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暗中议事（2/2）

欧阳济，“你倒是想得挺美，又不是说干就能干成的。”

杨帆脸上没什么表情：“干成了青史留名，干不成大不了一死。”

欧阳济一噎。

沈长安哈哈一笑，“杨大人说的不错。”

严正瞪他一眼，“不错什么不错？此事有多重大你不知道？瞎起什么哄？”

韩伟中慢悠悠开口：“我看此事未必有这么复杂，把阻碍除掉就好。”

这话说得着实吓人，几人都将视线落韩伟中身上，许宴知不免多瞧了他一眼，不阴不阳调侃一句，“韩大人倒是行事果决。”

严正没好气，“我就不明白了，这规矩传了这么多年，又何必非要打破，这样的事掀起的波澜可谓是惊天的，日后史书上留下的罪名谁来担？”

“我来担，”许宴知淡淡开口：“不论将来是青史留名还是遗臭万年，我一律承担。”

“事是我谋划的，成了功绩簿上有你们一笔，不成，罪名我一人担。”

严正立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宴知轻微颔首，“旁的我不多说，我只问诸位是否愿意出力，不勉强，给诸位考虑的时间。”

杨帆率先开口：“相爷尽管吩咐，下官誓死追随相爷。”

韩伟中紧随其后，沈长安也表了态愿意追随，欧阳济和严正没直接表态，只说需要考虑。

许宴知的确不勉强，让他二人考虑清楚再做答复。

“考虑的事稍稍放后，眼下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许宴知说：“瑞阳王同我谋划设计一出好戏——引君入瓮。”

沈长安：“如何个谋划法？”

许宴知继续道：“景王封地易守难攻，这场战事瑞阳王讨不到好处，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让他主动出来。”

“瑞阳王假死秘密返京，此时京中放出圣上病危的消息，我欲谋夺位，那景王想便能以清君侧的名义直攻京城。”

欧阳济有些心惊：“难怪……难怪，从圣上莫名开始患病，到如今相爷彻底掌管朝政，为的就是这一计谋。”

杨帆也不禁问道：“相爷这计是何时开始的？”

许宴知一默，何时么？

她也记不清了。

心底埋的事太多，桩桩件件都要计算清楚，错综复杂。

严正提醒道：“计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问题是世家那边是否会配合，毕竟景王也姓靳玄。”

杨帆冷哼一声，“世家想持续荣光必然要侵占皇权，景王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世家未必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一定，”欧阳济接话：“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可图，世家也有可能答应。”

沈长安去看许宴知的脸色，“相爷如何想？”

许宴知摩挲着扳指，“世家若是和景王勾结，届时清算起来也省事，若不与景王狼狈为奸，朝堂上尚能有世家一席之地，怕就怕两头下注，两头落好。”

严正嗤笑，“世家不就爱做这样的事么？”

韩伟中：“不管世家如何打算，咱们得先做好应对之策。”

“那是自然。”

“今日就到这，你们先走。”许宴知淡淡道：“今日谈的事诸位回头都好好考虑，想清楚再回话，我还是那句话，不勉强诸位。”

褚念萧做请的姿势送他们出去，许宴知坐在原位用手撑住额头，褚念萧上前轻声询问：“相爷，你怎么样？”

许宴知：“无妨，只是头有些晕，片刻便好。”

褚念萧闻言退出去，“属下就在门外，相爷可随时吩咐。”

无需刘太医多说，她自己便能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时常乏累眩晕，心口阵阵绞痛，手抖失力。

她深吸口气忍下不适，“宁肆。”

“出去。”

房梁上的动静一瞬而逝，屋中再次陷入安静。

一刻钟后，许宴知从房中出来，除了面色有些发白外看不出有何不对，褚念萧问：“相爷，可要叫太医来瞧瞧？”

“不必，走吧。”

马车重新驶回街市，又换回许府的马车，回府的路上不太顺，似乎是谁的摊子倒了，行人马车堵了一路。

许宴知的马车正好停在一处米糕铺子旁，车夫下去买了一包米糕。

许宴知将表面第三块米糕掰开，从中拿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有四个字：亓临，圣安。

片刻后道路通畅，马车重新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