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体双魂（1/2）

不知过去多久，陌归尘睁开眼，想起身，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又重新倒地，没了力气，连疼痛都是迟钝的。

陌归尘喘着气，眼睛睁一下闭两下，半睡半醒间，陌归尘回忆起第二世的试炼...

我...我是陌归尘...不，我是宇宙里的一颗星，一颗黑矮星...

不...我是陌归尘...

忽地，许多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浮现在陌归尘脑海中。

儿啊，娘花了十年，才终于能看见你，可你却看不见娘...

儿啊，娘没用，给不了你爱，给不了你帮助，就连陪伴，都到不了真实的你那。

儿啊，娘该怎么办？

想说的太多，先想到的，后想到的，早想到的，刚想到的，卷成一个涡...

儿啊，你成了杀人狂，成了疯子，娘都不怨你，只怨娘没用...

儿啊，娘坚持不住了，娘太没用了...

陌归尘一惊，猛地睁开眼，眼前只剩下一个绳结跟被踢倒的木椅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潮水般涨起。

呼——

房间里忽然吹进一阵风，晃了陌归尘的眼，晃了陌归尘的思绪。

再次睁开眼，陌归尘的眼前又变成了那个被拖走的侍女。

我...我到底是谁？我...我到底在哪？

陌归尘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抬眼，眼前竟只剩下水！陌归尘什么时候掉入了一片汪洋里？！

咕噜！咕噜！

水！哪里都是水！肚子里，嗓子里，眼睛里！

陌归尘要死了。

九弟，你对不起太多人，靠近你的人无一幸免，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家庭，我们自己，都不需要你。

九弟，你该走了，这世间不欢迎你。

陌归尘的眼睛忽然好疼，像被洋葱熏到，像被汗液撕裂。

我...我到底是谁，不，我是谁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世界不需要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朦朦胧胧间，有声音传来：

清醒点，宿主！被陷入记忆的陷阱！

不！一定有某些东西是有意义的！

对！宿主，还记得吗？你的生存理念，一切不过是一场体验，结果不重要，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去收集世间种种！

依赖、委屈、不甘、快乐、感动、愤怒、释怀...

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第一次登上前往未知处的火车、第一次通宵达旦....第一次痛哭流涕...

荔枝还在说，陌归尘却先得出了答案：

比如....比如...让世人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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