设备中分离出的那一小管暗红色“狂暴血清”接入一个精致的注射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扎入了自己左臂的静脉！同时，他用另一根管子，连接上了龙人诺兰的另一条手臂，开始将诺兰那富含强大再生能力的血液，输入自己体内。

“十年了……我终于调配出最完美的狂暴血清。”弗兰西斯感受着两种不同的血液力量在体内冲撞、融合，脸上露出扭曲而诡异的笑容，他侧头对剧烈喘息着的诺兰说道，“不用害怕，它没事，只是痛晕了过去。”

他像是在对老友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从第一次帮你更换那颗心脏，我就知道你不一般。你的身体，简直是一个神迹，没有丝毫的排异反应，像一个可以完美融合不同基因与血肉的……载体。”

“经过那么多次调配，利用这极致的恐惧催化的血液，我终于成功了！”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肌肉微微鼓胀，眼白爬上了一些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龙人诺兰的眼睛看着疯狂的弗兰西斯。

“我将拥有你那样无与伦比的再生能力，甚至更强！”弗兰西斯张开双臂，感受着力量的增长。

与此同时，堡垒深处，珀斯的办公处。

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他表情略微凝重。

“长官，有一支队伍闯进来了。”

珀斯抬起头，眼神冷漠。

“搅局者么……正好，让他们感受一下鬼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