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回老家(2/2)
“要不我们一起骑马过去?”
说出这句话,永航知道这老头还是那个老头。
人在军马场,军马自然多多。西北的雪不冷,就是那风如同刀割般,永航怕老爷子受不了。
当时永航给梁东来交代就是多余,他老人家一路走来,必然会有两个警卫相随,不让带警卫,他老人家是出不了门的。
我们没问题,就是怕警卫们受不了。
老爷子要走,自己也只好跟着。
1991年的春节前夕,军马场出产的胡麻油飘着特有的油炸食品的香气混合着冰雪的凛冽。
对于追风而言,风雪就是它的伙伴。
永航和阿西达尔和两位警卫牵着四匹健壮的军马,从场部马厩的阴影里走出来。马匹高大精悍,皮毛在严寒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呼出的白气凝成霜花挂在口鼻边,蹄铁踏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嘚嘚”声。
两便装警卫穿着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臃肿的衣物掩盖了身形,却掩不住那股子精悍冷冽的气息。
“出发。”
武永清雄厚低沉的声音刚出口便被被寒风卷走大半。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韵律感。
阿西达尔无声地跃上另一匹马的鞍背,动作轻捷干脆。马,自小就是她的伙伴。她勒紧缰绳,座下的栗色军马打了个响鼻,长嘶一声,前蹄跃空而起,马上飒爽英姿转眼间就被寒风吹去。
“驾”
五人不再多言,一夹马腹。五匹马迈开步伐,由慢到快,离开了场部冲入了茫茫的戈壁与荒原。寒风毫无遮拦地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沫,抽打在脸上、身上,钻进衣领袖口,带走最后一丝暖意。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细小的冰碴,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格外单调而清晰。
途经张掖休息,永航要回家看看。
过年了,大师父也想着过来,要不然他老人家干嘛大过年的非要出门。
千年的张掖大佛寺还在沉睡,大佛爷的衣服仍然破旧。破旧就破旧,睡着觉的和尚估计不好换衣服,可能要等到大和尚睡醒,所以不要打扰大和尚睡觉。
城市和乡村依然是这个时代的一道鸿沟。
城市不管大小,城市中最少就业能够基本保证,没有工作的青年男女南来北往的倒卖货物也能够做到衣食无忧。而大多数农村青年只能农忙空闲时间到附近城市找一些出苦力的零工。
武永清站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忠魂安葬之地永航没有去打扰,老人家和他们有很多的话要说。临泽烈士陵园他老人家一样和他们唠嗑(现在的梨园口战役纪念馆)。
老人家赶走大家,他和董振堂,杨克明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说。
怀念过往的岁月是不是就是人老的标志,永航不知道。看着武永清脸上岁月刀刻的痕迹你又不得不承认大师父真的开始变老,包括澹台师父、吕应知师父。
今天的天气不错,雪停了,天空是一种纯净的湛蓝。
“小丫,三十五。”
是小丫和三十五两个在办年货,春节就在后天。
“哥。”
三十五还在揉眼睛,小丫人已经飞奔过来。
飞奔过来的小丫没有不管不顾,看看旁边的阿西达尔,叫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