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十一天(1/2)
越前龙马自越国和呼瑶联合进攻周国以来,时常长睡不醒,便命手冢国光代为监国。
“青羽,青羽。”
越前龙马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寝殿,又忘了梦,只觉得那个梦很漫长。
无人回应,让他忍不住皱眉,
从床上下来,便看到坐在外间看奏折的手冢国光,
“师兄?”越前龙马揉了下眼,“可有要紧的事吗?”
手冢国光转头,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此时却对着他一直笑。
画面太过诡异,越前龙马有些恍惚,抬手攻了过去。
手冢国光躲开,越前龙马再度运气,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倒在地上,
看着手冢国光靠近,越前龙马忍不住依赖的靠在手冢国光身上,“师兄,最近战况如何?”
“已破勾定,”手冢国光把越前龙马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塌上,一张铺桌的舆图,
手冢国光兴致盎然的指着一个个攻破的地方,
“师兄你的变化好大。”越前龙马看着这样的手冢国光心中不安,
手冢国光笑着,“龙马,我会让你一统天下。”
“那快点,”越前龙马顺着话指着上面的布局,“就从这条路攻打,其余地方撤掉,一路直上,直破周国都城。”
手冢国光微眯,越前龙马指的那条路,很偏,几乎没有覆盖周国要害的城池。
“我不想看到屠杀百姓的画面,直捣黄龙不是最快最好吗?”越前龙马似乎看出手冢国光的迟疑,
“这些周国重地如果不清扫会是隐患。”
越前龙马很是笃定的看着手冢国光,“有你,就没有隐患。”
被越前龙马这么坚定的信任,手冢国光答应的点了头,
“我们一起,我要亲自去,”越前龙马趁机拔出手冢国光腰间的黑剑,
手冢国光这回带着探究的目光,“为何,留在王宫等我消息不好吗?”
“自然是亲手手刃,周王迹部景吾。”越前龙马比着剑,
忽然剑尖指着手冢国光的脖子,
手冢国光料定这只是师弟的玩笑,也任他胡闹,
越前龙马无聊的收起剑,“为什么不演一下。”
“做不到。”手冢国光坦白,他确实做不到惊慌失措的模样。
“锵!”越前龙马将剑送入手冢国光的剑鞘之中
敲了下桌子说:“如果,我死了呢?”
手冢国光凉凉的一眼看过去,“你不会死。”
越前龙马撑着下巴笑,
周王迹部景吾正听着前线汇报战况,
群臣瑟瑟发抖,这几次失利,周王斩人无数,已无当初那种气定神闲,体恤下臣之姿。
“陛下,不若收押渠王夫人凤钦,让越国退兵。”
迹部景吾揉着太阳穴,“那便让渠王前去应战吧。”
渠王迹部景汝一惊,跪下磕头:“周王,臣弟并非不愿,只是未有带兵经验,恐会辜负王兄期望。”
“刚刚是谁提的?”迹部景吾觉得有理,这不是送吗?“拖出去斩了。”
“周王饶命!周王饶命啊!”眼看求饶无果,那臣子破口大骂,“昏君!昏君!越国兵骑迟早踏破都城!你的死期到了!昏君!”
迹部景吾闻言吐出一口血,摆了摆手,
一旁的内侍心领神会:“散朝!”
迹部景吾前往偏殿,
蓝颂天和萧邻晴都在这里,还有一株须灵子,
“你的状况越来越差了,”萧邻晴就看出迹部景吾身体的不对,起身就要把脉,
迹部景吾伸出手腕,“还有多少时间。”
萧邻晴闭目,“仔细慢养,还有两年。”
迹部景吾笑了一下,看着那株柳头,“徐佑,还真是被你害惨了。”
须灵子沉思了一会儿,“你把我的根挖出来入药,说不定能好。”
“别恶心孤了。”迹部景吾看了眼一副很有心事的蓝颂天,“木棉君你要是对上你的两个徒弟会不会手软啊。”
蓝颂天看到一个个战报,如果是之前他会高兴,可现在他真的高兴不起来。
“平县那个地方,我去。”蓝颂天眼眸深沉,“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明白。”
“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明白~”,须灵子阴阳怪气,“你明白他在黑海那里被祸间迷惑就该清楚,早早解决,你这个师父当的也不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你搞错祸间载体,害死落秋,还害死精市,你们族怎就剩的你这株蠢株子!”
须灵子气极,甩着柳条不说话。
“你们三个都去。”迹部景吾闭目,摸着手中的玉串。
……
在越前龙马的坚持下,他和手冢国光共同前往,御驾亲征。
出乎手冢国光意料,顺利的就像周国请他们进入一样,
跟随的将士士气大涨,
越前龙马驾着马,手冢国光跟随其后,下一战,便是平县,
前去探查是侦察兵已安全归队,
平县紧闭的城门,和蓄势待发的弓箭手已经做好抵御之姿,
越前龙马抬手,越军前进的步伐停住,
越军副将希南勒马向前,大声吆喝,
“越王有旨,欲收平县纳入越国版图!县主若开城归降,我军秋毫无犯,百姓安堵如故,若执迷不悟,我军便踏破城门,血刀相见!”
城上,一声冷斥破空而出,年迈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宵小之辈,也敢妄议王统!吾等世代只奉周主,岂容尔等僭越狂吠!”
希南冷笑一声,抬戈指向城头:“既无归降之心,便敢派主将一战么?胜,则平县献城归越;败,则我军即刻收兵,绝不再犯!”
死寂蔓延,县城上的城主看着那一身寒甲的年轻君王,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
片刻后,厚重的城门“吱呀”作响,仅开一道容一骑通过的缝隙。一道玄色身影提枪纵马而出,年轻强壮的身躯,沉声道:“平县白庞,前来应战!”
对面,手冢国光端坐于黑色战马上,银甲透着寒光,他未执兵刃,仅抬手轻勒缰绳,胯下战马缓步踏向中央,动作从容得仿佛不是赴战,而是巡视。
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两军耳中:
“手冢国光。”
四字落地,空气骤然凝固,都知道手冢国光的名号,越国第一高手,江湖第一高手,不败将军!手冢国光,
白庞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竟让他握枪的手微微发紧。而手冢国光依旧腰背挺直,目光沉静如渊,
白庞飞身纵马,挥枪直入,两人擦肩,
未等他回神,手冢右手按向腰间黑剑
寒光乍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他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出鞘。
白庞僵在马背上,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缓缓蔓延,下一瞬,鲜血喷涌而出,他栽落马下,再无声息。
城上之人惊吓万分,越军气势飞涨,
希南继续喝道:“县主?还不投降吗?还要继续无谓的牺牲?”
手冢国光那一剑确实扰乱了平县守城将士军心,比勇气先来的是恐惧,
就在此时,城头突然飞下一道蓝衫身影,足尖点过城堞,如飞燕般掠至手冢国光面前
来人手持面容俊朗,眼神温润却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正是手冢国光与越前龙马的师父蓝颂天。
“师父。”手冢国光下马行礼,
师父?平县城上之人都从惊讶之下添了新的士气,
有师父坐镇,还怕徒弟?
越前龙马眼神一变勒着缰绳,心中疑惑,
“我没你这个徒儿。”蓝颂天不欲叙旧,挥剑便是千钧之势,话音刚落,蓝衫微动,一股磅礴的气场扩散开来,
手冢国光被迫应战,
两人瞬间爆发强烈的气势,
“祸间!从我徒儿身上下来!”蓝颂天似乎是怒极了,全力一击,
手冢国光嘴角扬起一个微妙是弧度,“师父怕不是信了小人之言。”
场面一度是蓝颂天占了上风,
越前龙马看着局势,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剑,
师父当真如师兄所说,和李佑勾结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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