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假赛?狗都不……(2/2)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道残影。
日暖还在骂骂咧咧,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回头就见阿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捏着根从他头上揪下来的头发。
“你说谁该揍?”
“卧槽!”日暖吓得魂飞魄散,挥剑就砍。
“轰——!”
阿鸢指尖弹出一缕黑气,与剑光碰撞的瞬间,整个城门都震颤了一下。
无数鬼魂从她袖中涌出,嘶吼着扑向四周的修士,黑色的鬼爪撕裂空气,带起阵阵阴风。
“动手!”月明怒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长剑挽出朵朵剑花,将鬼魂斩成青烟。
夜魔双手结印,魔气如潮水般涌出,与鬼气绞杀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鄞秋脚下阵盘转动,土墙拔地而起,将鬼魂挡在外面;
韩玉楼祭出金鳞甲,躲在后面指挥傀儡人冲锋,嘴里还嚷嚷着:“给我打!打赢了赏灵石!”
无数飞剑冲天而起,如流星雨般砸向阿鸢;阵法光芒闪烁,五行之力交织成网;
丹药的香气弥漫,我纱的绿光在伤员间穿梭……整个灵剑城瞬间变成了战场,飞沙走石,法术齐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阿鸢在乱战中穿梭,小小的身影灵活得像道闪电。
她时而化作黑雾避开攻击,时而凝聚鬼爪撕裂防御,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竟硬生生在万军丛中杀出一片空地。
……
剑道宗内,苏沐和罗云娘正收拾着给苏厌的新婚贺礼,突然听到弟子慌张来报:“宗主!不好了!灵剑城来了个鬼王,所有人都打起来了!”
“什么?”苏沐脸色一变,抓起剑就往外走,“什么时候的事?!”
那弟子低下头,一边走一边说,“宗主,近日灵剑城北方鬼气弥漫,几乎毫不遮掩,月明师兄和日暖师兄发现之后立马拉起了警戒,将整个灵剑城百姓连夜撤走,在城内布置了大阵,其中有数千修士共同抗敌,目前已经打起来那鬼王,十分强悍!”
罗云娘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念叨:“这群孩子怎么就不能让人省心……”
两人刚飞出山门,就见前方两道身影疾驰而来,正是苏厌和花月。
“爹!娘!”苏厌看到他们,急忙停下,“你们去哪?”
“去灵剑城!听说那里有鬼王闹事!你几个师弟,怎么可能是鬼王的对手?”罗云娘急道。
“别去!”花月突然开口,拦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父亲,母亲等等,那不是敌人。”
苏沐一愣:“不是敌人?”
苏厌看着媳妇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媳妇,你之前说要给朋友送请帖……该不会……”
花月点了点头,无奈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鬼王应该是我的朋友,名叫阿鸢。她性子急,估计是提前到了。”
苏厌:“……”他就知道!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快走吧,再晚就出事了!”花月拉着苏厌,又对苏沐夫妇道,“爹娘跟我们一起去,解释清楚就好了。”
四人踏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灵剑城飞去。
……
此时的灵剑城已是一片狼藉。
房屋倒塌了大半,地面坑坑洼洼,修士们死伤惨重,鬼气和灵力交织成一张诡异的网,笼罩着整个城镇。
阿鸢正捏着日暖的领子,把他吊在半空,另一只手凝聚着浓郁的黑气,眼看就要拍下去。
不远处许多修士倒的倒,腿软的腿软。
无念道长发丝凌乱,衣裳破了几个洞,但双手颤抖,手中不停的掐诀,脚下阵法盘旋。
南珣被击飞的老远,此刻肩膀上有些脱臼。
韩玉楼依然不动声色,但周围却围绕着两个傀儡人以及三个供奉。
我纱忙成了陀螺,不停的给周围受伤的人送丹药。
阿鸢看着周围的人以及头顶上方悬着的一柄巨剑,不远处,一剑宗9人结成了9人剑阵,眼看着就要坠下。
“哟,准备的挺充分啊!”
华雄站在最前方,他身后无数弟子面色紧张,不敢掐错一个诀。
楼观雪悬空而立,手中的剑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鬼王战意奔腾。
眼见着大战一触即发,所有人的攻击都箭在弦上。
搜的几声,几个人从飞机上落了下来,紧接着便看到一个身穿青色刺绣仙女裙的女子冲向了双方对峙的正中间。
那女子长相极美,角色清纯,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自带魅力光环。
再看她五官,仿佛女娲精雕细琢的绝美容颜,眉眼温柔似水。
正是花月。
从飞剑上落了下来,花月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直接跳了下去,二话不说朝着阿鸢你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这一下直接吓呆了众人。
“嫂嫂小心!”月明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鬼魂缠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团黑气离花月越来越近。
那可是鬼王的全力一击,别说花月只是个凡人,就算是元婴期修士挨上一下也得重伤!
日暖吓得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可预想中的攻击迟迟没落下。
他疑惑地睁开眼,只见阿鸢浑身的黑气“嗖”地一下全收了回去,那张带着戾气的小脸瞬间变得呆萌,正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花月。
“花……花月?”阿鸢结结巴巴地说,手里的黑气“噗”地散了,日暖“啪嗒”掉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周围的人全懵了——这就停手了?难道鬼王也看脸?可花月是女的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阿鸢突然欢呼一声,从半空中扑下来,一把抱住花月的腰,在原地转了个圈:“花月花月!!!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你啦!你怎么才来接我?”
花月被她转得头晕,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慢点慢点,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好想你啊!”阿鸢把脸埋在花月怀里,声音闷闷的,“这几百年我一直在找你,听说你要成亲,我特地跟幽冥府请了假,跑了好远才赶过来的!”
“我知道,”花月摸了摸她的头,眉眼温柔,“我也想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叙旧,周围的修士们像被施了定身咒,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苏厌走上前,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沉声道:“这位是我夫人的朋友,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并非敌人。”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