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无心失目,少鸿受辱(2/2)
对方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像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少女。
这种姿势很屈辱,但徐少鸿面上仍陪著笑:“小弟真的一无所有,绝不敢欺骗兄台————”
钟玉审视著他,视线掠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徐少鸿隱隱觉得有些不对,那傢伙的视线,怎么越来越向下了
他乾笑道:“兄台高抬贵手,给小弟留条裤衩子吧!那里面没藏东西,大家都是体面人————”
却见钟玉挥了挥手,吩咐身后两人:“你们两个,帮我按住他!”
两人却都没动。
明通和尚皱了皱眉:“如果和尚没看错,这应该是位男施主”
钟玉道:“反正是要等李少侠完事,咱们先尝点开胃菜嘛!”
“四笑剑”许逍笑不出来了:“你老弟的口味未免也太重了!”
钟玉道:“这回我先耍,下次遇到余艷,就让你们两个先耍。帮帮忙嘛!”
许逍道:“事先说好,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帮忙可以,但我不上阵。”
明通和尚双手合十:“和尚也一样。”
钟玉道:“那我一个人玩就行,两位帮帮忙————”
徐少鸿从他们的对话中已听出了不对劲,慌忙想要逃窜,但哪里逃得过三位六阶高手的擒拿他一瞬间就被放翻在地。
一双强有力的胳膊,钳住了徐少鸿的双手。
许逍也按住了他的双脚。
徐少鸿这回是真的慌了,奋力挣扎求饶,却挨了钟玉一脚,肚子里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好像要吐出来。
他乾呕几下,痛得直翻白眼,泪水忍不住地往外冒,说不准是因为痛苦,还是惶恐。
他绝对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
堂堂七尺男儿,竟好像是弱质小姑娘一样,被几个大汉给盯上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余艷身边,哪怕是被余艷侮辱,也好过被几个大汉欺负。
“余仙子救命—”徐少鸿张口大呼。
他之前还盼著白衣剑客龙精虎猛,现在却只希望他早点结束,好让余艷能抽出身来救自己。
“余仙子忙著呢,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钟玉俊美的笑容在徐少鸿眼中如同魔鬼一般可怕。
许逍和明通和尚两人各执一头,將徐少鸿死死按在地上。
徐少鸿的一颗心向深渊坠落。
他已经意识到,这伙人正是衝著余艷来的!他们早就针对余艷做足了准备,余艷只要不蠢,就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了。
“快点吧!”许逍不耐烦地催促,“李无心那边可能快完事了!”
“马上。”
钟玉慢条斯理地褪去下衣。
许逍和明通和尚同时发出“咦”的一声惊呼。
徐少鸿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三个人望著钟玉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明通和尚宣了一声佛號。
许逍咧嘴怪笑:“钟老弟,原来你是个姑娘家!那你找余艷有什么用”
“我自然办法对付她。”
钟玉说著,隨手往徐少鸿身上一扯。
“咦”三个人再度发出一声惊呼。
前两人没变,第三个惊呼的人换成了钟玉。
徐少鸿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这,这怎么办”许逍看向钟玉,“这傢伙都这样了,没那东西啊!事情办不成了吧要不你先忍忍,等办完余艷,许某再陪你玩玩”
钟玉咬了咬贝齿,娇俏的琼鼻一拧:“还能办!我有办法!”
“钟老弟你这就太强人所难了,他根本就没有————啊”
许逍的话没说完,又变成一声惊呼。
明通和尚可能是惊讶了太多次,已经適应了,只摇了摇头。
徐少鸿看见钟玉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瑟瑟发抖。
“既然他没有,那就还是让本公子来吧。”钟玉穿戴好那物之后,说道,“劳烦两位给他翻个身。”
许逍嘻嘻怪笑:“钟老弟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真让许某大开眼界!”
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循著徐少鸿脚步追来的余艷听见这声音,不由停下脚步。
机敏如“百媚仙姬”,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个李无心,还可以说是碰巧遇上,但现在连徐少鸿也遭了不测,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可能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
余艷低头看了看被衣衫包裹住的五十四只夜耳,其中四十九只都是从李无心身上抢来的,原本属於她自己的只有五只。
为了这五只夜耳,精心准备了一场围杀还搭上了一个怀揣四十九只夜耳的高手的性命
余艷实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但她决定马上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老人。
蓑衣芒鞋,白须白髮,头戴斗笠,拄著竹杖,像个垂钓渔翁的“云海神龙”王龙。
芒鞋遥路客,一步一纷烦。
天地行孤影,风雨任平生。
“是你。”余艷目光一凝。
王龙没有说话,只抬了抬竹杖,缓步走近。
余艷语气复杂地道:“海哥————他还好吗”
“我去龙隱寺看过他,他虽已出家两年,却始终放不下你。”王龙的嗓音沙哑却有磁性,介於中青年到老年之间。
余艷眼眸低垂:“是我对不起海哥,可我的確是不爱了————一辈子太漫长,没有感情的两人没办法共度余生,您一定也懂的。”
王龙语气平和:“那是你们两个的事,老夫懂不懂,都不重要了。”
“我不配做您的儿媳,可您如果是要为海哥出气,请恕我也不能束手就擒。”
余艷说完,手脚都已经绷紧。
“与海儿无关。老夫来找你,便只在你我之间。”王龙抬起竹杖。
余艷面露疑色:“除了海哥,我与您老人家並无恩怨。您老人家云游四海,也从不介入江湖正邪之爭————”
“无关恩怨,不问正邪。”
“那您————”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仅此而已。”
“啊”余艷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呼一声。
虽然她自己水性杨花,风流不羈,但在眼前这个老人面前,还是持晚辈之礼,收起了性子谨言慎行,不敢有丝毫逾矩。
万万没想到那种话居然会从老人嘴里说出来。
虽然知道这老人特立独行、无拘无束、只爱骑鹿访山、蔑视人间礼法,可也没想到他对世俗间的规矩蔑视到了这种地步。
跟他比起来,自己这个“百媚仙姬”简直就是循规蹈矩的道学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