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梦魔的力量（1/2）

杨天成和杜祎走了，东郭剑云对着门口说：“通知皇后，晚饭多做点菜，让我的孩子和配偶，刚刚结婚的孙女、孙女婿，还有其他的孙子孙女都参加。”

等士兵答应以后走了，柳语说：“圣子，我还是走吧！您家里的粮食本来就不多，吃饭的人却不少。”

东郭剑云笑了。黄灵灵说过很多次，早知道做皇后比渔夫的妻子还辛苦，就嫁给渔夫了。他说：“灵灵辛苦，不但需要打理宫城里的土地，还得照顾几个孩子，腰都累弯了。”

柳语响应东郭剑云的号召，自己也打理着一片土地。她说：“这我知道。管完庙里的事情，再去打理庄稼确实不轻松。幸亏我没有孩子。”

东郭剑云看时间恰好，问：“老师姐，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请教。上一次大灾难之前，是不是也有一个月亮之子救世？他付出所有努力后，还是失败了。”

这个问题，几年前东郭剑云问过一次。柳语倒是比上一次多了一些答案，她回答说：“您上次这样问我，我特意回总庙仔细研究了藏书和经文，没有发现与上一个月亮之子相关的记录。”

东郭剑云同样派人问过牧养族的祭司，也问过黥面族的祭司，根本没有得到过一点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跟那个被海族人扎下鸟背的老人如此相像的原因。更加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自己皇后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跟妻子第一次在莽荡山相见时，头领赵睿就叫妻子为灵灵。前几年一场大病之前，他也一直叫妻子为灵灵，大病之后，他经常做一些跟现实记忆几乎一样，细微处却有那么一点点差别的梦。在这同样清晰的梦里，他叫妻子为灵儿。梦里的其他人也都叫她为灵儿，后来成为皇后，灵儿无人敢叫，他却一直坚持叫她灵儿，梦里的妻子不明所以，梦里的他自己清楚，他在地球的那段人生里，有过一个女朋友，就叫玲玲。梦里的他不愿时常想到翟玲玲，就一直叫他灵儿。

新增的记忆，让他经常叫错皇后的名字，皇后不清楚他叫错的原因，只能认为他有二心了。

他没有办法跟皇后解释，只好把自己关在偏殿里，思考这一字之差背后的天与地的区别。

按说他应该相信自己的记忆，可那些清晰的梦同样非常真实，让他搞不清楚哪个是现实世界，哪个是梦境。再说他本来就是从另一个星球穿越而来，圣始帝，元帝，各种记忆相互交叉，不但让他无法分辨真假，还让他想要忘掉那些让他剪不断理还乱，又异常宝贵的记忆。

有时候他会把梦里得来的记忆全部归类于梦魔的欺骗，可跟元帝相关的梦境又全部得到了史书和牧养族祭司的验证。

有时候他想一想，会忍不住地认为灵灵在骗自己。关键是比他晚进雁鸣湖的红衣认为他错了，比他早进雁鸣湖的花信言和花余诺也说：“灵灵从进湖那天开始就叫黄灵灵，从来没有被人叫过灵儿。”

他正在回忆的河流里沉浮，卫兵进来说：“陛下，皇后已经做好晚饭，太子、皇子跟三位公主也到了，皇孙和郡主已经派人去接了。”

东郭剑云扶着柳语的手臂说：“好吧！老师姐，咱们去吃饭，等你见过我们家的叽叽喳喳，说不定会感觉到幸运。”

柳语说：“不，圣子，就像从前说得，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会选择跟雁南行在一起，我也会生出一堆孩子。”

“哈哈哈……”东郭剑云想想大祭司丽珠把自己的感情掩藏了一辈子，柳语却经常说自己后悔听从了师尊的教导。他说：“这事怪我了，是我的莽撞害死了雁南行和姑姑，要不然你们少年时分开，说不定老了老了还能还俗结婚。”

柳语也笑了，说：“我也就在月姥姥和圣子面前说一说，那能真还俗，我可是发过毒誓的，只希望能在仙界见他一面就足够了。”

“好吧！嘿嘿……”

不一会他们离开偏殿，走向了偏殿东北角的坤宁宫。

皇后和花信言刚刚看见柳语，就急急忙忙地过来搀扶，把东郭剑云一个人晾在院子里。

皇后对东郭剑云的爱理不理，没有几年。花信言不理他的时间，比皇后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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