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心里的话（2/2）

方图看着面前昏头昏脑的女人，说：“下次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首先要表态支持自己的丈夫，支持自己的婆父婆母，直到你丈夫成为了真正的共王，而你成为权倾朝野的王后之时。”

“可刘系娶了敌人的女儿，我还能怎么活命。”玉玲珑越说越气，越说越为自己的命运感觉可悲，声音也越来越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快想办法，还指责我。”

方图说：“他还不是没娶吗！就算是真娶了，一个随时会在睡梦中死去的公主有什么好担心的。”

方图这样一说，玉玲珑立马明白过来，让刘系跟雨晴结婚，自己做妾，还真有可能是一个好机会。

“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玉玲珑走两步，又回身问，“身体没有任何知觉的体验怎么样？”

“很好，再也不用为吃饭而烦恼，为劳累而困扰。”

方图说得轻松，玉玲珑还是有些不情愿。毕竟她从小被人呵护，刘系虽然不像上一个丈夫那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还算温柔。不说那些吃不完的美食，就说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性爱，便让她舍不得失去知觉。

她回到大帐时，刘系小妹跟马王的婚期已经敲定，长公主跟刘系的婚期要等总管回牧马族跟王太后商议。就这样的情况已经让刘系意气风发，不能自控。

他喝了很多酒，一摇一晃地回到大帐，对着玉玲珑含糊不清地说：“你丈夫怎么样，一场大战，牧马族没受多少损失，各族还都得到了大批金币。从这场大战开始，你丈夫不但成为了牧羊族共王，还成为四族联军的大将军，接下来，我还要成为整个高地的共王。”

玉玲珑知道自己丈夫吹嘘的功劳，很多都是东郭剑云做的，但她记得方图的忠告，抱着刘系的手臂，抚着刘系的胸口说：“我的丈夫当然有本事，接下来说不定还要南下，做大地之主。”

玉玲珑说到了刘系的心坎里，把刘系说得大笑了起来。

玉玲珑又问一句：“我的丈夫马上就要再次成为牧马族驸马了，我这个只做过几天公主的前公主，共王决定怎么安置呢？”

刘系的脑子还停留在巨大的自豪里，他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你放心好了，牧羊族始终都有你睡觉的帐篷，吃饭的桌子。”

“我就知道，我丈夫对我最好了。”玉玲珑说着，眼泪已经湿润了眼角。

刘系没注意玉玲珑眼角的泪，还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撕开她的衣服，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张开嘴巴扑到了她怀里。

然后没做任何准备就生硬地进入了。

玉玲珑自结婚以来，每次床事，都是持续不断，连绵不绝的美好，这次她只感觉到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

等到刘系结束，她问：“丈夫可不可以说句实话，跟我结婚，是感到快乐，还是为了获得权力不得不承受的代价？”

刘系还沉浸在醉酒和即将成为大地之主的喜悦里，没有发现玉玲珑话语中的变化，反而说出了在心里打磨了三十多年，即使面对着兄弟父母也未透露过半句的话：“我从小就从外祖父的死，父亲的无能里，得到一个结论，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和牺牲的工具，包括我自己。”

玉玲珑的心已经死了。眼看着向恶魔祈祷的话语即将来到喉咙里，她又问一句：“小妹和马王的婚事，是你提出来的？”

“不。”刘系的眼睛早已闭上，大脑也已经沉睡，嘴巴却接着说，“王太后需要更多的力量对抗东郭剑云的影响，让马王娶小妹是她的主意。跟雨晴结婚，倒是我的想法，我要成为真正的牧马族驸马，只有那样，我才能得到源源不绝的金币，死不完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