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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众人杂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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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啊,以后这个家就得靠你立着了,知道吗?你得有大哥样,脾气也收收,不能让别人说咱们桑家都是混不吝。你什么样,桑家就是什么样,知道吗?”

“娘,我。。。。”

“电话本你拿着,只通知前五页上的人。出去吧,我自己能来。”然后进屋反锁。

看着一脸平静的桑母,熊光明总觉得别扭。

看着盘腿打坐,微眯眼的师父。

“您不送最后一程?”

“时候未到。”

熊光明以为是等着桑母收拾妥当呢,就没在管,他也不少事呢。

劝好了美珠,让闪闪看好她妈。

让秘书通知厂党委,联系治丧办,虽然桑老蔫身份特殊,但明面上依旧是厂里的人。

通不通知三井博美呢?熊光明犹豫了好久,还是通知吧,人死为大,哪怕让她混在吊唁的队伍里溜达一圈呢,到时候得安排好了。

熊光明跟美珠打了个招呼,安排人打电话去了。

折腾到半宿,熊光明看老道还那个姿势坐着。

凑过去小声问:“师父,这月份天也凉了,要不我送您回去歇会儿?”

“不用,我一会儿还要送他们一程。”

他们?!艹!

桑家哥几个还一边呆坐呢。

熊光明瞪着眼睛问:“大哥,妈出来过吗?”

嗯?桑虎迷茫的看着那哥几个,真没注意啊。

那几个也一脸迷糊。

桑虎一下精神了,坏了!

起身就要去敲门。

老道这时候从椅子上下来:“别敲了,破门吧。”

“娘~~!!!”桑虎悔得啪啪抽自己嘴巴。

熊光明嗓子眼堵的都哭不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啊!

老太太您这~~哎!是真舍不得麻烦儿女啊。咱没这么干的呀,

美珠都哭昏过去了。

难办也得办。

早上五点,秘书过来耳语几句,三井博美带着儿子到酒店了,您看~~

我看个屁!先在酒店等通知,多派人手陪好了,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这会儿还不能跟桑家人摊牌。桑老蔫以前意思是,要是自己走前面了,必须得等自己媳妇也走了才能告诉那哥几个,要不他怕媳妇把他薅起来再让他死一遍。

熊光明劝他说,那倒不至于,给你扬了倒是有可能。

现在省事了。。。。

但是桑母走的这时间有点~~牙疼,熊光明腮帮子都肿了,多少年别说感冒了,撒尿都没黄过,这会儿嘴上也起泡了。

遗体告别的时候,桑家人发现,这有个穿着打扮~~日本人?嗯~?小老太太怎么还跪下了,咱这不兴这个呀,旁边那小子怎么瞅着。。。。

这里面有见多识广的,有个桑老蔫老兄弟,当初那也是见过日本女人什么情况下才这种打扮的。

“这~~这~这怎么还,这是。。。。”

熊光明一看要坏事,可不能让他说出来,一个眼神过去,一个氧气面罩就呼这老头嘴上,紧跟着轮椅就到屁股

同时上来两个女工作人员,在三井博美耳边小声低语几句,搀起她往一边去,还好三井高太磕完头正垂着脸抹眼泪呢,桑家哥几个没来得及细看。

揉了揉腮帮子,更疼了,这保健医开的药也不行呀~~

等所有事都搞定,熊光明把大家又招呼到桑家院里。

熊光明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真到事上张不开嘴呀!

桑虎坐在正屋中间,媳妇坐旁边,自己也当上家主了,这要搁古代~~自己这皇位继承的也没啥意思,这是当了多少年太子,要不那么多反自己亲爹的呢。

像乾隆活到85,十七个儿子,熬死了十三个,嘉庆是第十五子,登基时候都三十七了。

“光明,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不是你风格呀,没事,正好家里人都在,有啥说啥。”

桑虎觉得自己气质都厚重了。

熊光明一合计,左右都是一刀,冲外面挥了挥手。

然后气氛就是一滞,虽然换了身衣服,但大家也认出这是当时那个日本女人,后面小伙子~~这他妈不就是桑彪翻版吗,不,是他妈年轻时候桑老蔫的翻版。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众人头上,一帮小辈还好点,就是好奇,并未往深了想。

桑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桑熊那脸黑的,桑豹都不敢看了,就彪哥心大,好奇的打量着三井高太。

门口的小辈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

三井博美进来时候,边走边微微鞠躬,低眉顺眼的,三井高太跟在母亲后面,目视前方。

熊光明介绍到:“这位是三井博美~阿姨。这是他儿子三井高太。”

阿姨?!艹,实锤了!

现在别说二代们了,三代都琢磨过味了。

三井博美用带口音的中文给大家打了个招呼。

然后微微侧身,三井高太上前一步,就是一口标准的中文。

“大家好,我日本名字叫三井高太。中文名字叫~~桑麒。”

一记重锤砸的那哥几个眼前一黑。

桑虎主位上的椅子还没坐热呢,就该腾地方了。这怎么还整出个日本小妈!这瞅着比他岁数都小。

熊光明不等桑虎说话:“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还有~三井阿姨随我进里屋。”

他又顿了顿:“其他人都出去,到院里等,你们权限不够。”

又扫了几个三代:“还有你们几个~~招呼好你们小叔,都亲近亲近。”

这会儿别说他牙疼了,卫东都牙疼了,这小子看着比他岁数都小。

那几个大一点想的更多,爷爷这是~在日本开枝散叶了?以后日本这支辈分可他妈大了去了!桑虎家老二都四十四了,都够当这小子他爹了。

没功夫搭理这帮小家伙。

进了里屋,把能说的都说了。一会儿出去还得靠他们跟小辈们聊,朝廷不少事等着熊光明呢。

桑家哥俩抽着烟,嘬着牙花子,大嫂二嫂,带着小妈先出了屋。

熊光明一看,你们桑家的事,你们俩当哥哥的自己看着办,我就先颠了,积压了不少事,这几天我都没工夫再过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哥俩也知道轻重,不能拉着熊光明死乞白赖的问个没完。

之后据美珠说,闪闪在一边做补充,家里算是把这事认下了,不认不行。自己老爹也是为了国家,那能怎么办?

而且这个小叔~~上来就开始大撒币,穷的就剩下钱了。

军警这边不能插手,地方上的那可太行了。

合资建厂?合同拿来,直接翻到最后一篇,我妈签字就完了。

桑豹要买船?咱家就能造啊~~!钱都好说,贷什么款,当投资了,干就干大的,先来五艘。冷库不够了?那就建,别考虑钱的问题,那是把弟弟当外人了。

姐夫说了,未来的市场一定在中国,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要以长久的发展考虑问题。

适当让利才能让你们三井这支破局。这也让三井博美掌握的一部分资源,顺利躲过了日本泡沫的崩塌。有了和三井主家抗衡的资本。

当初桑老蔫牵头创建的那家投资公司,个个挣得比自己开这么多年工厂还多。

当大家欢呼的时候,听说他们的灯塔上杉勇太已经在一年前去世。

为了推算出这次经济的潮汐,最后耗尽心力。。。。

得到消息,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一样。

牌位都他妈供上了,去世前就把路线规划好了,绝对是神降临下来指引他们的。

然后自发的整理他曾经的讲课记录,整理成册后出书。卖的老火了。

书中详细的记载了他们基金会这次战役的操作,如同开了上帝视角般的精准,被后来的经济学家反复琢磨。

桑家人捧着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老爹怎么死了还能出书?可不说的是,封面上的照片~不知道的还真不敢认。

老道在处理完桑家的事,留下一封信就不辞而别,意思是世间已无牵挂,他要回山上伺候祖师去了,让他们不要寻自己。

彪哥这几天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没了,瘦的都嘬腮了。

南锣那边一下空荡起来,熊光明也搬过来陪老熊住些日子。

冬天下雪,老熊摔了一跤,没挺到过年,熊光明都无语了。

桂英姨心里一下没了着落,得,调小灵两口子进京吧。这院里才算又热闹起来。

93年,棒梗被扣。

贾家天塌了,贾张氏又想找熊光明,让贾东旭给拦下来了,海里您可进不去。而且新闻上光明在国外呢。

贾张氏还是奔了南锣,李桂英一听,别的事她可以不搭理,这关乎到人命了,也只能帮着传达到熊光明办公室,具体怎么办得等光明回来再说。

没两三天熊光明就回来了,秘书把事一说,熊光明都惊了一下。

这棒梗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他妈几斤几两就敢组车队往返前苏联,就没打听打听敢这么玩的都是什么人家吗?挣俩破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你要在国内搞搞运输,用不了几年这生意不就越滚越大了吗。

棒梗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现在那边什么情况吗?守核弹的那帮火箭军饿的都他妈进林子里采蘑菇吃了,有的都开上景点卖上票了,给几斤土豆、一瓶伏特加都能进去溜达一圈。要不是当初这帮人政审严格,人均苏共,整不好就得放两颗庆祝一下。

这事他可不想管,消息只要从他这出去,那动静就大了。那个~那谁家的老三是不是在那边蹦哒的挺欢?让他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别闹出人命来。

之后一听,人已经放了,那就行了。让人做局了?该!正好给他个教训,借着风口飞起来,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呢。

棒梗老丈人家就在中苏边境,深耕多年还是有一定关系的,贾张氏来南锣第三天,把人弄出来了,又搭进去不少钱,车跟货就甭想了。

贾家一下返贫,比当初三年自然灾害时候都惨,最起码那时候没外债呀。

当初厂里易中海分的专家楼都卖了还债。

一家人租了个80平小三居,贾张氏都得打地铺。也就贾东旭级别够高,还没到退休,棒梗再晚两月出事,他就该彻底退了。这下贾东旭死赖着不走了。

之后就是棒梗卖字还了债,让熊二一顿揍,好悬没给他腿打瘸了。

旧债清了,添新债,旧债还能耍无赖,新债真不敢。棒梗是玩命挣钱呀。

贾张氏也把老手艺捡起来了,没事做几双鞋拿到街边卖。

听说东单那边热闹,骑着自行车就去了,那身体是真没得说。

路边是摆摊的不少,好地方都占满了,她一看马路牙子上没地方了,那就在道上摆吧,反正自己这摊子也不大,铺块布的事。

刚摆上没一会儿,就有几个过来蹲下看的,摆摊卖手工老布鞋的可不多,别说这活是真好。

“别上脚试啊,我这就26到27的,没这尺寸脚的就别瞅了。小伙子说你呢,你脚干不干净就往上套。”

一个四十多的汉子都无语了:“大妈您瞅好了,我都四十多了,不是小伙子啦。我这出门刚换的新袜子,您瞅多白,踩不脏,我就试试卡不卡脚。”

“老太太我八十多了,我孙子五二年的,喊你小伙子冤了你了,没喊你大孙子就不赖了。”

周围人都乐,这汉子也不恼,贾张氏岁数在这呢,不算占便宜。

“呵呵,行行行,您是我奶奶,那奶奶,能不能给大孙子我便宜点?”

“甭跟我这臭贫,这都奶奶我一针一线纳出来的,现在你哪买这么好的布鞋去呀。我给你便宜个三毛两毛的还不够你嗦溜根冰棍的呢,三五块那是大妈家里两天的饭钱。”

这汉子也不再砍价了,掏钱买了一双。

贾张氏心说,美去吧你们!也就不能说,要不一千一双都不愁卖!

这刚开张,就来两个穿制服的,为首的五十岁出头,胖乎乎。

“都别围着了,没见把路都堵了吗。老太太,这里不让摆摊儿。”

贾张氏吓一跳,这背着手长得跟刘海中似的,挺着个肚子,派头不小。只要不是警察,那谁来都不好使。

“你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城建监察大队的。”

(城管前身)

“什么大队的小队的,没听说过。你就说你们干嘛地的。”

“我们就是管理小商小贩合法、合规经营的。”

“我不是小商小贩,你们甭搭理我。”

你特么~要不是看你岁数大,早一脚踹你腰子了。

后面一个小年轻说:“不是理不理,是您在这摆摊,属于临时经营行为,我们监察大队就得管!”

贾张氏一听高兴了:“那管饭吗?!”

“管~管什么饭呀,我们监察大队是管理你们经营的!”

“哦,我不用你们管。”

“不是~这是你用不用的事吗!”

小年轻差点噎死,刚要上前掀摊子,让队长拦住了,年轻人,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

她都这岁数了~真往地上一躺,周围这么些人呢,再惹了民愤打咱们一顿,那打了也是白打。关键这岁数出来摆摊,家里指定有点困难。

队长笑呵呵的说:“老太太,您看这路都堵上了,咱先收拾收拾去旁边说行吗?”

“凭啥呀!”

“您这摊子占着道呢!”

“我也不想,这不马路牙子上没地方了吗。”

“那咱也不能占道经营啊~”

“马路上不让摆摊还有没有王法了!再说我就占屁大点地方,连条狗都卧不住,碍着谁了!”

队长感觉脚有点痒,跺了跺,舒服了。

“大妈,您看~这路上人来人往的这么些人,在碰着您。”

“那我摆摊不就得去人多的地方?”

队长一看这他妈滚刀肉啊!怎么不撞死你。也没那耐心了,挥挥手。

后面小年轻上来就把贾张氏铺地上的那块布一兜,拿起来就要走。

“哎~哎!抢劫是吧!你给我撂那!”

贾张氏一个野猪冲撞就给那小子顶了个跟头,转过身又奔着队长冲过去了。

“你不要过来呀!!~~”

队长一看,这老太太是真猛呀,稍微一犹豫,下意识抬腿给了贾张氏一脚。

贾张氏这招野猪冲撞那也是有几十年的功底,以前上半身左右晃,用来迷惑对手,现在早就参透了迷踪步。

队长也不是易与之辈,这一式正蹬腿,那也是踹了不知道多少摊子练出来的独门绝技,可惜在贾张氏面前还是棋差一着,擦着她衣服下摆过去了。

正顶他大肚子上,然后俩人同时倒地,不过贾张氏是主动的。

躺地上就嚎上了:“抢劫啦~~杀人啦~!!”

以前在院里胡同里随便喊,出来的也都是街坊,这可不一样。。。。东单这片商业繁华,一听抢劫杀人?都驻足往这边看,这人就围起来了。

巡逻的警察也听见动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把仨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警察瞅着也烦,那俩监察大队的都是熟人,要是换个别的商贩早就挨收拾了,贾张氏这~岁数有点大。

所长决定亲自处理这件事,顺便让小警察学习学习。

“大妈,您这~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贾张氏没着急说话,四处看了一圈:“给我也倒杯茶。”

城管队长坐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吹着茶叶浮沫:“注意你的身份!你殴打政府公务人员。。。。”

贾张氏打断他,依旧冲着所长说:“你们是不是官官相护?!”

所长都无语了:“小赵,给大妈也倒一杯。”

接着转过头问:“您就没见他们穿着制服吗?”

贾张氏还不忘了交代小警察:“别冲太酽啊!领导,谁叫他们抢我鞋的!再说了,这年头什么坏人没有啊,冒充假警察的新闻上都报过。我从民国活到现在,自打新中国成立之后,我就没见政府打过人!你瞅他给我踹的,我这胯骨轴子现在还疼呢。”

好家伙~这大帽子扣的,市长来了也不敢戴呀。

那队长“腾”一下站起来:“我他。。。。”

一看所长不高兴了,这队长悻悻然又坐下了。

你他妈欺负小老百姓都有职业病了吧,老太太真倒我这~咱谁也说不清楚。

“大妈,再怎么说您也是殴打国家执法人员,您这种情况是要拘留的。”

贾张氏一听,还拘留?

“我又没给他打坏!还有没有王法啦,第一次听说打个架都屁事没有还拘留的。”

这老滚刀肉,还挺会偷换概念,直接变成互殴了。

贾张氏吸溜着口茶水,接着说:“这也是他们抢劫在先,对了我鞋呢?”

所长也不想搭理这事了,赶紧解决了就完了:“行了大妈,今天这事就这样吧。以后您摆摊必须得到马路牙子上规定的地方,好不好?李队长也是按条例执行公务,您不遵守规定,回头上级部门会处分他。”

扭头看向监察队长:“老李,你看行不行?以后我让话~把鞋还给这位大妈吧。”

队长转头看向小监察。

小伙子一脸迷糊,是啊,老太太鞋呢?当时被顶了个屁墩,然后鞋撒手了。。。。后来就到派出所了。

贾张氏一看,这是有人包圆啊!

顺着椅子就出溜到地上了,拍着大腿哭上了:“我做了两月呀~~起五经熬半夜的,家里都等着我卖了鞋开伙呢~~!这是要了我一家子的命呀!”

这嗓门~震的屋里玻璃嗡嗡响,您要是把杯子先放下,我没准都信了。

所长也脑瓜子疼,一脸无奈瞅着李队长,真要闹到你们区大队。。。。

李队长也尬住了,这叫什么事啊!

所长给贾张氏扶起来:“大妈,这样。您先说说家住哪,我们先联系您家里人,咱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李队长还有公务,人家这都上着班呢,长时间离岗不合适。”

“不行!先赔钱,你们都是一伙的,人跑了我哪找去?十双鞋,一双五十!”

“大妈,这都是政府工作人员,跑不了!您打人这事~也就是您岁数大不用拘留,但怎么都得通知您子女接受我们口头教育。”

贾张氏知道她这岁数派出所不会拘留她,但没想到还得通知家属~还口头教育,那哪行啊!厂里知道再把东旭给开除了。。。。

这时候那小伙子跟所长说:“陈所长,当时她摊上摆了顶多6、7双鞋,绝对没有十双!老太太,你也甭讹我们,内联升最好的布鞋也就五十。你这。。。。”

“那你把鞋还我,你们这就是贪污!”

所长摆摆手:“大妈,一时半会儿的也掰扯不清楚,回头我写个报告,到时候交给他们领导,这属于执行公务中发生的情况,不能私人搭钱赔给您呀,要不以后大家还怎么工作。您说对不对?”

怕贾张氏还不放心,又接着说:“呵呵,您放心,咱们是人民的政府,到时候该赔多少就赔多少。不过您还是得把孩子喊来,主要是接您回去,我们也得交代两句。”

这给足台阶了,她也不好再闹。

“行!过三天我还来,要是没个结果我就赖你这不走了。我自己能走,不用接。”

“您放心,三天后您来这。您还是告诉一下孩子的联系方式。”

“家里没电话。”

“您住哪,我们让街道去通知。或者单位电话也行,能找得到的。”

“儿子在昌平上班。折腾他干嘛,这赶过来得几点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那~我们只能通知街道过来领您了。”

贾张氏对街道有阴影,眼珠一转。

“让我大侄子来行不行?”

所长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了她,但让她自己走是万万不行的。

“没问题,怎么联系,您说我记。”

“我也不记得电话,不过离这不远。王府井何家菜,你们联系傻~何雨柱就行了。何家菜就是他开的。”

在场的几个人都麻了,什么玩意儿?你大侄子是何家菜老板?你他妈出来卖布鞋贴补家用?人家老板抠块鼻屎都够你吃半年了。

几个人再细看贾张氏穿着打扮,就是普通老太太穿戴,衣服也不是店里买的,应该是找人做的,就是这衣服料子~~还真不俗。

东单就挨着王府井,但不是一个片区,打到王府井大街派出所,一问就知道。

何家菜前台一听派出所找自家老板,快到饭点了,知道傻柱正在后厨忙呢,赶紧喊来王玉梅。

接过电话一听张翠花~还反应了一下。

怎么还让派出所给扣了,行吧,那就过去接一趟。

开上车没五分钟就到了,进去一看,贾张氏到哪还都混的开,这都喝上茶水了。

所长一看,这老太太还真没吹牛,老板娘亲自过来了。

王玉梅五十多了,那看上去顶多四十,长相气质没得说,现场几位男士眼睛多少有点发直。

问明白情况,又跟所长到一边聊了几句,几张代金券一塞,签了字就把贾张氏领走了。

“大妈~您这是何苦呢。这让别人知道,不得笑话嫂子。”

“别跟我提她!一天天吃饱了睡,家里啥也指望不上她。今天谢谢你了啊玉梅。”

秦淮茹要是知道婆婆背后这么蛐蛐她,得找根绳吊死。

每天一睁眼就是伺候一家子吃喝,然后洗衣服买菜。棒梗还剩个小修理厂,这又从头再来,带着老婆孩子一天天不着家,她还时不时得送趟饭。。。。

棒梗头几年混好了,儿子活脱的翻版,也不好好念书,就等着继承家业呢。棒梗更是无所谓,念什么书,那玩意儿有啥用!我没上过大学耽误我发财了吗?

你瞅你爷厂里那帮大学生,一个月挣得还不够爸爸我一顿饭钱。儿子,踏实的昂,该玩玩,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以后跟着爸爸学怎么当老板。

不好好念书贾东旭也没招,顶多时不时抽两皮带,这孩子才算没学了坏,就是傻玩傻乐呵,在一帮孩子里当大撒币。中考几门加起来都没到三位数,用后世话说,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考的都比这分高。

这一下老实了,怎么当老板没学会呢,跟着棒梗学会怎么补轮胎了。以前家里8家修理厂,还有俩汽配店。现在就剩一家小破厂。这家业继承的~也算是从基层开始锻炼。

王玉梅一看,眼瞅着饭点了:“大妈,您怎么来的,我先拉您去店里歇会儿,吃点东西,再安排人送您回去?”

贾张氏看着四周环境:“不用,前面路口给我放下,我自行车在那边停着呢。”

王玉梅以为她这就要自己回去。

接着贾张氏话锋一转:“我自己骑车去店里。要不一会儿还得让你们送,怪麻烦的。”

贾张氏到了店里刚坐下,王玉梅拿这个账本过来了。

“大妈,这都是棒梗以前吃饭签的单子。。。。”

啥玩意?她可没钱补这窟窿。

赶紧说:“玉梅~大妈家里什么情况你也听说了吧,这~容我们缓缓行不行?哎呦,这出来工夫有点大,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贾张氏起身就要走,被王玉梅笑呵呵的拦住了:“您听我说完。棒梗在里面压的钱,还剩四万八千七。您是~提出来还是继续在柜上压着?”

棒梗算是实现了当初对自己奶奶的承诺,在傻柱店里压了十万,让贾张氏没事过来吃,到时候签字就行。

反正他请客也没少来何家菜,一是档次高,二是自己来这边也有排面。

吃了不知道多少顿,反正就是签单,没钱了他在往店里压。有时候喝多了,或者朋友有事求他,就把账结了。柜上到底还多少钱,他也没个数。这一下混瓢了,也不好意思再来,想着里面应该没啥钱了,别到时候再让他补账。

傻柱也不是抠搜的人,偶尔还给棒梗免个单。棒梗每次来,嘴甜的很,只要傻柱有空,叔长叔短的必须得过去打个招呼,问问家里车用不用保养啊,打不打蜡,到时候派人上门过来拾掇。

贾张氏一听~还有小五万呢!这就开始合计上了,这钱拿家里~~再让债主知道了。。。。

“就在柜上压着吧!账本我也看不明白,回头让棒梗自己过来。那什么~饿了,你们这最近出啥新菜了?端上来让大妈尝尝。”

之后,贾张氏三天两头就过来改善改善,一家子愁的都瘦了,就她~还胖了。

。。。。。。。。。。。。。

贾家为了还账,卖房的时候,专家楼让刘光福买走了。

本来刘海中得到信,就要买,光福问他家里又不是不够住,买贾家的房~~给高了咱不舒坦,给低了~好像故意压价一样,都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再让别人说闲话,您老这一辈子名誉可不能有污点啊。

刘海中一瞪眼:“你大哥过几年退休了,到时候不得过来陪我?家里这不就挤了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光福一听,艹的类,这么些年白伺候你了,二哥说的对呀!

“还是您高瞻远瞩!就是吧~我这最近资金有点紧张,我那厂子最近扩建,又买了不少机器,外面还欠着不少钱呢。。。。”

光天遭排挤,光福多少也得跟着吃瓜落,后来光天出钱给他开了个小厂专门给汽车厂做配套。

刘海中一拍肚子,表示自己有钱。

他有多少钱,光福比他还清楚。

“爹呀,那也差着呢,这专家楼不比其它的,房价高。而且这地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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