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向外渗透（1/2）

他脚底下的白色玉石板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石板中心出现裂纹，裂纹快速向四周扩散，然后整块石板碎成无数小块。陈二柱的双脚陷入了碎石之中。

站在后方的柳冰晶立刻采取行动。她举起双手，掌心里喷发出白色的太阴寒气。这些寒气贴着地面向前滚动，遇到那些从巨剑上散落下来的灰色腐朽气息，立刻将它们冻结成白色的冰块。冰块掉落在地上，阻止了灰色气息的扩散。

白峰从侧面大步跨出。他双手握紧死黑重剑，将重剑举过头顶，对着压在大荒残碑侧面的灰色能量用力劈下去。黑色的剑刃切开灰色的能量，强行把向下的压力向侧面推开了一部分。

清风道童迅速从衣服里拿出十几张黄色的符纸。他把符纸拍在周围的地面上。符纸发出亮光，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固地面的小型阵法。这个阵法让陈二柱脚下的土地不再继续塌陷。

陈二柱感受到同伴的分担，双臂的压力减轻了一点。他没有一直用蛮力去硬顶上面压下来的巨剑。他知道强行对抗会消耗太多的体力。

他改变了双手的姿势。他的十根手指贴在大荒残碑的背面，控制着石碑表面那些金色的先民纹路。他让这些纹路改变排列方式，形成一条条向下的通道。上方巨剑压下来的灰色腐朽力量，顺着这些金色的通道，被引导向石碑的最下方。

灰色的力量离开石碑，钻进了神殿地下的泥土和岩石里。陈二柱利用大地来承受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这种借力卸力的方法，保留了他体内大量的法力。

在引导能量的过程中，陈二柱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股力量。他发现，上方那个至尊残念的力量虽然非常大，但是能量的流动方式十分死板。这股力量必须依靠神殿中间那个天道核心才能存在，它不懂得变化，只能直来直去地攻击。

就在陈二柱稳住身体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地下传来了不寻常的震动。那些被他引导到地下的灰色腐朽力量，并没有完全消散。这些力量在地底深处流动，慢慢聚集在一起，唤醒了埋在地下的一些古老禁制。地底传出的震动越来越明显，预示着

上方的至尊残念看到巨剑无法压垮陈二柱，便改变了攻击方式。他放弃了用力量直接碾压，而是使用了针对大脑深处的攻击。

大量的灰色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满整个神殿。在这些雾气中，传出一种低沉的说话声。这些声音在神殿里不停地回荡。

声音里全都是上古时代仙界的规矩。声音不断重复着仙道才是最正统的道路，告诉听见的人，天地必须由仙人来统治，凡人就应该服从。这些声音试图扭曲他们对天地平衡的理解，想要破坏他们四个人的意志。

柳冰晶听到这些声音，身体开始发抖。她脑海里出现了以前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修炼的画面，那种绝对的孤独感再次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的动作变慢了，手里的寒气也变得不稳定。

白峰的双眼变得通红。他脑子里的杀戮欲望被这些声音勾了起来。他握着重剑的手不停地用力，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砍杀，完全忘记了防守。

清风道童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他脑子里关于阵法和道统的记忆变得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学的东西到底对不对，眼神变得空洞，小脸发白。

只有陈二柱站在原地，没有受到这些声音的影响。他脑子里只有保护普通人的想法。这种保护苍生的强烈念头，形成了一道红色的墙壁，把那些灰色的声音挡在外面。同时，他催动小腹里的涤道仙珠。仙珠发出白色的光芒。光芒照在柳冰晶、白峰和清风道童的身上，驱散了他们周围的灰色雾气。三个人慢慢恢复了清醒。

就在双方互相僵持的时候，陈二柱看到前方那个天道核心的表面裂开了一条很细的缝隙。

几丝微弱的光芒从缝隙里飘了出来。这些光芒避开了至尊残念的视线，悄悄飞到陈二柱的面前，钻进他的大脑里。

这是上古先民留在天道核心里的一点点残留意念。

这些意念在陈二柱的大脑里说话。意念告诉陈二柱，上面那个至尊残念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他只是很多年前仙界高层留下的死板执念聚集在一起形成的。更重要的是，这个残念的根基完全连接在天道核心上。他不敢把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如果他用尽全力，天道核心也会跟着一起爆炸碎裂。

陈二柱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了底。他知道了对方的底牌和弱点。他决定不和对方拼命，而是采用消耗对方力量的战术。同时，他从这些先民的意念中，感觉到了和自己身体里血液一模一样的气息。他确认了自己身体里流淌着先民的血脉。

弄清楚对方的弱点后，陈二柱开始主动控制战斗的节奏。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传音的方法，把声音直接送到清风道童的耳朵里。他让清风道童利用之前在外面布置的大阵，结合这座神殿里剩下的旧阵法痕迹，马上布置一个新的阵法。

清风道童接到命令，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他快速在神殿的四个角落跑动。他每跑一步，就向地上扔出几张符纸，同时用手指在半空中画出发光的线条。

陈二柱从小腹里放出大量的红色愿力，送到清风道童画出的线条里。红色的力量作为基础，上古的阵法知识作为框架。

一个巨大的阵法在瞬间完成。这个阵法叫人道衡天锁阵。

红色的光网从地面升起，在神殿的顶部汇合，把整个战斗空间完全封闭起来。

这个阵法不是用来攻击的。它专门用来隔绝声音和切断能量联系。

阵法刚一成型，那些不停说话的灰色声音就完全消失了。空气中散落的灰色腐朽气息也被红色的光网困在原地，不能再随意流动。

整个神殿被红色的光网分成了两部分。

至尊残念被隔离在光网的一侧。他无法再从周围的天地里吸取能量来补充自己。他失去了外界的帮助，力量开始快速下降。他发出的攻击也变得软弱无力。

至尊残念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切断，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知道如果不打破这个红色的光网，他就会被慢慢耗死。

他不再保留任何力量。他开始燃烧自己身体里残存的那些古老能量。

灰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猛烈地亮起。原本死板的力量变得十分狂躁。他把双手举在胸前，十根手指快速交叉，结出一个古老而危险的法印。

这是失传了很久的禁忌法术，叫做万朽噬道术。

为了打破光网，为了杀掉陈二柱，至尊残念透支了自己最后的本源。

随着法印的完成，空气里凭空长出了无数根灰色的细丝。这些细丝比头发还要细。它们直接穿过了红色的光网，完全无视物理防御，朝着陈二柱四人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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