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难以处理的案件（2/2）

自从他搬进大殿以来，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出自铃铛的双手。一开始灵灵还来叫东郭剑云吃饭，等发现东郭剑云顿顿有鸡有肉，也就不管了。

东郭剑云知道灵灵伤心，可他总感觉自己欠铃铛和仇山的。也就白天吃散叶送来的饭，晚上去坤宁宫睡觉。

散叶还以为东郭剑云看上了自己，每次送饭，都故意在这里多留一会。今天也不例外，还说：“母亲教过我们认字，我读不全一本书，哥哥学了几年也写不好诉状。”

听见她说读不全一本书，东郭剑云瞬间想到了王五和王老爷，还有王五那几个他没见过的哥哥。

想到他们，他忽然意识到旧资产蹊跷。他倒是理解矮人族离开的原因，却不明白为什么矮人族在时，他们可以持续盈利几千年，矮人族离开，他们竟会支持不下去？

他看一眼散叶已经组装在一起，方方正正上下三层的餐盒，看一眼听见鸟叫声走向窗户的散叶，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灵灵在自己刚刚登基不久，用皇后的名义宣布，自己耕种，不食百姓一粒粮食，不用百姓一丝布。他为了给天下官员做表率，更是发布召令，不要百姓的供养。因此灵灵虽然贵为皇后，粗茶淡饭，棉布木笄，生活与普通百姓无异。铃铛她们一家，拿着从杨文静坟墓里挖出的金树，一个个穿丝绸，戴金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宫城的女主人。

他笑了起来。杨天成和杜祎竟然没有发现差役会里的矮人族才是主人，各级头目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傀儡。

他们可以持续不断的经营几千年的原因，并不是送信的生意有多赚钱，而是矮人族不停输血的结果。

不过他也知道，杨天成杜祎他们没有被矮人族偷袭过，没有跟图鲁聊过，不明白矮人族监视文厢国的事情，想不通金币的来源也正常。

散叶在窗台上发现一窝刚刚出壳的雏鸟，对着东郭剑云兴奋地说：“陛下快来。”

看东郭剑云不为所动，又朝着东郭剑云走几步，说：“陛下来吗！”

东郭剑云刚站起来，散叶一边跳着，跑着，笑着说：“陛下快……”

东郭剑云看着她灵动的身体，充满朝气的脸，如春花般烂漫的笑容，身体忍不住地跟着散叶一起走向窗户，心绪也止不住地回到那天的梦里，回到陪着翟玲玲逛公园，过日子的时候。

还让他忍不住地心想，自己反正也完不成职责，回不到地球，干嘛要过的像个老和尚一样。

他走到窗边，看见一个圆圆的鸟巢里，趴着四只叽叽喳喳，还没有睁眼的小鸟。

他此时已经知道，嘴巴和爪子都是紫红色，声音跟百灵鸟类似的紫雀，是蛀虫的克星，宫殿里的老房子，全靠这些精灵清理害虫。

可他不知道，这鸟窝为什么不搭建在屋檐，而是搭建在窗台上。他无法理解这反常的行为，他正思考行为背后的逻辑。

散叶把双手放在心口说：“陛下，我想把这些小鸟拿走，您说我能养活它们吗？”

东郭剑云再次看向那些小鸟，却意外地看见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窗户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