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 第395章 王与霸,论剑,亦论道!

第395章 王与霸,论剑,亦论道!(2/2)

目录

“说得玄虚,不过是想掩饰你内心的软弱。师哥,你始终放不下那些累赘的感情,所以你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巅峰。”

“是吗?”

盖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庄,你还记得我们初入鬼谷时,师父说过的话吗?”

卫庄眉头微皱。

“什么话?”

盖聂轻声道:“师父说,纵横之术,不在于胜人,而在于胜己。你一生执着于战胜我,却从未想过,你要战胜的,或许是你自己。”

卫庄瞳孔微缩,随即冷笑。

“胜己?我若胜了自己,还是卫庄吗?师哥,你还是这般天真。我便是卫庄,卫庄便是我。我的道,便是霸道;我的剑,便是斩断一切阻碍的剑。”

他缓缓站直身体,双手握剑,周身气势再次攀升。

这一次,他的气息更加深沉,更加危险,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

“既然你要谈道,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双眼中再无任何情感,只有无尽的冷漠与锋锐。

“天地万物,皆为刍狗。我剑所指,便是天道。”

鲨齿剑上,黑色的光芒愈发浓郁,那光芒之中,隐隐浮现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却又扭曲破碎,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

“这一剑,是我参悟多年,从横贯八方中衍化而出。”

“名为“逆天而行!”

剑出。

这一剑,不再是简单的剑气,而是一种势,一种意,一种要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霸道

黑色的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扭曲了,光线都被吞噬,擂台四周的防护结界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盖聂望着这一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

但他没有后退。

他只是缓缓擡起手中之剑,闭上眼睛。

这一剑,太过霸道,太过凌厉,仿佛要将世间一切规则都斩断。但盖聂知道,有些规则,是斩不断的。

比如阴阳。

比如生死。

比如——道。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澄澈。

“天地有道,万物有序。逆天而行,终究只是虚妄。”

他擡起剑,轻轻向前一指。

这一剑,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任何繁复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指

然而,就是这一指,却让那铺天盖地的黑色剑光,骤然凝滞。

“因为盖聂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道,即是这天下人心,即是这人心所向!”

话音落下,那一指之间,仿佛蕴含着整个天地的力量。

黑色剑光剧烈震颤,最终轰然破碎。

卫庄的身形倒退数步,鲨齿剑拄地,单膝跪地。他擡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中的锋芒却丝毫不减。

他看着盖聂,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再是之前的冷笑,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畅快。

“好一个道法自然。”

他缓缓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

“师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盖聂看着他。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三丈,各自持剑。

擂台上,剑气残留的痕迹纵横交错,碎石遍地,一片狼藉。

但两人眼中,只有对方。

看台上,一位手提桃花枝的中年人负手而立,面容潇洒,气质淡然。

他身旁是一位身披破旧羊皮袄的独臂老者,老者须发凌乱,面容邋遢,唯独那双眼睛,浑浊之中偶有精光闪过,深不可测。

擂台上剑气纵横,两人却似看戏一般。

独臂老者伸出那只独臂,用小指扣了扣鼻屎,随手一弹,那鼻屎不知飞向何处。

他撇了撇嘴,声音粗粝:“什么苍生涂涂,天下缭缭,看似分争天下大势,以剑道论治国之道,但在我看来,简直是臭不可闻。”

“学剑就应该有个学剑的样子,非牵扯些其他东西进来,烦不烦?”

那手提桃花枝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目光依旧落在擂台上,淡淡道:“但论杀伐之术来说,两人的剑术倒是可堪一看,初步有些剑道威势了。”

“初步?”

独臂老者斜睨了他一眼:“邓太阿,你这话可够客气的。就这?也能叫剑道威势?”

邓太阿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桃花枝,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开得娇嫩。

他语气依旧淡然:“李前辈,你眼界高,自然看不上。不过那方世界与咱们那边不同,剑道走的是另一条路子。”

“那两个年轻人,一个以王道驭剑,一个以霸道驭剑,虽然都还停留在术”的层面,但已隐隐触碰到“道”的门槛。”

“尤其那白衣的,方才那一手道法自然”,已经有些意思了,只要稍加培养,便能踏入天象境。”

李淳罡“嗤”了一声,又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道法自然?他那叫道法自然?不过是借了天地之势,勉强将自身剑意与周围气息相合罢了。”

“真正的道法自然,心中自有万千气象,是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是他娘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哪用得着摆那么多谱?”

“你看他周身那些剑影,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真打起来,一剑就够了。”

邓太阿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笑意:“您当年那一剑破甲两千六,确实一剑就够了。可这世上,能有几人做到?”

李淳罡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说他们还在门外转悠嘛!”

“那白发小子的鲨齿剑倒是有几分凶性,剑势也够狠,可惜太执着于胜负,心里头装的东西太多,反而让剑钝了。”

“那白衣的倒是心静,可静过头了,少了点杀意。剑是用来杀人的,没杀意,再好的剑也是摆设。”

擂台上,盖聂与卫庄再次交锋,剑光闪烁,快如闪电。

李淳罡眯着眼看了片刻,忽然道:“不过那白衣的小子,方才用断剑续接真气那一手,倒是有点意思。”

“可惜啊可惜,他要是能放下那些什么王道教化的狗屁念头,专心于剑,或许真能成点气候。”

>

(还有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