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番外 雾隐记事3（2/2）

他强自镇定下来，压低声音问起：“是谁…是谁在那里？”

暗部之一朝着那个房间厉声喝了一嘴，另一人把被封印了查克拉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推进牢房，随着落锁的声音响起，二人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了。

四周恢复了安静，惨叫声也如同昙花一现般止歇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茂木蹲坐在地，失去查克拉的感觉令他极度不安，他频频看向那间刑房，对未知的恐惧让他的额角很快沁出冷汗。

啪嗒，啪嗒。

不知过去多久，在茂木的体感里大概有个三四天的时间，终于，死寂到可怕的地牢里有了新的声音，是一连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没有食物和水，也没有人能够说话，和排泄物共同生存了数天的憔悴男人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扑到栏杆前，殷勤地看向黑暗的走廊尽头。

一个熟悉的青年披着满身墨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是四代目水影。

茂木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彻底绽放开就迅速滑落成了失望，倒显得那张脸有些滑稽，他的语气是收敛不住的糟糕：“是你？”

灿星没有理他，径直走进斜对面那间刑房里。

大约只过去了几个呼吸，又一声惨叫传出，紧跟着的是断断续续疲软无力的求饶。

茂木听到属于水影的声音模糊地响起，但他没有办法听得真切。

等到水影再度走出时，他眼尖地注意到对方深色的衣襟和袖口上洇开了更深的颜色。

他的鼻子动了动，轻易就判断出来，空气里弥漫着的是血的味道。

“你疯了？你杀了那个人？你不是已经废除了血雾政策吗？你就不怕…”

水影在他的牢房门口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里面如同死狗一样的男人，任由对方喋喋不休地絮叨着。

青年那双黑洞洞的眼瞳里反射出一旁火把上跳动的光芒，金红的色泽分明象征着灼热和温暖，却在这时让茂木的心更加空落落的。

那是完全没有着落，没有底气，也没有希望的恐惧。

水影没有说话，幽灵似的站在那里，仿佛在衡量着什么，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茂木身上。

“不，水影楼的秘书们不是都传言你是个温和的人吗，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照美冥大人的手下，你…”

斜对面那个家伙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茂木意识到了什么，已经害怕的语无伦次了，属于上忍的风范在他身上早已荡然无存。

“温和？”灿星笑了，饶有兴致地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你，也配？”

“你这样的人也能做我们的影吗，你和死掉的三代目简直是一路货色，你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灿星淡淡地看着他，毫不在意这些指控和辱骂：“随你怎么说。”

他掏出一张封印卷轴，从里面抖出几个被搅碎的残破肢体，贴心地为牢中之人解释道：“这是你留下的烂摊子，我解决了。”

除了这个险些跑出水之国，被他千辛万苦逮回来的暗杀者之外，安抚大名的情绪也费了他“好一番功夫”。

肉块掉在地上，无边无际的恐惧竟然让茂木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忍者发出几声干呕。

“现在，轮到你了。”

灿星的眼瞳彻底被金色所浸染，空气里缓缓闪烁起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彩光。

“不，我是上忍，你不能杀我啊！”

黑发青年又笑：“你犯下的过错绝非可以容忍的小事，这类行为几乎等同于叛忍行径。”

他站得笔直，与半跪在地上的茂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最终宣判也就此被定下：“这样的人，该死。”

话音随风而散，六七道琉璃长锥贯穿了茂木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惊恐万状的男人死不瞑目，目眦欲裂地瞪着牢房的顶上。

黑发青年安静下来，他原地沉默半晌，挥了挥手驱散了言灵，偏头看向一旁：“让我做水影的你，后悔了吗？”

枸橘矢仓从火把的阴影下走出，他蹙眉瞧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紫瞳颤抖了一下，缓慢抬起坚定地对上青年那双还带着星星点点金芒的眼睛：“麻生。”

他唤了灿星一声，然后踏前一步。

黑发青年等待着矢仓的回应，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敛了，看起来木然得像个人偶。

“你做的是对的，像茂木这样知法犯法、故意搬弄是非的人，该杀。”

出乎预料的回答让灿星眼睛稍稍睁大了些。

矢仓伸手拉了一把灿星，温热的体温像是一团火苗，让暖意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

绿发青年柔声道：“但是，对于那些被蒙在鼓里，被有心之人煽动或是不谙世事的无辜者和孩子们，还请你对他们温柔一些吧。”他手上力道略微重了点，声音却更轻了：“现在不是忍战时期了，既然我们的目标是和平，那行事也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毫不留情了，对吧？”

面对神色不明的灿星，矢仓当即又添了一句：“雾隐的力量，对构建你所期望的忍界未来是一个绝佳的助力，这是你自己说的。”

好长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灿星点点头，从善如流地应下了：“好，我知道了。”

ps.本章情境属于灿星刚上任水影阶段，按年龄来说本应使用少年，但考虑到前后阅读不至于割裂感太强还是用了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