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小戏台前，苏灿被认出来了！（2/2）

他们继续沿河走。

一家修鞋铺已经开门，老师傅边修鞋边听收音机。

他听见几人提起戏台，抬头说：“陶家的那位今晚唱，我得早点把这双鞋修完。”

“您认识她？”李思思问。

“就住隔壁巷子。白天上班，晚上有戏才过去。”

老师傅低下头，把针穿过鞋底。

苏灿想起昨夜那句反复练的唱腔。

台上只唱几分钟，台下却得从下班后挤出时间准备。

中午吃饭时，姜暖收到陶姐的回复。

她已经和戏班的人说过，节目组若要拍摄，需要另约时间，问清演员和周围住户的意思。

“今晚怎么安排？”姜暖问。

“先不拍。”苏灿说，“戏台小，我们人去了就够显眼。今晚把戏看完，明天再决定拍什么。”

姜暖把答复发过去，也通知摄制组晚上不用带机器。

顾衡还在看上午拍的照片，画面里摆凳子的老人正等一辆自行车通过。

“这个台子，开门就是别人家的路。”他说。

“晚上我们坐边上，别把路挡了。”李思思说。

苏灿又看了一眼演出单上的时间。他最想听的，还是昨晚从窗外传来的那几句。

李思思提议早点吃晚饭，免得到了戏台没座。

众人都同意。

……

傍晚。

沿河的店陆续亮灯。

苏灿一行人提前来到戏台，从靠河的一侧进去，找了几个空位坐下。

陶姐正站在台边核对演出单，见到他们，远远点了点头，接着忙自己的事。

苏灿坐在顾衡和李思思之间，把节目单放在膝上。

后面陆续有人进来，认出邻居便招手示意空位。

坐满以后，还有人站在河边，扶着栏杆等开场。

一位推自行车回家的阿姨从旁边经过，顾衡把腿收起来，等她走过去才重新坐好。

后排有人认出了苏灿，小声和同伴说了几句。

一位年轻人走来问能不能合影。

“散场后吧。”苏灿朝台口看了一眼，“快开始了。”

对方点头回去。

灯亮后，钱师傅试过话筒，陶姐上台报了第一段戏的名字。

一位上了年纪的演员从帘后走出。

他刚开口，前排原本说话的人便安静下来。

顾衡看着演出单，低声问沈临川一句。

沈临川指了指上面的角色名，没有多说。

第一段唱的是两人久别重逢。

演员退到台侧时，前排一位老人还望着他们，等帘子落下来才伸手去拿茶杯。

第一段结束时，台下有人喊了声好。

早饭铺的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最后一排，围裙还没解，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苏灿也跟着拍手。

第二段开始前，陶姐接过一位女人手里的布包，让她进后台换衣服。

苏灿认出她是刚才从巷口匆匆赶来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换上戏服，走到灯下。

第一句唱出来，苏灿便知道，昨夜在隔壁院子练唱的就是她。

她对面的演员往台口走了一步，她随之转身，把昨晚反复练的那一句唱了出来。

这回没人喊停。

苏灿听出她昨晚练的是一句问话。

台上那人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先把视线投向河道，才缓缓转过身。

唱腔落下，另一位演员接了过去，两人沿着不大的台面一来一往。

河上有船经过，船桨轻轻碰到岸边。

台上没人往河边看。

苏灿也没移开目光，直到这一段结束，才发现自己膝上的节目单还停在上一页。

掌声响起，他把纸放下，和周围的人一起拍手。

台边的帘子掀起，下一位演员已经在候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