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漆黑的灵魂－其三（2/2）

“你就是[归墟]权柄意志。”

萨尔的声音尤其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置信：“你是什么时候缠到我身上的。”

[我为何要回答你?]

“那你就别说话了吧!”

灵魂魔法-撕魂夺魄!

激荡而出的灵魂波纹让整片黑暗一震，但并没有预想中的哀嚎，萨尔心头一颤，灵魂魔法没有效果?

[我还能给你第二次机会吗?]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无数漆黑的影子不断涌向萨尔的精神海，记忆再次被覆盖与消融

“你也以为我不会防着你这手吗?”

暗金色的光芒涌现，[传承]权柄留下的记忆与这侵蚀记忆的黑影相互抗衡，或者用另一个说法更为贴切：萨尔以权柄伟力，备份了自己的记忆

一边消融，一边补充

与从前毫无招架之力不同，这一次变成了两方的拉锯战

可这明显不是[归墟]权柄意志想要看到的局面，哪怕作为如今的敌手，权柄意志也不得不感慨黑龙的成长

轰隆!

锋锐的长针再次袭来，萨尔嘴角微抿，这道记忆来自[归墟]权柄意志，如萨尔预料的那样，对方甚至可以控制这份记忆

但能够预料疼痛与真正体验还是有所差距，这来自记忆深处的惊恐并非是萨尔自己的，而是那从未出生的幼龙

暗金色的权柄之力不断闪烁的同时逐渐暗淡

哪怕有着[传承]权柄作为抗衡手段，但萨尔被影响的实在太多：阿琉赛斯的记忆，从未出生的幼龙的恐惧，还有权柄本身带来的压迫力

补充的记忆逐渐赶不上消磨的速度，黑色灵魂内属于萨尔的纯白愈发衰弱

[你只是实验品而已，何苦支撑如此]

接连不断的声音传入萨尔耳中，全部都是曾经龙蛋受过的折磨，这一场不知是多久前的实验，萨尔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看到了么，巨龙的疯狂，你根本无法想象他经历了什么，而我能将这份记忆完完整整的复现在你身上]

[多么可悲，从新生中追求永生，只是这份永生也将一同葬送于最终的墟灭]

[如此痛苦与绝望，为何要抵抗呢?]

幼龙的记忆猛地颤动，终结于实验的最后一刻，但这份记忆带来的影响却并没有消失：这是来自死亡的安宁，与如今萨尔的苦痛行成最鲜明的对比

“如果踏入墟灭，不必再受如此痛苦。”

萨尔失神的瞬间，黑暗以更为凶猛的姿态袭来，让这一缕纯白的灵魂再次衰弱，黑暗席卷纯白的灵魂，无数呢喃涌上心头

“如果就这样离开，或许...”

“我不是巨龙，我只是...实验品，和曾经的罗丽卡一样，不，我甚至比不上她，我只是个占据了巨龙身躯的...外来者。”

多重记忆的进攻与[归墟]权柄意志的影响下，萨尔的自我认同逐渐崩塌

毕竟这道真相实在过于残酷

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本该是那头真正的纯血巨龙拥有的，属于那头已经死去的...幼龙

黑暗席卷侵吞，灵魂再无一丝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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